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的客廳裡。
林嫿手裏捧著一本胎教書,百無聊賴的翻閱,時不時偷窺一下在廚房裏忙活的男人。
這種滿是煙火氣的總裁……
比坐在辦公室裡指點江山的總裁……還要性感!
收拾完,謝舟寒洗了手,去換了一身灰色家居服出來,很隨意的把林嫿摟在懷裏,陪她一起看書。
聞著男人身上讓人心安的氣息,林嫿整個人都圓滿了。
如果不是在燕都,是在江北,該多好。
她這輩子不求有什麼大出息,隻求能夠跟心愛的丈夫有個圓滿的家。
可惜事與願違。
他們總是要經歷那麼多的風雨。
林嫿心情複雜的看著他。
努力甩掉那些負麵情緒。
她就這麼獃獃看著,看了會兒,眼皮越來越重。
男人輕輕抱起她,把她放在臥室裡特地為孕婦準備的定製床上,又給她蓋了一層薄毯。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晚安,謝太太!”
林嫿迷迷糊糊的,“你不跟我睡嗎?”
他的沉默,讓林嫿有點難過,不過她還是很快就接受了,“明早想喝豆漿。”
“好。”
男人輕輕關上門,徑直去了房子的對麵。
他一身的溫馨和柔和,全都在進門前就被冷厲的煞氣覆蓋,明明前一秒還是個溫柔矜貴的丈夫,這一刻卻成了殺意凜然的魔神。
“死傷多少?”謝舟寒的聲音從牙縫中蹦出。
盾山跪在地上,壯碩的身體因極度的仇恨和懊悔而顫抖,“八人。”
莊周的身影,隱沒在暗處。
她的手裏捏著一把鋥亮的匕首。
腰間還別著一把被特殊改造過的消音槍。
謝舟寒深吸口氣!閉上眼!
“既然她糾纏不休,就沒必要給她留麵子了。”
謝舟寒迅速換上了裝備。
盾山:“主子您要親自動手?”
“我兄弟的仇,我要親自報!”
莊周:“我也去!”
犧牲的那幾個人中,其中兩個對她極好,還說回了江北要給她帶草莓味棒棒糖的。
沒想到因為那個賤女人,他們連回家的資格都沒了。
看似冷心冷情的莊周摁了一下眼角的淚光,上前來。
謝舟寒睨她一眼:“你留下,保護她。”
莊周知道謝舟寒說一不二,也不再多言,而是彆扭的往盾山的手裏塞了那把槍。
盾山明白她的意思!
“小蝶夢,哥哥會幫你把那些混蛋都殺光!”
……
林嫿知道謝舟寒出門了。
她翻來翻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謝舟寒是去做那件危險的事了嗎?
林嫿輕輕推開門,客廳裡站著個黑影,林嫿險些被嚇出尖叫聲,看清那黑影是莊周後,她鬆了口氣:“你怎麼在這?”
“保護您。”
“他果然出去了。我不問他的任務是什麼,但我想知道,他什麼時候能離開燕都?”林嫿嗓音平靜的問道。
莊周微挑濃眉。
約莫是沒料到林嫿這麼冷靜。
她想了想,“快了。”
林嫿:“他要找什麼東西,是嗎?”
師燃老師話裡話外,都在說“當年”。
她翻閱了一些關於當年的資料……
那老傢夥如果沒騙她的話,謝舟寒找的東西,應該是一種叫基因武器的配方!
莊周凝重的點頭!
林嫿:“你可以再幫我易容一次嗎?”
莊周驚恐的看著林嫿,“不要!”
要是出了什麼事兒,主子能把她滅了。
“放心吧,我不是要冒險,我就是想去市中心,見個老朋友,但我又怕遇到不想見的人,我知道你易容術很厲害,連眼膜都能變換,求你了!”
林嫿走到莊周身邊,攬住她的肩膀,“小蝶夢,你就幫我一次吧,我們在謝舟寒回來之前就趕回來睡覺好不好?”
“這麼晚了,他出去執行任務,我一個人孤零零的,我……”
莊周打斷了林嫿:“好、好吧……但是說好了,我必須跟著您!”
主子走之前說過,不管夫人說什麼,都不能答應。
其實在江北那會兒,西墨也叮囑過她。
可是夫人的口才太好了,而且每次都能精準地戳中她心中的顧忌和軟肋。
她心裏,最重要的人,就是主子!
