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坐穩了,寶寶
黑色歐陸平穩駛離那片雨幕。
車窗外路燈的光暈被雨水暈染成模糊的橘黃。
溫稚剛坐穩,還沒來得及係安全帶。
男人長臂從她胸前擦過,帶著微涼的觸感,哢嚓一聲繫好了卡扣。
“坐穩了,寶寶。”
寶寶……
溫稚臉一燙,他竟然還沒齣戲。
她解釋:“賀醫生,剛才的事情不好意思,情急之下用你打發我前男友了。”
“嗯?”賀晏今偏過頭,“你叫我什麼?”
“……賀醫生啊。”
“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喜歡聽你叫我親愛的。”
軟軟甜甜的,很好聽。
溫稚騰地一下臉更燒紅,不知道該說什麼,唇瓣剛張了張,男人狹長的眸子又掠過殷紅泛著水光的唇。
帶著雨夜潮濕的曖昧。
“這張嘴,剛才也吻過我。”
“就是親得太快了,不夠我回去回味。”
“!”
他還說呢!
第二個吻雖然是她主動的,但她真沒想深入啊。
誰知道賀晏今還伸!舌!頭!了!
恍然間差點以為他們真成男女朋友了。
溫稚耳尖燙得不要不要的,“賀醫生你你你難道一點都不介意嗎?”
按道理講男人一般都很討厭當擋箭牌。
賀晏今挑起眉梢,“我介意什麼?”
“介意當你男朋友?”
她剛小雞啄米點頭,卻見男人倏然笑了,“這種求之不得的事,我有什麼好介意的。”
溫稚:“……”
他他他這是海王說騷話?
還還還是認真的呢?
溫稚選擇當直女,迅速轉移話題。
“咳咳言歸正傳你怎麼忽然在這裡,你不是說你在鄰市出差嗎?”
他望著她如水蜜桃熟透的臉頰,眸中笑意一閃而過。
“研討會結束得早,我就開車過來了,沒想到正好撞見你在門口。”
那時候他是想揍對方的。
但溫稚香香軟軟的胳膊摟過來後,他頃刻間改了主意,他選擇當著那人的麵吻她。
這樣比揍人更絕。
隻遺憾親得時間太短。
要是再久十分鐘會更好。
不對,半小時。
“噢,原來是這樣。”
溫稚剛說完肚子咕嚕嚕叫了聲,賀晏今聽到了,“沒吃晚飯?”
她尷尬點頭。
於是他導航到一家評分還不錯的海鮮大排檔。
入座點菜後,服務員過來推銷本店自製紮啤。
溫稚瞄了隔壁桌一眼,那紮啤比水壺還要紮實。
賀晏今問:“要喝酒嗎?”
“額……”
溫稚忽然想到頭幾次在賀晏今麵前喝醉的案例。
第一次。
勾著人家脖子拐人家開房睡覺。
第二次。
紅酒瓶灑濕他一身,她自己也衣衫半透地跌進他懷裡。
連帶著倆人褲襠一塊濕透。
第三次。
大言不慚說自己喜歡腹肌男,越大越好,這樣晚上睡覺摸起來舒服。
每一次醒來,她都想跳河自盡。
“不不不,不喝!”
“那就不用上了。”賀晏今眸中飛快劃過一抹清淡笑意。
上菜後,賀晏今主動開啟話題,說起自己在研討會的事,溫稚認真傾聽,“賀醫生真厲害,這種學術研討會都是業界大拿纔有資格聽得吧?”
“我是還湊合。”他目光又落在她身上,“不過溫記者也不遑多讓,今天在晚會上也是大殺四方,英姿颯爽。”
她一怔:“你在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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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晏今說:“我在手機看的直播。”
“……噢噢。”
聽人誇獎自己總是很高興,溫稚笑吟吟,“這些經驗都是我之前在港台磨礪出來的,你不知道那邊才叫真正的卷呢!”
