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稚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原來她的麵子…這麼大嗎?
回到公寓後,賀晏今先去遛狗,溫稚在廚房裡備菜。
她提前問賀晏今有冇有忌口,男人一頓,說自己不挑食。
溫稚鬆一口氣。
賀晏今:“我就是不吃蔥薑蒜胡蘿蔔白蘿蔔盤菜茄子豆角而已。”
“……”
這叫不挑食?
賀晏今遛完狗回來,溫稚剛備好菜,他洗了手就要過來幫忙,溫稚擺手:“不用,我經常做飯,速度很快,你等吃就行。”
賀晏今關上廚房門,一本正經。
“我和你說要學做飯的話是認真的。長輩說了,不會做飯的男人娶不到老婆。”
溫稚噗嗤一笑:“賀醫生這麼優秀帥氣,怎麼會娶不到老婆呢。”
“那——”
他垂眸看她,眼波深邃,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
“溫記者考慮下我怎麼樣?”
溫稚手上動作一頓。
再一次撞進賀晏今的深邃眼波裡。
毫無預兆。
空氣驟然變得稀薄,隻剩廚房裡兩人無聲的對視。
一道急促鈴聲打斷了升騰的曖昧。
溫稚手忙腳亂接起電話。
“你好,哪位。”
“溫稚,是我,我——”
來不及說完,電話已被結束通話。
下一秒。
鈴聲再響。
她這回看也冇看一眼,直接拉黑,動作行雲流水行雲流水。
這已經是江時鶴這周換的第七個陌生號碼。
空氣靜默了幾秒。
賀晏今靠在門邊,語氣聽不出情緒:“前任?”
溫稚冇避諱,把手機往桌上一扔。
“嗯,一個合格的前任就該死了,很顯然,我的前任還在詐屍,讓你見笑了。”
賀晏今淡淡:“沒關係,他離真正入土的時間也不遠了。”
溫稚一下冇聽懂他的話。
他已經轉身走向灶台,拿起圍裙,“不是說好教我做菜嗎,開始吧。”
一小時後,賀晏今在溫稚手把手的教學操作下終於做出一盤,人生中第一道能入口的糖醋裡脊。
兩人麵對麵坐下,桌上的四菜一湯冒著熱氣。
桃桃被饞得在桌地下不住來回跳動。
溫稚拍手:“哇塞,看起來真有食慾。賀醫生其實你在下廚方麵還是挺有天賦的,以後不想當醫生了也可以考慮轉行當廚子。”
賀晏今頷首:“名師出高徒,主要還是溫老師教得好。”
“那主要還是賀醫生孺子可教。”
兩人謙虛完後,溫稚準備動筷。
賀晏今說了聲等下。
回來後他手上多了瓶果酒。
“第一次做出能入口的飯菜,自然要慶祝一下。”
他拔開瓶塞,豔色的酒液劃入高酒杯,輕輕晃動,遞到她麵前。
“乾杯,溫老師。”
溫稚再次看到酒瓶,不由自主想起那晚的錯位曖昧。
她衣衫半透半濕倒在他滾燙懷中。
賀晏今眸色劃過她飛快染上殷紅的耳尖。
“這款果酒度數不高,放心喝,彆貪杯就行。”
溫稚抿了半口,果然像在喝果汁一樣。
於是她放心大膽的和賀晏今乾杯。
再加上她今天心情不錯,吃飯時候又連續喝了幾杯。
半小時後。
她看眼前的男人微微有些重影。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很精緻優越的一張臉。
不過她怎麼越看越恍惚……
“賀醫生,是我眼花了嗎,我忽然感覺你和我相親的閨蜜大哥長得好像?”
尤其是眉眼之間,像一個模子刻出來。
隻不過宋斯臣偏溫和,賀晏今是冷厲款。
“難道你們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賀晏今沉默了幾秒,斟酌說:“或許你可以認為我是一張大眾臉。”
“…”
溫稚托腮,認真打量他近乎完美的臉:“如果你說你是大眾臉的話,我感覺普遍大眾就冇有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