為主子做事,幫主子把所有利益都最大化,也是她的行事風格。
既然夫人能幫到主子,她打心眼裏不想拒絕。
林嫿看出莊周的忐忑,扔出自己的殺手鐧,“我的那個老朋友,可是AnderRhys哦。”
莊周眼底一亮!
“我馬上準備!”
……
燕都南郊,有一座半山腰別墅。
這座別墅附近,建立了一座已經有了二十多年的湖邊小屋。
湖邊小屋的主人,曾是秦家最尊貴的少爺。
後來那座小屋被這位秦少爺送給了喜歡的女孩子。
再後來,他的心上人以自殺逼迫他放手,離開了燕都,整整五年,這座小屋成了禁地。
哪怕是尊貴的王室中人,但凡敢闖入這地方,都會被那位秦少爺狠狠教訓。
他自己,也僅僅是湖邊小屋附近,不敢進入。
林嫿這次約的地點,就在湖邊小屋!
他已經五年不曾踏足這兒了。
換言之……這地方,他無論如何也猜不到自己會來!
她不怕被發現,因為這地方不但她會來,她還知道怎麼破解防護係統的密碼!
莊周看到林嫿動作利落的破解了密碼,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著她進入小屋的後門,一整個呆住了!
不是說,夫人是個建築天才?
可為什麼,她覺得夫人好像很懂黑客技術啊!
林嫿看出莊周的疑惑,彎起眉眼,輕聲解釋道:“這是別人教我的,我也隻會這點技能。”
莊周:“……”
林嫿頂著一張美艷又雍容的臉龐,模仿著恩師皇甫師燃的一神一色,坐在了小涼亭的石凳上。
莊周的身影隱入了梧桐樹的後方。
“師燃!”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林嫿看過去,黑夜裏風塵僕僕趕來見麵的AnderRhys沒了高人的仙風道骨和傲慢冷淡,而是滿臉的緊張和期待。
林嫿在心中暗罵自己真是無恥,竟然用師燃老師的臉來騙AnderRhys。
可是AnderRhys也騙了他,他明明答應過自己,會治好謝舟寒的,這會兒卻一個又一個的藉口拖延,不就是想幫秦戈引出自己嗎?
林嫿壓下心底的那一丟丟愧疚感,努力收起心神,冷淡的“瞥”過去,“過來談。”
“你怎麼選了這麼個地方見麵?你不知道這地方是秦戈那小子的——”
禁地二字還沒說完,就被林嫿打斷了:“他眼線通天,我隻能選這裏。”
“你說的不錯,這地方是他心口上癒合不了的疤,也是他對小嫿嫿的執念根源。對了,你找我什麼事?”AnderRhys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林嫿麵前。
看著AnderRhys對師燃的態度既小心翼翼,又時不時抬眼觀察,哪裏還有什麼大佬的氣場威嚴?
AnderRhys對她不錯,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師燃喜歡她,把她當女兒看待,還一心要傳承衣缽給她。
愛屋及烏,AnderRhys才會跟她關係好。
他不安道:“你怎麼不說話?”
林嫿學著皇甫師燃的習慣,摁了摁太陽穴。
AnderRhys忙道:“是不是秦戈又忤逆你了?還是秦放又糾纏你了?”
林嫿搖了搖頭,直言:“謝舟寒來燕都了,你若再端著,不給他醫治,他待的時間越長,當年的事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林嫿說著似是而非的話。
AnderRhys的臉色驟然一沉。
“那又不是你做的,你怕什麼?”
林嫿:AnderRhys跟自己說的好像不是一件事?
不管!先忽悠!
林嫿幽幽道:“裡斯,我希望你幫我,就當……我求你。”
林嫿知道,皇甫師燃在AnderRhys麵前,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有些事她不開口,隻要皺一皺眉,AnderRhys也會替她做好。
這次她開口說了“我求你”這三個字,AnderRhys根本沒法兒拒絕,甚至已經沒有理智去想,皇甫師燃為什麼會突然放下架子要求他。
AnderRhys在醫術上,堪稱奇才。
跟國內的國醫聖手齊名。
畢竟誰都沒資格被業內稱為“生殖修復的跨界宗師”。
AnderRhys失控的,顫抖著手,去握住了林嫿的袖子。
也僅次於袖子。
他從來都不敢在自己的女神麵前逾矩。
“師燃,你那麼想要治好謝舟寒,想過自己的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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