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體力那方麵,大哥不如我
賀晏今這一次吻得前所未有的兇悍。
親吻如同暴風雨襲來。
她輕呼,紅唇微張。
男人便更深層次地探了進去。
唇舌大力席捲她的口腔。
手背的血管盤錯,根根膨脹凸起。
靜寂樓道裡,隻聽見唇舌攪拌的水漬響。
不知過了多久。
賀晏今才終於放開她。
兩人都氣喘籲籲。
他終於擡起頭,鼻尖對著她的鼻尖,“不許再說我大哥。”
溫稚不服氣。
賀晏今眉梢危險一挑:“欠吻?”
她張嘴。
“你再說大哥一句好,我就再親你五分鐘。”
“依次翻倍。”
“我臉皮厚,不管樓下或者樓上會不會來人,反正親越久我越賺。”
剛說著,樓道虛掩的門外走過一群人。
他唇角越勾越放肆,“溫記者,想不想上頭條?”
溫稚被他拽在角落,強吻得唇都瀲灧一片,憋了好會兒才憋出一句。
“賀晏今,你這流氓!”
“這會兒不叫溪溪弟弟了?”
男人故意使壞,嗓音壓低,帶著某種禁忌引誘的意味。
溫稚:“溪溪說你壞,你還真是壞!”
“對,我就是壞種,但這種壞,我隻對你一個。”
賀晏今大手緊扣住她腰身,湊近了,身上的青木香清晰可聞。
“說真的,我大哥那種型別不適合你,別想他了,隻想我吧,我對你最好。”
“再說了,我大哥比你大五歲,那就是老五歲。超過三歲以上,人就會有代溝,你們之間有代溝,所以,不合適。”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男人欺身,薄唇覆在她耳畔。
壓低嗓音。
“體力那方麵,大哥也不如我。溫稚姐,那一晚,你不是很盡興嗎?”
他一個一個溫稚姐,把禁忌和隱秘拉滿。
溫稚臉漲紅,甩手就要走,男人又長臂一拉,她倒進他懷裡。
對上他幽深的、又帶著壞笑的眸。
“你和宋予溪之間一向都無話不說,剛才怎麼不跟你親親好閨蜜,說清楚我們的關係。”
溫稚咬牙:“我和你不熟!”
“負距離了,還不熟?”賀晏今撫弄過她紅唇,“溫稚姐,你可別賴賬。”
到底是誰耍無賴!
溫稚氣得不行,但怕回嘴,男人又真親她五分鐘。
隻得踩他一腳,氣勢洶洶又很沒骨氣跑了。
惹不起。
她、她還躲不起嗎!
哼。
回家後,溫稚就開始全方位的躲藏計劃。
原本兩人以前都是約好晚上八點準時遛狗。
但溫稚換了時間,誒~她八點不遛,淩晨三點遛~
早上八點她也不遛。
她中午回家再遛~
出門前,每次先用門鈴確認賀晏今有沒有在門口。
誒~
不在,她再出。
完美錯開和賀晏今所有上班點。
就連去醫院探望宋予溪,她也確保有沒有第三個人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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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
賀晏今望著對門依舊緊閉大門,挑高了眼梢。
看來非常時期,隻能上非常手段。
上午台裡開會,侯昌平接到來電。
“和協神經外科的醫生終於接受上我們的職業精英新欄目,不過他提出一個要求。”
許佳妮兩眼放光:“什麼要求?”
侯昌平看向溫稚:“對方點名要溫稚去跟。”
溫稚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傳說中那位比商界大佬還要難請的神經外科醫生,不會就是她想象中的那個狗男人吧?
許佳妮皺眉:“溫稚今天還要播午間新聞,我看她可沒這空,這欄目還是交給我吧,侯主任。”
趙曼麗反對:“這欄目從啟動到現在溫稚就是主辦人,再說了對方都點名要溫稚去,你去不合適。”
許佳妮不滿。
侯昌平沉吟幾秒,看向溫稚:“行,那這就是你的活兒了,記得播完午間趕緊去醫院,這醫生平常號很滿,在和協出了名的一號難求,盡量別耽誤時間。”
午間新聞流程出了點紕漏,所以溫稚出來的時間比預計晚了一個多小時。
她拿起下午要採訪物件的稿子。
安玲衝過來:“溫稚,你快去醫院!我看到許佳妮一小時前整裝待髮帶著攝影團隊去醫院考察了,我懷疑中午新聞直播間延時就是她做的手腳,想搶你節目嘉賓。”
溫稚低頭看到了稿子裡要採訪的物件。
挑高了眼梢。
“沒事,不急。”
醫院。
許佳妮畫著精緻的大濃妝,穿著得體的職業裝,踩著十五厘米的高跟鞋等在醫生辦公室門口。
她自信雙手抱臂。
這專案憑什麼說是溫稚,就得是溫稚的。
好獨家就是要爭、要搶。
再說了,溫稚才剛進京台不到半年的時間,這種頂級欄目按理都該是她這個王牌女主播。
溫稚這種新人就該吃她不要的邊角料。
許佳妮昂著頭囑咐攝影師:“等會兒等門一開,你就開始錄影,我會上前採訪。”
他們在外頭等了快兩個小時。
門終於開了。
出來一名身材挺闊,五官清冷矜貴的男人。
許佳妮立刻迎上去,綻開燦爛笑臉。
“您好,請問您就是賀醫生嗎,我是京台女主播兼任實地記者許佳妮,我今天特意受邀來採訪您,您現在有空嗎?”
這醫生上回她在公交車案見過,帥得記憶猶新。
如果能趁這次採訪加個微信約個飯什麼的,沒準能攻略成自己男朋友。
許佳妮對自己的身材學歷工作一向非常有自信。
賀晏今目光向後掃了兩圈。
沒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淡淡啟唇:“我記得我要的主持人並不是你。”
許佳妮臉色微僵,“你說溫稚?她最近在台裡很忙,手頭事兒多,所以她就把這個專案讓給我了。”
“賀醫生,你恐怕不知道,溫稚她就是新人,來京台還不到半年的時間,相比之下,太稚嫩了些。但我來的久,這方麵比她更有經驗,不如你就讓我上吧?”
賀晏今:“她如果不來,這個實地訪談就沒有繼續的必要,你可以帶著你的人走了。”
許佳妮急了:“但是我在門口足足等了你兩個小時,賀醫生你不能這樣,我下午可是推掉了我所有工作特意來採訪你的!”
賀晏今眼皮冷擡:“我從頭到尾就沒讓你來,你等那麼久純屬自作自受。”
許佳妮臉色一變,下一秒又想楚楚可憐的示弱。
但賀晏今豈會看不出她那些小動作。
“如果三分鐘內,你還不帶著的人趕緊撤,我就會打電話給你們主任,說你的到來影響了我的工作。”
“還有,我很忙,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採訪的,懂?”
許佳妮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
她從來沒被人這麼當麵說過!
她咬牙正要叫人撤了,轉頭看見溫稚從長廊外走來。
許佳妮正冷笑。
賀晏今卻頃刻變了臉,勾起唇角:“溫記者,你來了。”
“快請。”
許佳妮睜大眼睛。
說好的冷若冰霜、阿貓阿狗、不是誰都能採訪呢?
他為什麼對溫稚笑得那麼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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