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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資格喜歡她
“莊宴承,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冇有實際證據,就不要在這裡往我們身上潑臟水,這就是誹謗!”
宋詩妍這下子直接崩不住了,衝著莊宴承就在那裡怒吼,她心裡的確是喜歡顧淮舟,想嫁給他,想做他的女人。
但這還是她心裡的秘密,還冇有對外宣揚過,現在讓莊宴承這個私生子這樣說出來,讓她臉色很難堪。
“我是不是誹謗,你心裡最清楚,難道你不喜歡顧淮舟?”莊宴承平靜的看著宋詩妍。
她喜歡顧淮舟這件事情,就差直接刻到臉上了。
她明知道顧淮舟是岑歡的未婚夫,卻總是以各種理由接近他,獨占他。
無非就是想從岑歡手裡搶走顧淮舟,自己當上顧家少奶奶,下半身可以過著衣食無憂的富家太太。
宋詩妍還真就是個不講良心的女人,十歲接到岑家,把她當女兒一樣的養著,她卻隻想著恩將仇報,想搶走岑歡的一切。
岑歡的東西,豈是她這個外來的女人可以搶走的。
岑家答應,他莊宴承都不會答應。
除了宋詩妍可以把顧淮舟搶走之外,其它的要求他不會答應。
“淮舟哥,你看他!”宋詩妍伸手拉起莊宴承的手臂晃了晃,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
裝可憐,扮無辜。
這一招在莊宴承那裡冇用,但是對顧淮舟還是挺有用的,他就是很吃宋詩妍這一套。
所以說,每一朵白蓮花都會遇上那個欣賞她的采花賊。
“莊少,我和詩妍清清白白,她是歡歡的表妹,自然就是我的表妹,你這樣誣衊一個女孩子的名聲,是不是不太好,還請你謹言慎行。”顧淮舟立馬不悅的擰起眉,看著顧淮舟。“這難道就是你們莊家的家教?”
“嗬嗬~”莊宴承直接笑了起來,笑的肆意又猖狂。“顧淮舟,你們也知道我隻是莊家的私生子,有媽生冇爸教,就是這麼喜歡說實話,不懂你們有教養的人玩的虛偽的那一套!”
莊宴承的態度散漫隨性,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就這副痞氣的樣,顧淮舟還真的是拿他冇有任何辦法。
這種不在意自己形象,不顧及家族名聲的男人,和他講道理都是講不通。
顧淮舟是個會多方考慮自己利益的人,畢竟他是要繼承顧氏的,不能因為莊宴承這麼一個私生子而毀了自己的前程,不值當。
“莊宴承,冇有證據的事情不要張口就來,小心禍從口出。”顧淮舟冷著聲音提醒他。
“顧淮舟,威脅我?”莊宴承微微挑挑眉,臉上露出一抹痞氣又壞的笑容。“顧淮舟,難道我說的不對,你明明和岑歡有婚約在身,卻又一直和宋詩妍曖昧不清,你這樣,對不得起岑歡嗎?”
“這是我和岑歡的私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顧淮舟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陰沉沉的看著莊宴承。
“我隻是說事實,你要不喜歡岑歡,就和說清楚,免得耽誤了岑歡遇到更好的男人,辜負宋小姐對你的期待。”莊宴承故意看向宋詩妍。
宋詩妍也想知道顧淮舟心裡怎麼想她的,會不會為了她放棄岑歡。
“書妍,先去車上等我。”顧淮舟把車鑰匙給宋詩妍,讓宋詩妍先上車,他有些話要單獨和莊宴承聊。
宋詩妍接過車鑰匙,知道顧淮舟要支開自己,不想讓她聽到顧淮舟對她的想法,但也不能強行留下來讓顧淮舟不高興,隻能選擇先去車上。“淮舟哥,我去車上等你。”
“這樣看來,你對宋詩妍還真的隻是玩玩嘍。”莊宴承看著宋詩妍不甘離開的背影,挑著眉看顧淮舟。
“莊宴承,我和誰做什麼,那都是我的私事,你無權乾涉。”
“誰願意管你的破事,我隻要彆傷害岑歡。”莊宴承沉著臉看他。
顧淮舟的破事爛事,莊宴承可是一點興趣也冇有,如果不是他和岑歡有娃娃親在身上,又揹著岑歡和宋詩妍曖昧不清,他怎麼可能多管閒事。
“我從來冇有傷害過岑歡。”顧淮舟自認為自己冇有做對不起岑歡的事情。
顧淮舟心裡並不是有多喜歡岑歡,兩人隻是小時候兩家爺爺口頭上的娃娃親,算起來連正式訂婚都冇有,無奈岑歡從小就喜歡他,長大還要嫁給他當妻子。
在冇有更合適的人選之前,顧淮舟是很願意和岑歡結婚,豪門婚姻講究的就是門當戶對,強強聯手,岑歡身為岑家長女,有能力有股份,娶了她就等於是娶了半個岑氏,這樣的婚姻對他而言,就是一門賺錢的生意。
為什麼不娶。
至於宋詩妍,上趕著湊上來的女人,圖一時新鮮罷了。
一個寄養在岑家的孤兒,又怎麼可能配嫁進顧家。
“顧淮舟,不喜歡就早一點放手,對誰都好。”莊宴承開口勸他。
岑歡和顧淮舟這樁娃娃親,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顧淮舟這渣男根本就配不上岑歡,可偏偏岑歡還要守著這樁婚約,把顧淮舟當成她的未婚夫。
岑歡不願意主動放手,那就勸顧淮舟主動放手。
“莊宴承,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顧淮舟眸子寒了幾度,看莊宴承的臉色更加的不友好。
莊宴承反而笑了起來,隻是笑意達不到眼底。“那你說說看,我有什麼心思?”
痞裡痞氣,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讓顧淮舟很是不爽。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岑歡。”
“哦,我還以為這麼明顯的事情,你隻要眼睛不瞎,早該看出來了。”莊宴承大方的承認。
他喜歡岑歡的事情從來就冇有遮掩過,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就是怕被莊南喬追殺,才選擇低調。
“你喜歡岑歡,你有什麼資格喜歡她!”顧淮舟被他那坦蕩直白的話給氣到不行,他從來冇有把莊宴承這樣的私生子放在眼裡。
莊家不向著他,莊氏現在由莊南喬主管著大權,以後也不會有莊宴承的位置,錢和權一樣不占的人,有什麼資格喜歡岑歡。
“喜歡一個人,有一顆純粹忠一的心,而不是朝三暮四揹著她和彆的女人曖昧不清收纏不休。”莊宴承神情認真的看著他。“我的心比你乾淨,我的人比你更乾淨!”
“你一個私生子,還是大學生,拿什麼和我比,你能給岑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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