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已經回到江北了?”林嫿一早就被敲門聲吵醒,正是他們家的兩個小傢夥熱情地來叫她起床。
她還迷迷糊糊的,謝舟寒就已經走進來,遞給她一杯溫水,順便告訴了她這個好訊息。
“寶兒姐姐回家了,我要和寶兒姐姐一起去遊樂園!”小六月激動不已。
小石頭眼神複雜地瞥了一眼自己單純的妹妹,“寶兒姐姐是逃婚回家的。”
“噗!”本來還很高興的林嫿瞬間不淡定了。
謝舟寒最見不得老婆癟嘴了,一個眼神掃過去,讓兒子帶著妹妹先出去。
兩個小傢夥嘰嘰喳喳的就出去了。
林嫿難過不已,抓著男人的手臂,急切道:“寶兒現在的處境是不是很不好?”
“她回來後住到了明溪公寓。”謝舟寒簡單把謝寶兒的處境跟林嫿說了,“要去陪她幾天嗎?”
謝寶兒的狀態並不好。
把林森送回江北後,她不肯再見林森,但林森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跟她“重新開始”,甚至跟之前的“未婚妻”退了婚。
“她算是利用了一把林森,不過威廉若是不在意,這是色弱也就結束了,若是在意……隻要找人盯著江北這邊,就會知道她是在利用林森做戲!”
“寶兒怎麼變傻了?”林嫿嘀咕道。
謝舟寒高深莫測的盯著妻子。
她不也是一孕傻三年?
“我要去找寶兒,這兩天你自己帶娃哦!”
林嫿一邊說著,一邊走向衣帽間。
謝舟寒看到她竟然拎出好幾套衣服,一看就是要把自己丟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好幾下:“老婆,其實寶兒挺忙,未必有時間陪你。”
“哪兒是她陪我?這兒是江北,我陪她!”林嫿一本正經的換著衣服,“寶兒被人擺了一道,現在回到孃家,不管你們礙於什麼原因不管她,我都要去管的!她可是我閨蜜!說好一起環遊世界的,怎麼能她獨自一人垂淚到天明呢。”
林嫿這話把謝舟寒刺激到了,“她沒垂淚!”
“胡說!她那麼喜歡威廉!”
“……你這麼確定?”
“我閨蜜!我當然知道她愛誰!”
對於謝寶兒的情意係在誰的身上,林嫿就是再傻,也能確信。
謝舟寒的目光在妻子白皙的後腰遊走起來。
那性感的腰窩,滋啦一下點燃了他眼底的火焰。
星星之火。
燎了名叫“慾望”的野獸之原。
林嫿並不知道丈夫此刻的眼神有多深沉,她滿腦子都是怎麼安慰自己的閨蜜。
滾燙的手掌貼在了她剛穿好衣服的腰上,順著她的衣擺下方,一寸寸的往上招惹,林嫿敏捷地抓住他的手腕!
美眸一瞪!
“都什麼時候了,還隻想著一畝三分地的事兒!”
“她長大了,這次也是她自己做的選擇。”
謝舟寒把西墨和手底下的“孤狼”都交給了謝寶兒,她可進可退,無須自己這個做爹的再操心什麼。
他現在隻想操心妻子,順帶操心一下即將被“顧徵舅舅”哄得服服帖帖的寶貝小閨女。
謝舟寒灼熱的呼吸糾纏住林嫿的思緒:“老婆,我贊同你去找寶兒,喝酒蹦迪都無所謂,但你這行李箱……不能帶!”
林嫿心道,就算我不帶行李箱,差點兒什麼我還不能買?
她狡黠道:“好啊!”
謝舟寒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他勾起薄唇,在女人的耳垂上輕咬一口:“一言為定!”
林嫿成功逃脫丈夫的“魔爪”,奔往閨蜜的小窩。
本以為閨蜜不是喝酒就是已經喝醉了,沒想到門一開,她一個人坐在好幾台電腦麵前,那漂亮的十個手指頭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擊著,堪比在鍵盤上舞蹈的蝴蝶了。
林嫿第一次看到謝寶兒這樣的一麵。
她驚呼著把手裏拎著的葡萄酒放在垃圾桶旁邊,飛奔過去,“寶兒你搞什麼飛機呢?”
那葡萄酒是從衛繁星的酒莊裏徵用而來,如果被衛繁星看到肯定要心疼死了。
謝寶兒聽到林嫿的聲音,本來強裝著的冷靜神色一下就染了悲愁,她哽咽的轉過頭。
“畫畫!”
她停下手裏的動作,伸出手要擁抱林嫿!
林嫿衝動她麵前!
直接抱住了她,然後坐在她的腿上,捏著她的臉蛋兒左看右看:“你瘦了好多!這才十多天,怎麼變了個人似的?你還是我認識的無法無天的謝寶兒嗎?”
“這是江北!是你老爸的地盤,你可以橫著走的!”
“別怕!想去哪兒咱就去哪兒!威廉要是不來找你,就說明他不值得!”
“不哭不哭,來,肩膀借給你!我可憐的寶兒喲……”
林嫿赧然變成了一個碎碎唸的祥林嫂。
“M國王室的人都不是好東西!”林嫿蹙起眉頭,輕輕給閨蜜擦去眼角的淚水,“當年奧古娜女王害死我父母,後來塞西婭差點害死我,愛德華那廝還坑了這麼多女孩,現在又糾纏酒酒……”
“想不到連一個旁支的弗雷德,也能幹出這麼不講武德的破事兒!王室都是混蛋!”
