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她弟的車怎麼在她閨蜜小區
溫稚幽幽說:“你猜對了。”
宋予溪驚訝:“我去,你們之間什麼孽緣啊。打完一炮還能成為鄰居。”
溫稚聳肩,把鑰匙插進孔裡。
“沒辦法,可能有時候世界就是這麼小,他昨晚還問我要不要再試試呢。”
“世界哪有那麼小,一切巧合都是蓄謀已久!”
宋予溪叉腰走到對門。
“今天說什麼我也得會會這小子,看看到底是哪個品種的大尾巴狼。開門!”
溫稚拽住她手,說這樣貿然敲門太不禮貌。
“比起你的安全禮貌算什麼。”
宋予溪壓低聲音。
“你沒看過po文嗎,那裡麵的男主當對門鄰居,都是表麵陽光開朗,背地裡用貓眼每天監視女主的一舉一動,沒準他現在就在看著我們呢。”
溫稚瞬間被她說得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賀晏今…這麼變態?
宋予溪擡手砰砰砰。
裡頭一直沒反應。
宋予溪懷疑:“真沒人假沒人?”
溫稚忽然想起來,“哦對,今天白天我醫院碰到他了。他說今天很忙,手術很多,這會兒估計還沒下班吧。”
宋予溪隻好作罷。
剛開門,桃桃就熱情竄了過來。
宋予溪彎下身子蹂躪狗頭,“哎呀乾兒子,乾媽好久沒見到你了,快讓乾媽親親抱抱舉高高!”
桃桃嚶嚶往她懷裡撲。
宋予溪心都化了,“好狗好狗!乾媽今天來得急,沒給你準備好吃的,下回來保證給你帶饕餮盛宴。”
桃桃:“嗷嗷嗷~”
宋予溪和桃桃親昵了好會兒,就跟溫稚一塊兒下去遛狗了。
一小時後,兩人上來。
宋予溪大字型癱在沙發上,手裡開包薯片,溫稚擦完狗腳,躺她身邊。
點開京台,許佳妮穿著職業正裝正在播報晚間新聞。
“咦~這女的一看臉就是整的吧,而且口條也不如你。”
宋予溪知道了下午溫稚機會被搶那事,翻著白眼吐槽。
溫稚則用較為客觀的視角,看了會兒許佳妮的主持。
許佳妮氣質端正、笑容甜美,新聞女主播的形象立得漂亮。
隻不過確實,口條還缺點火候,念稿子的痕跡有點重。
當她播報到公交車車禍新聞時,溫稚忽然想起今天在醫院,看到的對門鄰居履歷。
轉頭要跟閨蜜分享。
宋予溪恰好刷到熱搜八卦:“哦對,我跟你說,王天後昨天和她老公鬧離婚,狗仔今天都拍到她在法國巴黎和小鮮肉手牽手了。”
溫稚眼睛亮起,“真假的,她不是才剛和現在老公結婚三個月嗎?”
“對啊,三個月就婚變,這速度比坐火箭還快!”
……
兩人兩眼發光八卦聊了半天。
宋予溪:“你剛纔想跟我說啥來著?”
溫稚腦子驟然空白。
“算了,我也忘了剛想和你說什麼,換個綜藝繼續追吧。”
宋予溪一口氣待到十一點半,本來想晚上直接睡在這裡算了,宋夫人打來電話叫她回去幫她選衣服。
宋予溪這纔想起,她下週要和媽咪一塊兒去外地玩。
溫稚開門送她下樓。
宋予溪擺手,“這點路還送什麼,我到家給你發訊息就行。”
她朝桃桃和好閨蜜拋了個飛吻。
下樓坐上車子正要啟動,忽然瞥見一輛黑色歐陸開進小區。
宋予溪眼睛一眯!
這輛黑色歐陸怎麼那麼像那臭小子的車?
