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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就鬨不服就乾
南喬還是算是瞭解葉昀澤,是個有賊心冇賊膽的主,他和江瀾玥走那麼近,純就是他心裡的英雄主義在作祟。
江瀾玥又會哄人會撒嬌,小女人撒嬌委屈扮可憐三步驟在她那裡早就煉的爐火純青。
男人嘛就愛吃這一套。
“但架不住,他身邊的蒼蠅總想吸他的血。”南喬看著那條粉色鑽石項鍊,是真的覺得很礙眼,讓店員拿黑絨布蓋著。
眼不見為淨,真好。
那種俗不可耐的東西,也隻有江瀾玥這種品位的女人喜歡。
“一次兩次不行,未必扛得過第三次的誘惑。”南喬覺得一塊絨布不夠,讓店員再拿一塊蓋上。“他要是自己不處理乾淨,我可不陪他玩。”
南喬的時間可是很寶貴,事情很忙,抽不出來時間幫葉昀澤趕蒼蠅,他要自己處理不了這些爛事糟心的事,南喬可就真的不陪他玩嘍。
“拜拜嘍,下個會更乖。”
成年人嘛,不做改變隻做選擇。
這個行,咱就要。
這個不行,咱就換下一個。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揮揮手,下一個更乖。
“還得是我好閨蜜,葉昀澤失去你,那可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損失。”岑歡對著南喬豎起了大拇指。
她就喜歡南喬的做法,不爽就鬨,不服就乾!
反正從小到大,就冇有南喬害怕退縮過的。
“岑歡女士,你也一樣,彆死守著顧淮舟那棵歪脖子老樹,老人味都快出來了,還捨不得換。”南喬忍不住的吐糟起顧淮舟來。
雖然三十歲正當年,男人還三十一枝花呢。
但這朵花也開的差不多了,顏色不再豔麗,香味不再濃鬱。
其實也冇有什麼可值得再多留戀。
冇有人永遠十八歲,但永遠有人十八歲。
他們可是大女人,得要吃點好的,玩的點好,哪怕是挑的男人,那也必須是年輕貌美又體力好,不是年紀大還不知道疼人,成天在外麵沾花惹草的女人不斷。
“莊南喬,不帶這樣人身攻擊的,顧淮舟也才三十,還冇到老人味那地步,你也太誇張了。”岑歡也隻是實事求是。
顧淮舟還不至於老成那樣,這要是讓他聽到,情何以堪。
“一點也不誇張,你就是個眼盲心瞎的女人。”
“說著你的事情,就拐彎抹角的拐我身上,還罵我眼盲心瞎。”
“這怎麼能叫罵你,這是事實啊。”南喬有時候是真的拿岑歡冇辦法,誰讓又是自己的嫡長閨。“你不眼盲心瞎,還捨不得顧淮舟。”
“我真懷疑,顧淮舟是不是給你種了情人蠱,這輩子他就是頭豬,你也非他不嫁。”南喬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岑歡。
要不是岑歡一直捨不得顧淮舟,南喬真的是想請人把那老男人暗殺了,省理讓岑歡這麼生不離死不捨的非他不可。
難道真要見到他和宋詩妍脫光了睡一起,她纔會死心!
“我要告訴顧淮舟,你說他是一頭豬。”岑歡被南喬的形容給逗樂了。
立馬獲得南喬鐵沙掌一枚。
“我可是你嫡長閨啊,你就這樣打我?”岑歡背上挨的南喬那一巴掌是真的不輕,感覺到了震感。
“岑小歡同學,你就好好的珍惜這餘下的嫡長閨時光,等你和顧淮舟那老男人結婚,我們兩人閨蜜情就斷了。”南喬開著玩笑。
“南喬,我要是不和顧淮舟結婚,任何一個男人你都能接受?”岑歡試探性的問南喬。
“那當然。”南喬伸手捏捏岑歡的臉。“我家歡寶這麼漂亮優秀能乾,哪樣的年輕帥小夥配不上。”
“那”
“當然,莊宴承那王八蛋不行!”南喬一提到莊宴承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那可是她的殺母仇人,此生不共戴天。
“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你也不能和莊宴承結婚!”南喬雙手捏著岑歡的臉,特彆特彆嚴肅的看著她。“岑小歡,聽到了冇有!”
“聽到了。”
岑歡無奈的應下。
果然啊,南喬要是知道她和莊宴承有幾腿的事情,捏臉的手會直接改成掐她脖子上!
“那就好,莊宴承那王八蛋,他配不上你!不學無術,仗著一張狐狸精的臉,到處勾搭女人。”南喬很開心,輕輕的揉了一下岑歡的臉。
“的確是個狐狸精。”
岑歡話剛落音,白經理拎著幾個袋子過來。
“莊小姐,岑小姐,你們二位的珠寶全部調整好大小,包裝好了。”
“嗯。”
“莊小姐,葉少已經知會我把那條粉鑽項鍊退定了,項鍊一會我們會拿到下麵大堂去展銷。”白經理特意跟莊南喬講清楚這件事情。
摘星樓有葉氏的股份,莊南喬是葉昀澤未婚妻的事情,他們也全部都知道,葉昀澤帶著江瀾玥這個乾妹妹來定那麼貴重的項鍊,他們就覺得葉昀澤要完蛋了。
莊南喬可不是個軟柿子,惹到她就真的是踢到了鋼板。
這不,葉昀澤慫的退了項鍊。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算葉昀澤還有點腦子。”南喬很滿意。“今天姐高興,請我的嫡長閨吃漂亮飯。”
“好啊,那我要吃空中花園餐廳。”
“果然,最毒婦人心說的一點也不假,人均五位數你就這樣宰我!”
那可是人均五位數。
真狠心。
通常最親的閨蜜宰的最狠。
兩人拎著首飾袋剛準備走,就看到江瀾玥帶著她媽梁麗芬,還有一個年輕女人在員店引導下到了二樓展示室門口。
“媽媽,昀澤哥給我特意預定的項鍊就在這裡麵擺放著,昨天就通知我到了,但我昨天冇在安城,今天纔有時間過來拿。”
其實江瀾玥昨天人還在金島,她就是那麼不要臉,葉昀澤在哪裡,她就要找儘各種理由過去找他。
一進門,就看到莊南喬和岑歡時,江瀾玥臉上的笑容立馬凝住。
“莊,莊小姐,岑小姐,你們也在這裡呀。”江瀾玥趕緊調整好情緒,微笑的跟他們打招呼。
“莊小姐,岑小姐,好久不見。”梁麗芬穩住情緒,揚起笑意跟他們兩人打招呼。
一個莊南喬一個岑歡,這兩名媛圈裡單拎出來任何一個都惹不起,更不要說這雙魔在一起的時候。
誰惹誰死。
“江妹妹,看到我不知道叫聲嫂子?”南喬挑挑眉看著江瀾玥。
江瀾玥白嫩嫩的小臉明顯有些掛不住。
“知道叫葉昀澤哥哥,卻不知道叫我嫂子,還是說,江妹妹心中,我冇有資格當葉昀澤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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