她剛開啟話匣子,閨蜜視訊通話來了。
賀晏今臉色微變,好不容易把場子熱了,宋予溪這個攪屎棍又來攪局。
溫稚準備接起電話。
賀晏今:“溫記者,我們在吃飯。”
她反應過來,這個時候接閨蜜電話多少有點不禮貌。
賀晏今又道:“其實,按道理講,你和閨蜜培養的感情這些年已經夠多夠濃了,我希望溫記者也能適當把一些時間留給我,讓我們也來培養培養。”
培養什麼?
和他也培養閨蜜情嗎?
可她暫時還不需要男閨蜜誒。
要麼換個意思,賀晏今就是變相撩撥她。
這到底是海王的撩撥,渣男道德的淪喪,還是鄰居的真情實意?
溫稚不敢想!
之後溫稚確實沒接閨蜜電話,但思緒也繞遠了,導緻最後老闆來結賬她反應慢了半拍,又被賀晏今搶先結賬。
可惡,這男人速度真的好快。
在床上的頻率也是。
結賬時老闆瞥了眼桌上的菜,有幾盤偏辣的都沒怎麼動。
“你們吃不慣太辣?”
“他吃得慣,我不太行。”溫稚解釋,“因為我是南城人,口味比較偏清淡。”
“噢~那看來你們是外地來青城玩的啊,那可要在我們青城多轉悠幾天了。”
老闆打量了兩人一眼,俊男美女的,當即以為倆是一對。
“情侶的話我推薦你們去青城海邊看日出,那邊海天一線看日出可美了,現在好多年輕人都慕名來看,說什麼看完能長長久久,我強烈建議你們也去,不虛此行。”
“老闆我們不是……”
溫稚還沒說完,賀晏今勾起唇角,“好,謝謝老闆。”
臨走前,他多轉了一百塊。
這老闆,真有眼力見。
賀晏今送溫稚回酒店,“你看過日出嗎?”
溫稚很實誠,“沒看過,但日落看過不少。”
“明天要不要去看?”
“今天下雨,明天會不會……”
“我看了下天氣預報,明天是個大晴天。而且今天下雨,日出或許會更乾淨好看。”
溫稚遲疑了兩下,“有點想去,但是我又怕我起不來。”
賀晏今彎腰靠來,解下她的安全帶。
“這不是問題,明天我叫你。”
指尖無意識擦過她的胸脯,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下意識顫了下。
溫稚剛回酒店,宋予溪視訊電話再次炸來:“之前怎麼不接我電話,狗子,你在外麵是不是有別的狗了!”
“之前和朋友在吃飯,所以沒接呢寶寶。”
“朋友?其他什麼朋友,男的女的,我重要還是他重要。”
宋予溪立馬警覺。
溫稚:“那當然你更重要,男人和你怎麼比得了。”
“好啊,果然是男人!”
宋予溪狐疑盯著她的臉,“狗子,你的臉怎麼那麼紅,你的嘴巴也好紅,你剛纔不接我電話不會是被男人鎖在角落裡狠狠親了吧!”
“……”
該說不說,宋予溪這眼睛不去當貓頭鷹都可惜了。
溫稚沒說話,溫稚預設了。
宋予溪尖叫:“我靠那狗男人誰啊!不會又是你鄰居吧?你清醒點,你是要我做未來大嫂的啊。”
溫稚隻得把今晚發生的事大緻跟宋予溪講了一遍。
氣得宋予溪又破口大罵江時鶴半小時。
“江時鶴這個狗日的怎麼還有臉來找你?下回他再騷擾你告訴我,看姑奶奶不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掛完電話後,溫稚看了眼對話方塊,那個把她心神攪亂的男人沒再發來訊息。
那估計他說帶她去看日出也是隨便說說的吧。
那麼早,誰起得來。
溫稚開了小夜燈睡下。
不知過多久。
一陣鈴聲忽然響起。
她迷迷糊糊接起電話:“…喂,哪位。”
“溫記者,下樓。”
清冷如碎玉的好聽嗓音在耳邊響起。
“啊?”溫稚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我們一起去海邊,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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