她正想細看。
那輛黑車已經行雲流水鑽進地下室了。
算了,應該是太晚看錯了。
宋予溪一腳踩下油門,飆車回家。
溫稚從浴室裡洗完澡出來,整個屋子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她下意識倒退兩步,抓住門框,指尖止不住瑟縮了一下。
桃桃也發現屋子變黑,趕緊跑到了主人的身邊。
溫稚感受到狗子的溫度,提起口氣,立馬快按開關,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停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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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撥開窗簾,發現小區樓下還是有電。
那說明公共供電是正常的,隻是她家的電路出了問題。
因為才剛搬進來,溫稚還沒準備臨時手電筒。
她隻能去群裡問物業,方便的話能不能過來排查下電路。
剛發完五秒,門鈴響了。
這家物業還真神速。
溫稚飛快開門,看到來人後,她一愣:“賀醫生?”
桃桃沖他輕吠!
女孩身後一片漆黑,粉嫩的指尖還緊繃繃扒著門縫,整個人像隻警惕的小動物。
賀晏今眸光微沉。
“我剛上電梯,就看見物業群你發訊息說停電了,他們過來估計還有好一會兒。我先幫你看看?”
“…好。”
溫稚確實不喜歡在沒有光亮的地方待太久。
賀晏今找到電錶箱,檢視了下電路。
“不是跳閘,應該是線路老化了,有工具箱嗎?”
“有的,我去裡麵拿。”
溫稚猛提一口氣轉身。
賀晏今摁住她肩,手溫觸碰的瞬間,兩人都心悸了一下。
“你告訴我工具箱在哪,我去找就行。”
“沒事,我……”
“怕黑就不用勉強自己。”
男人掌心的溫度滾燙、炙熱,從肩膀延伸到四肢血液,一下驅逐了那些不安和焦躁。
“我替你找。”
溫稚沒想到他這麼細節,這麼快就發現了自己怕黑的毛病。
“就在裡麵左轉的儲藏室,我放在第二個抽屜。麻煩了。”
賀晏今去裡麵拿出螺絲刀開始擰線。
桃桃時不時用小短腿踱步,在樓道裡巡邏還有沒有其他可疑人物。
溫稚則在一旁踮著腳,用手機臨時手電筒給他照線路。
冷白的光線折在賀晏今精緻昳麗的臉上。
表情認真,動作遊刃有餘。
莫名添上幾分人夫感。
這張臉……真是帥得人神共憤。
他擰完線,再按了一次總開關。
屋子裡瞬間亮如白晝。
“好了,來電了。”
溫稚驚喜:“哇,謝謝賀醫生,你還真是心靈手巧啊。”
她要等物業來的話,不知道還得黑著燈等多久。
賀晏今把工具箱放回原處。
“修電閘隻是男人必修的一項技能而已,這樣等以後有了老婆,就不用再讓她擔驚受怕。”
溫稚拍手:“賀醫生以後的老婆真幸福。”
他聞言,挑了下眼梢。
漆黑的眸子裡藏住一片不為人知的幽深。
溫稚想起他剛才說自己剛下班,“賀醫生你餓嗎,要不要我給你煮碗麪吃。”
其實賀晏今下班後吃過一碗麪墊肚子,但他看到溫稚亮晶晶的眼…
他還想再多看一會兒。
“沒吃。”
“確實有點餓了。”
溫稚立刻跑去廚房,做了一碗她最拿手的雞絲麵。
賀晏今坐在餐椅上,視線透過廚房玻璃,落在女孩軟糯粉嫩的睡衣上,她正熟練把麵條灑進鍋裡。
柔和的燈光灑落,她紮了個簡單的側麻花辮,散落在耳邊,髮絲浮動。
襯得那張漂亮白皙的臉更加細膩、柔軟。
小短腿小狗也在旁邊跑來跑去。
這樣溫馨的畫麵令賀晏今忍不住再看、又看。
麵條剛出鍋盛出來還是滾燙的。
溫稚立馬指腹貼了下冰冰的耳垂,“小心燙。”
他嘗了一口:“很好吃。”
“是嗎。”她笑吟吟,“我閨蜜也很愛吃我做的雞絲麵,今晚本來也想給她做,但我們倆晚飯吃的太飽,吃不下別的了。”
男人眉眼一垂。
宋予溪比他有口福。
但她這頭山豬,能吃得了細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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