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嫿讓人把會所的各種酒都上了一瓶,每一瓶都讓人倒了一杯,排列整齊,成了一座酒長城。
謝寶兒一下子就意識到她想幹嘛。
“你想玩酒吧高爾夫?”
林嫿眨了眨眼,“我不玩,找人來玩。”
“找誰?”
林嫿:“傅景深,還有盾山,西墨。”
謝寶兒:怎麼全都跟我老爸有關?傅景深還是他情敵。
林嫿幽幽說道:“我已經找了,他們很快就到。”
謝寶兒緊張地抓著閨蜜的手腕,“寶子,我陪你玩行不行?”
你這麼玩!我老爸會瘋的!
林嫿揉了揉眉心:“不要!”
“你身體還沒恢復呢,不能喝酒,要不宮老頭會罵死我的!”
“誰說我要喝了?”
林嫿扯了扯嘴角,堅定地把閨蜜的手拂開,吩咐侍者去把男模的名單照片什麼的準備好。
謝寶兒再次驚呆了狗眼!
她這是要幹啥?
侍者見她財大氣粗,立刻去把經理給叫來了。
不說這家會所的酒水有多名貴,單單看那些男模的容貌身材,氣質風格,簡直集齊了十二龍珠。
林嫿抽空去了小休息室裡給宮酒打視訊,想看看兒子和女兒睡了沒,結果宮酒在車上。
“你要去哪?”
“哦,一個會所。”宮酒涼颼颼道。
林嫿額間冒出青筋:“靡色?”
“喲,那地方叫靡色呢?”宮酒陰陽怪氣地感慨,“這名字不錯,聽著就讓人想入非非了。”
“……你來了,寶寶們呢?”
“這麼多保姆和育兒師,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而且是老祖宗讓我來的,他老人家這會兒正跟小石頭玩得興起呢。”
林嫿喉嚨堵了一瞬。
連爺爺都驚動了。
反正她都任性了,不想那麼多了。
“你想來就來吧。”
宮酒千杯不醉,一會兒正好可以把傅景深帶走。
林嫿掐斷通話之後。
半張臉隱在燈光的陰影下。
身後傳來開門聲。
林嫿以為是謝寶兒,她嘆了口氣,“我牢記著自己是個媽媽,不會喝酒的,今晚也隻是心情煩躁,想要發泄一下。你放心,我不亂來。再怎麼樣,我也不至於婚內出、軌。”
“我知道。”
沙啞的男性嗓音,既然性感,又剋製。
林嫿聽到這熟悉到骨子裏的嗓音,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都在亂跳,隨時可能鑽出胸腔。
她沒有回頭,給男人一個側臉:“謝先生來湊熱鬧?還是、盯梢?”
謝舟寒怎麼會聽不出林嫿的陰陽怪氣?
其實他並未離開太遠。
隻是不敢再靠近了。
不然他也不會第一時間出現在這裏!
那幾個男模站在外麵,大氣都不敢出。
謝寶兒更是捧著個關了機的手機,裝傻。
盾山和西墨是隨著謝舟寒一塊進來的,他倆可不管揹著主子單獨赴夫人的“約”。
當然,這會兒兩人也已經融入了“男模”圈子裏。
就差一個傅景深了。
謝舟寒關好了門。
舔著臉,走近。
林嫿感受到男人靠近的氣息,她歪著腦袋,眼底寫滿了無辜笑意:“反悔了?”
謝舟寒下意識想要迴避她的目光,她的問題。
可是他心裏,確實溢滿了悔意。
林嫿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不再重複剛剛的問題。
明知道他患了病,知道他心理壓力大,知道他一切的自卑和自責,都是因為對她的愛。
可她就是不想理解,隻想放縱。
沒錯,她就是故意鬧這麼大的陣仗,把他逼出來。
想結束?
憑什麼他來說!
就算真的要結束,也應該是她林嫿來主導這場不受控的愛情。
林嫿沒有等到他的回應,她嗤笑了一聲,突然伸出手掐住男人的脖子,“我以前怎麼沒發現,謝先生是這麼一個三心兩意的人?一會兒愛我,要跟我死在一起,一會兒又不愛我了,要跟我兩不相欠,哦不,不隻是三心兩意,還是個優柔寡斷的懦夫!”
謝舟寒看著她眼底故作兇狠的憎惡……
心頭抽搐著。
“所以……”
他沙啞道,“你想要什麼?”
林嫿氣急!
她都要瘋了!他還在雲淡風輕地問她,想要什麼?
這個男人還真是沉得住氣啊。
林嫿氣的鼓起腮幫子,惡狠狠道:“你呢?你要離婚嗎?徹徹底底的兩清!”
這一次她不會再跟他糾纏不休。
隻要他敢說出“離婚”這兩個字,她就敢馬上簽字,帶著寶寶們離開Z國,永遠消失在他的世界。
謝舟寒眯起眼。
銳利的眸子裏,不再是故作鎮定的淡然。
夫妻一場,他自然看得出,她的決絕。
一旦自己點頭。
她真的會不要自己的。
可是……
他有什麼資格求她留下?