“我可憐的寶兒啊,回來也好,嗚嗚嗚……”
謝寶兒哭得挺傷心的,可是當她看到林嫿比自己哭得還上氣不接下氣,她一整個傻住了。
“畫畫……”
“咋了?”
“你勒得我不能呼吸了。”
“哦哦……那我輕點兒!”
“不是,畫畫,其實我沒有那麼傷心了,你先放開我好不好?你的眼淚糊我臉上了!”
林嫿囧了囧:“真不傷心了?”
“嗯!”
“白瞎我從衛繁星那兒搞來的好酒了!”
“其實還有一點點傷心的,我們今晚不醉不歸好不好?唔,我老爸同意你喝酒嗎?”
“同意!我說什麼他都同意!你老爸現在修身養性,可乖了!除了在床上霸道點,野蠻點,不懂得節製點,其他都挺好!”
謝寶兒:“……我並不想吃狗糧!”
她心裏已經夠苦了。
畫畫居然還不道德的往她嘴裏塞狗糧。
林嫿尷尬到乾咳幾聲:“抱歉哦,我不是故意的,走,喝酒去!”
林嫿一邊給謝寶兒倒酒,一邊罵威廉不夠信任她,竟然任由那些人汙衊她跟林森私奔。
謝寶兒忍不住打斷了閨蜜的抱怨:“其實是我的問題!”
“你有什麼問題?你也是為了救林森這條命,換做是我,我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別人因為我丟了性命的。”
“威廉來找我了,在公海,我們……”
林嫿還在抱怨,“那些人都說你跟林森死灰復燃,說你拋棄了威廉,要追求愛情,我不信!你跟威廉雖然是聯姻,講的是各取所需,但是這兩年你們相處的那麼好,你還……”
林嫿總算反應過來!
握緊了手中的高腳杯!
目光炯炯的盯著閨蜜!
“威廉竟然追到了公海?他可是王室的掌權人,他跑去公海,萬一遇到仇家,或者被人知道……”
王室那些老傢夥就能給他喝一壺了!
謝寶兒垂著眼眸,嘆息道:“現在我也不確信,他還信不信任我了。”
“你跟林森什麼都沒發生,他為什麼不信任?”
林嫿就從來沒有懷疑過謝舟寒不愛自己。
她隻是不能理解,謝舟寒當初因為那些苦衷,自以為是的推開自己。
威廉會是謝舟寒這類人嗎?
不像。
他更像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運籌帷幄也要將喜愛的人徹底佔據的人。
林嫿道:“寶兒,威廉既然追到了公海,怎麼會讓你跟林森安然回到江北?”
謝舟寒之前還說呢,最大的可能性,是威廉派人把林森丟回江北。
燕都的那些緋聞,他們的婚禮,甚至王室和各大世家的施壓,威廉都可以解決。
謝寶兒:“我跳海了!”
“他逼你跳海了?這個可惡的傢夥!我可憐的寶兒喲!”
“畫畫,都說一孕傻三年,你生了倆,應該傻六年,我真不怪你反應這麼遲鈍!”
謝寶兒一本正經的捧著閨蜜的臉,嘆息道。
林嫿的眼珠子轉了轉,保養得極好的臉蛋上浮現了一抹近乎天真的迷茫:“什麼意思?”
謝寶兒自言自語道:“我不想跟他分開,但也不想把所有的壓力都丟給他!這次破壞我們婚禮的人,表麵上是弗雷德和陸瑤光,實則背後另有其人!”
林嫿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故意跟威廉決裂,做戲給人看,然後順著林森這條線查到那人?”
“王室並非表麵上看著的這麼風平浪靜,他是正統的繼承人,也是奧古娜女王精心培養的繼任者,可那是頂端的權勢啊,誰會輕言放棄呢?”
林嫿懂得更多了:“這樣來看,弗雷德咬緊牙關不肯供出背後的人,但要把林森從江北帶到燕都,甚至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到你們的婚禮現場,需要的人力物力和情報,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賓果!你的智商終於離正常水平近一點兒了。”
林嫿唏噓道:“為什麼不讓威廉自己查呢?”
“有個秘密,我想跟你說!”
一聽到有秘密,林嫿彷彿回到了跟謝寶兒剛認識的那會兒,兩人什麼都說,甚至是她跟謝舟寒領證後的許多事,她都會跟謝寶兒分享。
現在輪到謝寶兒跟她分享威廉的那些事了。
她激動道:“你快說!我聽著呢!”
謝寶兒也不知道是對閨蜜的無奈,還是自己在王室那邊遭遇的艱難處境的唏噓,語氣弱得不行:“弗雷德跟愛德華,也是兄弟!”
“靠——”
“弗雷德父不祥,除了死去的女王陛下,沒人知道他的父親是誰!”
林嫿倒抽口氣,“所以背後之人是想利用他的身份和報復心,用你和林森的事作為導火線,對付威廉?”
謝寶兒:“事實上,威廉的顏麵的確掃地了,我和林森的過去,對於尊貴的威廉閣下而言,就是一個汙點!”
“不是的!”林嫿緊緊按著謝寶兒的肩膀,直勾勾看著她,“寶兒,你不是汙點!從來都不是!威廉肯定也不這樣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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