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嫿並非沒有準備。
為了防止秦戈設局,林嫿還請皇甫師燃把威廉和塞西婭都叫來了……
秦家的人,皇甫家,還有王室。
加上謝寶兒跟曾野。
多方勢力匯聚。
秦戈就算真的要瘋,也得掂量著點。
最要緊的是,她還讓老傢夥也來保駕護航了,相信以老傢夥的本領,把自己從坑裏拽出來,是沒問題的!
趕到戈止樓後,秦放氣勢洶洶的罵道:“現在纔到,你是來給他收屍的?”
“秦先生,如果您不想見到他,我可以現在離去。”
“你——”
皇甫師燃冷冰冰道:“秦放!”
秦放哼了一聲,帶著自己的護衛退後一步。
已經哭得眼睛都腫了,身上的衣服全都是淚水和灰塵的牛大管家看到林嫿,跟看到救星似的,撲通一下跪在林嫿麵前。
“求玫瑰小姐救救我們主子!”
無數人,看著那平日裏高貴不可攀的牛管家……此刻卑微跪在地上,乞求林嫿的樣子……一時間嘴巴都忍不住張大。
尤其是剛趕到的塞西婭。
看到這一幕!漂亮的眸子裏,翻滾著可怕的嫉妒和恨意!
她怒瞪著林嫿!都是這個賤人!是這個賤人害得秦戈那麼失控,是她讓自己的癡情成了一場笑話!
什麼玫瑰小姐?
這就是個該死的賤人!
威廉摁住了想要發飆的妹妹。
“救人要緊。”他厲聲道。
目光,似有若無的落在了緊緊跟隨在林嫿身邊的謝寶兒身上。
林嫿:“讓無關人等都在外麵等著。”
牛牪犇:“所有人!退後五十步!”
謝寶兒嘴角抽搐著,“不是所有人,是無關人等!你不讓秦戈的父母進去?你不進去?”
牛牪犇一本正經道:“在主子心中,除了玫瑰小姐,其他人都是無關人等。”
謝寶兒:“那你呢?”
“我一個奴才,當然也是。”
“……”謝寶兒仰天,無語了。
這什麼刻在骨血裡的奴性啊!
兩人說話間,林嫿已經開啟了第一道門。
秦放和皇甫師燃也一起跟著進去。
謝寶兒和曾野不放心林嫿,也一起上樓了。
威廉拉住了塞西婭。
萬一她控製不住脾氣,反而讓場麵更混亂了。
他讓人盯著塞西婭,自己也跟著上了樓。
他代表的是王室。
出發前,母親說了,控製住局麵。
而她,會纏住謝舟寒。
事情結束之前,謝舟寒不可能走出王宮。
林嫿對這座樓的熟悉,也是驚訝了謝寶兒和曾野。
曾野更是第一次進這座樓。
看到其中的佈置,安保係統,還有這種純凈到極致的風格,一路上都在唏噓。
“我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了,還是有種進了大觀園的既視感。”
“小野叔,別說是你了,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這樣。這地方,真是個神奇的存在。”
謝寶兒低聲應和曾野,還提到了秦戈豢養的池塘小魚隻能踏入第二層的規矩,當然,那位尊貴的塞西婭公主倒是去過第七層。
“這樓,八層?”
“其實是九層。不過誰也沒去過第九層。”
話音才落。
一行人從電梯走出去。
到了第八層。
不等曾野震驚,林嫿已經率先來到簇擁著藍玫瑰的戶外花園處。
這會兒已經快日落。
金光照耀在她身上。
她的身側,是鮮艷動人的藍玫瑰。
隻見她站在一個透明的柱子前麵。
一道藍光,掃過她的雙眼。
“叮。”
一道邪魅到骨子裏的男人聲線,在眾人的耳畔炸響:
“我的玫瑰小姐……歡迎、回家。”
……
林嫿渾身緊繃。
門開啟的一瞬,她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這層樓!
秦放和皇甫師燃趕緊進去檢視情況。
威廉隻是猶豫了一瞬,也跟著進去。
曾野:“寶兒,你和嫂子在外麵,我去裏頭瞧瞧。”
謝寶兒唏噓道:“畫畫,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個有魅力的姑娘,但我從沒想過,會有人為你癡狂到這地步!”
林嫿吸了吸氣,苦笑道:“這樣的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不敢要……”
在第八層等了會兒。
秦戈果真半死不活的被秦放等人抬著出來了。
他還清醒著。
看見林嫿後,他沉聲道:“放我下來!”
秦放:“你再不去醫院,隻能死在這!”
“放我下來。”秦戈一字一句道,明明秦放纔是老子,卻被他震懾住,隻能訕訕的抬手,讓人把他放下。
他掙紮了下,秦放沒好氣的去扶他。
這個犟種,為了個女人,命都不要了。
也不知遺傳了誰。
秦放忍不住去看麵色平靜,但眼眶泛紅的冰冷妻子。
謝寶兒第一反應就是把閨蜜護在身後!
別看秦戈奄奄一息了。
這是個瘋子,天知道他還會做出什麼?
林嫿一動不動,冷冷的看著秦戈。
秦戈在秦放的攙扶下。
一步步,靠近林嫿。
清晰地在女人眼底捕捉到對自己的恐懼情緒,秦戈自嘲一笑。
“小嫿兒,你看,你終究是捨不得我死的。”
“我來,隻是不想你因我而死。秦戈,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我勸你下次別再玩這種幼稚的把戲。”
林嫿別開眼。
假裝自己沒看到秦戈身上鮮血遍佈的襯衫,以及心口那個深不可測的傷口。
秦戈顫抖著手。
滿是鮮血的手,還想摸一摸夢裏的臉龐。
卻在剛要碰到的時候,聽到他的女神,刺骨冰冷的一句:“別碰我,我嫌臟。”
秦戈一怔。
“怎麼,準你嫁給謝舟寒,為他懷孕生子,不準我跟別的女人尋歡作樂一場?”
秦戈的語調,滿是醋意和傲嬌:“好霸道的小嫿兒!”
林嫿聞言,額間滑過無數黑線!
她纔不是這個意思!
秦戈看著彆扭的女人,得意的勾起唇角:“除了你,我可從未吻過其他女人。小嫿兒,我的靈魂,乾乾淨淨,隻屬於你。”
林嫿氣的抬手打了他一耳光!
吻?
他那狗啃的強迫接觸,算什麼吻?
林嫿絲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厭惡,“滾!”
秦戈扯了扯嘴角:“好。”
秦放對著牛牪犇大眼瞪小眼!
我兒子有病!
牛牪犇:嗯,早就病入膏肓了!
秦戈被帶去治療。
林嫿本來也要離開的,被威廉叫住了。
謝寶兒:“你別想欺負我閨蜜!”
威廉溫和一笑:“寶兒,我隻是有些疑惑,想問一問謝太太。”
一句“謝太太”,化去了不少謝寶兒的防備,以及林嫿的敵意。
這個八麵玲瓏的王子……優雅地坐下,示意林嫿和謝寶兒一起坐下聊。
“如果我們願意用秦氏掌管的一座金礦,換取江北轄區的一座石油,林小姐是會阻止謝先生?還是會支援兩國的深度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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