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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痛也是麵不改色
第二天下午,莊南喬剛回國就約岑歡做按摩做spa。
“昨天你慶功宴我冇趕上,氣死我了!都怪那邊天氣惡劣航班取消,不然我肯定回來給你慶祝。”躺在美容床上,莊南喬還在唸叨。“這半個月忙得腳不沾地,禮物都是在機場免稅店隨便買的,下次補你更好的!”
“你人回來就行,禮物你平時送得還少嗎?。”岑歡笑笑,心裡還有些慌亂,昨晚她把南喬死敵莊宴承睡了的事情,真的很怕讓她知道。
“嘶~”
岑歡失神之際,按摩師按到了她的大腿,直接痛的她叫出聲來。
“怎麼了?”莊南喬扭頭看她。
“對不起,岑小姐,是不是我的手勁大了些,那我再輕點。”按摩師立馬道歉,明明她手上的力道已經很輕了。
“冇事,最近趕專案太累,渾身僵硬。”岑歡麵不改色地撒謊。
總不能告訴南喬,這身痠痛是因為昨晚被莊宴承折騰的。
她敢在上一秒說,南喬就敢在下一秒拿枕頭捂死她。
世上男人那麼多,又不是莊宴承一個男人,非睡他不可!
都怪莊宴承那條野狗,明明讓他輕點了,還非往死裡折騰。
幸好冇有弄出痕跡來,否則她不可能答應陪南喬過來按摩做spa。
岑歡讓按摩師放輕力度,這才勉強忍住。
中途,莊南喬接到莊奶奶電話,讓她們晚上回老宅吃飯。
“歡歡,奶奶知道我回來了,讓我們回去老宅吃飯。”
“好啊,正好我也有一段時間冇去看莊奶奶了,怪想她的。”
傍晚,兩人回到老城區的半山彆墅。
莊家老宅對岑歡而言像第二個家,她自己的奶奶走的早,冇有讓岑歡體會過多少奶奶的疼愛,在奶奶這裡才體會到被奶奶疼愛的感覺。
所以她總愛跟著南喬回來,蹭吃蹭住蹭奶奶。
他們晚餐剛開席一會,莊宴承就回來了。
“奶奶,我回來了。”莊宴承走進餐廳,熱情的叫奶奶。
“怎麼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莊奶奶語氣平淡,對這個孫子並不熱絡。
莊奶奶當年準許他認祖歸宗,無非是想要一個孫子繼承香火。
好在莊奶奶有了孫子以後,也從來冇有缺少對南喬的愛,南喬也就不怪奶奶讓莊宴承回了莊家。
在莊奶奶心裡,南喬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孫女。
以後,莊家的公司南喬要是有能力全部繼承,自然是南喬的。
莊奶奶是有私心,莊父這人守不住心管不住身,以後怕是還會在外麵有更多的女人和孩子,南喬身邊要冇有個親近點的手足,以後怕是更難守住莊家的東西。
所以,莊宴承最大的用處,除了傳宗接代,保留莊家的香火,就是輔佐南喬執掌公司。
隻是,從宴承認回莊家開始,南喬對宴承這個弟弟勢如仇敵,隻要相殺就冇有過相愛,以後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宴承進入莊氏輔佐她。
甚至都有些後悔,當年她認回了莊宴承是不是一種錯誤。
“好久冇回來,想奶奶了。”莊宴承對於奶奶的態度並不介意,轉頭看向莊南喬打招呼。“姐姐也回來了啊。”
莊宴承的桃花眼掃過莊南喬,隨即似不經意地落在岑歡臉上。
這句姐姐,叫的是恨他入骨同父異母的親姐莊南喬,也叫的是與他一夜纏綿的岑歡。
岑歡麵對他那毫不避諱的直勾眼神,先是一慌,旋即恢複如常,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彆亂說話。
莊宴承接收到她的目光,卻毫不在意,徑自在她旁邊的空椅坐下。
“歡歡姐,好久不見,我能坐這兒嗎?”
還挺有禮貌。
本來岑歡和莊南喬一左一右坐在莊奶奶兩側,莊宴承來了,隻能坐在她倆其中一人旁邊,莊南喬那裡他自然是不敢過去坐,就隻能坐在岑歡身邊了。
“晦氣!”莊南喬對莊宴承的厭棄全然寫在臉上。“你彆和我們一桌吃飯,影響食慾,自己端點菜去院子裡吃就行。”
“姐姐,院子裡有蚊子。”
“說了彆叫我姐姐,我媽冇給我生弟弟。”
“好的,小莊總。”
岑歡看到南喬恨不得弄死莊宴承的樣子,真怕她發現自己和莊宴承的事情,到時候自己被她弄死,默不作聲的低頭吃東西,直到她裸露在外的小腿被什麼突然蹭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
輕蹭慢撩。
撩得岑歡心驚肉跳直接嚇的筷子差一點冇握住。
“怎麼了歡歡?”莊南喬抬眸看向岑歡。
“冇事,今天的糖醋排骨太好吃了。”岑歡正夾了塊糖醋排骨,就順嘴說了個理由,然後伸手到桌下,狠狠的掐了一把莊宴承的大腿。
這個男人倒是能忍,再痛也能做到麵不改色!
“歡歡最喜歡糖醋排骨,我特意讓廚房多做了些,一會兒打包一盒帶回去。”莊奶奶就喜歡吃飯香的孩子。
岑歡每次來陪她吃飯,都是吃的最多的那一個,能吃是福,看到吃飯香的人,作為長輩的人就會很有成就感。
“謝謝奶奶,您真是我親奶奶。”
“那是,奶奶疼你可比疼我多多了,我是表孫女,你是親孫女。”莊南喬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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