有什麼資格讓她一直都要自己?
林嫿輕輕地,鬆開男人的脖子。
然後湊上去。
輕柔地,舔了一下。
她舌尖柔軟。
裹著炙熱的愛意。
謝舟寒的身體僵住,眉頭蹙起,難以想像她竟然又一次低頭。
他想要開口說點什麼。
才發現,一張口,喉嚨已然被酸澀的愛意堵滿,一點聲音也發不出。
林嫿覺得沒意思。
她後退,站直,然後去開門。
謝舟寒小跑著追出去。
傅景深剛到。
看見她後,眸色微微一沉:“不開心?”
“嗯,酒局是給你們準備的,我要回去陪寶寶了。”
林嫿指了指裏麵的各種酒水,再掃過那一片男模大軍……
“一會兒酒酒也會來,你陪她多喝點兒。男模……寶兒和酒酒喜歡就留下,今晚我請客!”
不遠處的謝寶兒:真閨蜜啊!我蟹蟹你!
傅景深額間滑過幾條黑線:“嫿寶,你……很調皮。”
林嫿吐了吐舌頭。
不想把自己的負能量傳遞給任何人。
她笑道:“我先回了,你們慢慢玩。”
說完,她沖謝寶兒揮了揮手,然後離開。
跟著小跑出來的謝舟寒像個跟班,站在一米外看她跟傅景深寒暄微笑……
再看她灑脫地離去。
西墨:“主子……”
盾山:“我不玩男模。”
謝舟寒睨了一眼兩人,走了。
兩人本來想跟出去的,傅景深淡淡道:“夫妻之間的事,你們幫不了。”
謝寶兒豎起大拇指,“傅先生高見!”
林嫿走出大門。
手肘被男人輕輕扼住。
“謝先生什麼意思?”
她冷冷道。
她都已經不糾纏了,他還想幹嘛?
繼續用沉默作武器嗎?
謝舟寒冷厲的黑眸深處,閃過一道滾滾熱意,“我送你。”
“不必。”
謝舟寒率先一步擋在了計程車前麵。
林嫿嘆氣,“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女兒了,也想兒子。”更想你。
謝舟寒薄唇微動,沒說完內心的話。
林嫿淡淡道:“你是他們的爸爸,我從沒阻止你去看他們,至於以後……總之,他們是我拚命生下來的寶寶,我不會交給任何人!”
謝舟寒眯起眼,意思是……如果真的離婚了,孩子她也會帶走?
嗬。
是啊,他有這麼資格留下孩子?
一股滔天的黑色負能量襲來……
林嫿煩躁地揉著太陽穴,“不是要去看寶寶?上車!”
她承認,她又心軟了。
……
林嫿回去洗了個澡,去兒童房的時候,看見謝舟寒正在一本正經地翻著兒童繪本給他們講故事。
還不會講話,隻會咿咿呀呀的小孩子,哪裏聽得懂繪本故事?
林嫿關上門。
沒看到那突然轉頭看來的男人,眼底是訴不盡的衷情。
宮嘯正在看新聞頻道,看到孫女神色怏怏地過來,他挑眉,把手邊的瓜子遞過去。
“我以為你真想放縱一晚上呢,感情隻是雷聲大雨點小。其實男模雖好,但到底不如原裝的老公。”
“……”林嫿翻了個白眼,“您懂什麼。”
“我也是過來人,能不懂?不過、你怎麼把那小子帶來了,你不是在生氣嗎,那小子,不逼一逼,他都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林嫿吐了口濁氣,“隨便吧,我也累了。”
“真要這麼隨便,你早該把離婚協議給他了。”
“……您少說兩句!”
“行!不說了!今晚他睡哪兒?”
“莊園裏這麼多空房間,隨便睡哪裏都行,不要問我,也不要再提那個男人好嗎?”
林嫿抱著瓜子,走了出去。
宮嘯連忙穿好鞋子,跟著出去,“小祖宗,有個事兒,我一直沒問你,你到底怎麼想的?”
“問。”她情緒不佳,不想繞彎子。
宮嘯:“關於秦戈……把眼角膜給你……你……”
“不用結結巴巴怕傷著我。秦戈給了我眼角膜,讓我重見光明,作為回報,秦氏……我不會再打擊報復。”
“不管給沒給你,你不都……”
“我的丈夫也不會。”林嫿道。
他覺得欠了自己?
那就從秦家的事情來還。
“也對,你還是謝家的家主夫人呢,隻要沒離婚,你還是能做主的!”
“……不離?難道一輩子看他畫地為牢,作繭自縛,再精神崩潰,鬱鬱而死?”
宮嘯囧了三秒!
看到了樓上那拉開了一半的窗。
乾咳道:“離?如果離了,他噶得更快呢?”
林嫿賭氣似的:“關我什麼事?要是離了,我跟他就是陌路,生死不相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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