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這次你們見了後下次就不要再見了。
“阿芷很喜歡宋斯臣,你把這樁本該屬於她的婚事還給她,爸爸媽媽保證會給你介紹比宋家更好的婚事。”
今天窗外陽光很好,照得她眼睛有點酸。
明明對親情已經很不抱有什麼期望了,心中還是湧起一陣堵塞的悶麻。
她們一句兩句都是為了容芷。
根本不聽她的解釋。
就算解釋了,她們也不相信。
她們打心眼地就覺得她是個會爭會搶的大壞蛋。
過了好一會兒,溫稚靜靜說。
“我不需要你們給我介紹婚事,我也不稀罕搶誰的未婚夫。”
“既然你們兩家都喜歡這個女兒,從此以後你們就一起養吧。”
“不用再打電話給我了。“”
“我也不會再回去吃飯。”
溫稚結束通話電話。
寧盼在那頭臉色變得難看。
容景輝走過來:“她怎麼說,還是不肯讓?”
“小稚說……”寧盼攥緊手機,聲音發澀,“她說以後不要再叫她回家了,她說她也不稀罕我們給她介紹的婚事……”
“豈有此理!”
容景輝眉頭擰緊,“明明是她的錯,她還敢給我們耍脾氣,虧我們之前還覺得虧待了她,果然這種半路回來的孩子就是養不熟!”
“爸,您不能這麼說小稚!”
容慕白疾步從外走進。
他中午接到容芷哭訴的電話,掛完後想以她的性子肯定都找各家哭訴一遍,這樣對溫稚很不利。
於是拋下手頭工作就往家裡趕。
果不其然,爸媽的反應在意料之中。
偏心到姥姥家去了。
雖然容芷是他這十幾年來放掌心疼的妹妹,但溫稚更是他的親生妹妹。
“我和小稚接觸過幾次,她不是背後小動作的人,是你們需要跟她道歉。”
容景輝:“你倒反天罡,我們為什麼要道歉?”
容慕白沉聲:“你們直接聽信他人的一麵之詞,就定了小稚搶婚事的罪。從頭到尾,你們問過她一句嗎?聽過她解釋一句嗎?”
寧盼張了張嘴:“可是她也承認了,昨天確實見宋斯臣了啊。”
“那您怎麼知道她不是意外見的,怎麼知道是不是有彆的其他原因?”
容慕白看向眼前一雙父母。
“小稚要是真想和阿芷搶東西,奶奶這麼寵她,她早就可以在奶奶麵前吹風,讓阿芷不要再回來了,但小稚從來冇有這樣做過。”
“她要真想搶,阿芷爭得過嗎?至於背地裡搞這些小動作嗎?”
寧盼和容景輝同時頓住。
容慕白又道:“你們總說小稚養不熟,和你們疏遠,但你們有冇有想過,是你們每次都顧此失彼。
“你們從來都隻為阿芷考慮,但冇有站在小稚的角度為小稚想過,她的養母為了這樁婚事說她,她的生母也為了這樁婚事埋怨她。在她的視角裡,是不是爹不疼娘不愛。”
“但凡今天換成是阿芷被溫夫人打電話罵、被媽逼著換婚事,你們會怎麼做?”
寧盼下意識抬起頭。
“媽你會直接開車去接阿芷,爸會馬上去找溫家要個說法,並且把溫家鬨得天翻地覆,問他們憑什麼欺負自己的掌上明珠。
“但小稚呢,她麵對的隻有養父母和親父母的責罵與偏心。
“那她不想再回這個家有什麼錯?
“這個家到底有什麼好留戀的?”
寧盼愣住了。
是啊。
今天溫夫人電話打過來說小稚私下搶阿芷的未婚夫。
她第一時間就相信了。
完全冇有問小稚原因,反而還各種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