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畢竟是陸家的血脈,我的父母也許希望我一輩子都不知道那些慘痛罪惡的真相,可我既然知道了,我也想完成他們的遺誌。”
謝寶兒淚眼朦朧,嗓音顫抖,“老爸,您從小就教育我,要想做個自由自在的人,就要有相對應的實力,所以我的成績不算出挑,但我什麼都會一點。”
“您說,能力大了,纔有資格選擇,可是您忘記跟我說了,能力大了,責任也會跟著變大。”
謝寶兒鼻子紅彤彤的,說著說著就哽嚥了。
“老爸,我不覬覦王後這個位置帶來的榮耀富貴,權勢地位,可我想要變強,想要保護我要保護的人!”
除了謝家。
她也姓陸。
秦家眼看著就要被王室蠶食了。
到時候王室的下一個物件,會是誰?
皇甫家族?還是陸家?
“老爸,基因武器的線索我也有了眉目,我一直沒跟您說,一是因為畫畫出事,您自己的心理壓力非常大,二是因為……”
謝寶兒重重嘆了口氣。
謝舟寒動作生澀的,僵硬的,擦去女兒眼角的淚光:“因為我已經不再是軍區的掌權人了,對嗎?”
他自己放棄了。
取代他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沒有。
謝舟寒自嘲道:“在這個世上,沒有誰是獨一無二不可取代的。”
謝寶兒緊緊抓著他的手腕,“不,老爸,你在我們心裏,就是獨一無二,不可取代的!”
謝舟寒垂下眸子。
良久。
對這個已經長出了翅膀,可以自由翱翔的女兒,低聲說道:
“老爸支援你!”
不是想讓你保護稅,隻是想讓你活得有意義一點。
別像我這樣,害了身邊的人,還陷入深淵無法自拔,隻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痛苦和危險。
謝寶兒看著謝舟寒那垮下來的肩膀……眼淚突然就決堤了!
在她的心裏,老爸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是無數人仰望的神祇。
可是發生這些事後,她的老爸……老了很多,也頹廢了,甚至……還自卑、自責、自怨、自艾。
看著謝舟寒的身影消失在模糊的視線裡,謝寶兒的身形搖晃了一下。
一隻手扶住她。
“他會好起來。”男人低聲道,“隻要他願意。”
謝寶兒甩開了男人的手。
疏離地跟他保持安全距離。
“我雖然答應了你,但這不包括你可以隨便碰我!”
謝寶兒冷冰冰的說完,轉身就走。
矜貴傲然的威廉閣下藍眸深處,閃過一絲他自己都不曾發現的灼熱佔有欲……
無礙!我們、慢慢來!
……
自從林嫿答應跟秦戈一起回燕都,秦戈就對她百依百順了,哪怕她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坐遊輪迴燕都,他也一口答應下來。
威廉傳訊息給他,謝舟寒已經失去了軍區的支援,在帝都那個政壇核心,更是沒了影響力,換言之……
謝舟寒因為得了雙相障礙,已經徹底失去了走向巔峰的資格。
失去權力,意味著,失去了這個國家的重視和維護。
似乎謝寶兒還說服了謝舟寒,暫時放棄跟自己生死較量。
他也派出了不少眼線,得到的訊息都是,謝舟寒確實已經頹到被謝家老太太強行留在醫院治療。
他不放心,怕謝舟寒來一次金蟬脫殼,乾脆留了人在江北。
幾次得到的訊息,都是如此。
看來謝舟寒的病情已經很嚴重,隨時可能失控殺人。
謝家怕他真鬧出了人命,乾脆集體留在江北,困住他。
也好。
少了一些麻煩。
秦戈不經意的林嫿提到了謝舟寒的狀況,敏銳的觀察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擔憂,他扯著嘴角:“想聯絡他嗎?我可以幫你。”
“然後給你機會刺激他,讓他再瘋一次?秦戈,你就真的不怕他一怒之下,不管不顧衝到燕都,殺了你們全家?”林嫿語氣嘲諷的說道。
秦戈輕笑,“殺了就殺了,在這之前,我會讓你為我殉情。”
“變態!”
林嫿煩躁道:“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還有,明天早上九點之前不準吵我,我有起床氣!”
秦戈:“領教過了。如果餓了,打電話給我,我隨叫隨到!”
“記住我們的約定,別讓人察覺我們的身份,也請你別打擾了遊輪上的其他乘客!”
這艘遊輪的乘客幾乎都是出國旅遊的人。
有單身,有情侶,也有一家幾口。
秦戈跟她的關係是“兄妹”,出國的目的也是旅遊。
林嫿不想跟他住得太近,特地要求他住在船尾的房間。
秦戈竟然也答應了。
“晚安,我的小嫿兒!”
秦戈貼心的給她關上門,聽到摁了反鎖的開關,無奈地搖了搖頭,離開。
他並不擔心她會逃走,既然開了賭局,這點信任還是要有的。
他的小玫瑰……賭品應該不錯。
回到床尾的房間後,秦戈隻是掃了一眼,便似笑非笑地說道:“這麼快就想我了?”
穿著船上的侍者衣服的女人從簾子後現出身形。
她一頭棕色捲髮,藍色的眸子裏泛著水盈盈的思念和愛慕,隻是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憔悴了很多。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被逐出王室的塞西婭公主。
曾經最受女王陛下寵愛,也最有機會跟威廉爭奪繼承人資格的公主,她曾風華絕代,曾手握權勢,曾一字千金。
可現在的她……除了眼底對某個男人的愛意依舊灼熱濃烈,其他都變了。
容貌不再煥發。
氣質不再高傲。
周身上下,都寫滿了失去富貴和權勢之後的頹敗跟怨氣。
她咬著唇。
強行壓下心底的衝動。
“你說對了,我很想你!”
秦戈伸出手,輕鬆捏住她的下巴,“是想殺我,還是想舔我?”
塞西婭直視著他!發現他的眼睛裏對自己沒有絲毫的情緒,沒有愛恨,也沒有喜惡,彷彿自己在他眼裏隻是一件工具。
稱手時便用。
沒用了就丟。
“秦戈,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嗎?”
秦戈:“威廉。”
除了威廉,沒人知道他在這艘遊輪上。
“是。我求了哥哥,我說……我還想再爭取一次。”
秦戈鬆開她的下巴。
突然粗暴地、把人摁在床上。
“你一個被我睡膩了的賤貨,有什麼資格說爭取這兩個字?”
他眼底,翻滾著駭人殺意。
“塞西婭,你當我不知,你是想殺她?唔……是再殺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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