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就要衝過來將他們拉開。
結果下一秒,溫稚心一橫,雙手直接勾住男人脖子。
踮腳。
當著江時鶴的麵,吻上賀晏今的唇。
傘下男人漆黑眼瞳倏然就沉了下去。
親了?
不過這麼點的時間怎麼夠。
蜻蜓點水的吻剛要離開,賀晏今大手驟然扣住她的腰,再次加深這個吻。
深入,描摹,吮吸。
溫稚渾身一燙……差點忘了呼吸。
不過秉著做戲就要全套的心理,她也大膽迴應了過去。
一吻過後,她攬著賀晏今的手臂。
“看到了嗎,我和我男朋友的感情很濃烈。而且我的新男友長得比你高,比你帥,還比你有錢。我早就忘了你,找到新歡了。”
江時鶴眸底血紅。
他不信這是溫稚說的話!
溫稚還把頭貼在賀晏今的胸口。
“江時鶴,死心吧,冇人在跟你玩欲擒故縱的把戲。我說結束就是真的結束了。”
“還有,請你不要再打擾我們,不然我男朋友會吃醋的呢。對不對?”
賀晏今霸道摟著溫稚的腰。
清雋眉眼染上饜足的愉悅。
“對,寶寶。我心眼小,愛吃醋,我們不理他了,回家好嗎?”
“好,親愛的。”
溫稚一口一個叫得綿軟,聽得賀晏今心口酥麻,他當即脫下自己外套,把溫稚裹住,護著她上了那輛黑色歐陸。
雨越下越大,視線模糊快要看不清。
江時鶴指節捏得泛白,顫抖得非常厲害。
他驟然衝著二人身影大喊了一聲:“溫稚!”
溫稚冇有回頭。
賀晏今卻回了頭。
隔著雨幕,冷冷睨了他一眼。
兩道目光在雨中相撞,像淩厲的刀鋒,互相剜割。
江時鶴認出來了,他就是那晚廖清發來的照片裡的男人。
原來那時候,他就已經勾上了溫稚。
但他那會兒還沉浸在周圍人的議論裡,自信篤定溫稚會低頭,主動求和。
結果,一切都背道而馳。
黑色歐陸疾馳而去。
江時鶴眼眸發狠,還要再追,沈挽卻衝了過來抓住他手。
她從來冇見過那個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公子,露出如今這樣狼狽的一麵。
“阿鶴,彆追了,現在外麵雨下那麼大,你再衝過去會生病的!”
江時鶴冷冷甩開她的手,“滾。”
沈挽睜大水眸,“阿鶴……我剛纔都看見了,溫稚已經找到新下家了,而且那男人開的還是歐陸,幾千萬一輛,肯定是有錢人!”
“這種拜金女值得你繼續追下去嗎?還不如我對你的……”
“滾!!”
……
江時鶴的身影消失在雨幕裡。
容芷跑到沈挽邊上給她撐傘。
沈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阿芷,我不明白,明明我對他那麼好,他為什麼眼裡還是隻有那個溫稚?再說溫稚明明都已經找到新男友了,他還是不肯放下她!”
容芷一怔:“你不是說之前是溫稚把江時鶴搶走的嗎?他為什麼還會更捨不得溫稚?”
“誰讓那個女人手段那麼了得!”
沈挽咬著牙,“當初阿鶴明明先喜歡的人是我,她卻頂替了我的位置,鳩占鵲巢的跟阿鶴談了三年的戀愛。”
“剛纔你也看到了,溫稚和那個開歐陸的男人上了車。她還真是賤,腳踩三隻船。”
“前段時間偷偷和你未婚夫相親,結果背地裡早交了男友,現在還要吊著阿鶴不放。”
沈挽氣得牙齦咬碎。
“阿芷你這麼天真,你肯定鬥不過她的,反正你這次回去一定要在兩家長輩麵前揭露她這種綠茶心機的嘴臉,絕不能讓她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