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親子鑒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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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止平滿懷激動地對著易水寒說道:“太好了,大哥,既然你已經還俗,又有兒子,那你和誰敢就跟我們一起回家吧!媽很想你,要是知道你還俗,我覺得她可能會高興的睡不著覺。”
他的聲音因興奮而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易水寒卻輕輕搖了搖頭,神色淡然地說:“我就不去了。”他的目光深邃而堅定,彷彿隱藏著無儘的心事。
他的內心無比清楚,自己尚有至關重要的使命亟待完成——回到古代。
在那裡,他的母親還在無啟國等待著他的歸來。
曾經,母親在京城時,每時每刻都在為在外征戰的他牽腸掛肚。
如今六國終於統一,他已無需再征戰沙場,可以安心地陪伴在母親身旁。
他極度渴望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與母親一同暢享天倫之樂。
“為什麼?”易止平滿臉的疑惑,不解地追問道。
畢竟,他和易水寒已經做過親子鑒定,確鑿地證明瞭他們的血緣關係,可為何大哥不願回易家認祖歸宗呢?
心思細膩的梁詩雨留意到易水寒的母親並不在場,於是語重心長地說道:“是不是因為你媽,你放心,我婆婆是個很好的婆婆,就算你媽出身不好,門不當戶不對也沒關係,我們不是那種逢高踩低的人,一定不會為難你和你媽的。”
易止平覺得老婆說得甚是在理,連忙附和道:“是啊!大哥,水寒是不是有所顧忌纔不肯認祖歸宗,你趕緊把他媽接過來,這樣你們一家子,加上我們一家子就能團聚了。”
易水寒又何嘗不想見到夢裡那個溫柔慈愛的女人,也就是他的母親。
奈何命運弄人,她身處古代,易止凡就算有心接人,也是無能為力。
“我見不到她,她不在這兒。”易水寒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哀愁。
梁詩雨一臉疑惑地問道:“不在這兒,你就去她在的地方找她,把她接回來啊!女人就是要哄的,她一個人把你兒子養到這麼大,不容易,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得遭受多少流言蜚語,你一定要把人接回來,對她好。”
易止凡無奈地歎息道:“她不是我想接就能接回來的人。”
“為什麼?我們易家也是大家族,還有我們易家接不回來的人?難不成她哪國的皇室公主,國王不肯她走不成。”梁詩雨隻是隨口一說,卻未曾想竟一語中的。
易水寒緩緩說道:“我娘不是公主,她是將軍夫人。”
梁詩雨滿心困惑地問易止平:“將軍夫人?我們這個年代還有將軍嗎?就算有,應該是稱為司令吧?”
是她唸書的時候光愛漂亮和談戀愛,所以錯過了什麼知識嗎?
“總之,一言難儘。”易止凡冇有向弟弟和弟妹透露易水寒的母親在古代的實情。
隻因這一切太過離奇,令人匪夷所思。
易止平問道:“那這孩子就讓他流落在外嗎?”
易止凡沉默不語,他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能不能讓我去見你娘,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易止平急切地問道,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易水寒既然能從古代來到現代,定然有著他所不知的秘密。
易水寒看向廖研,對於此事,他著實無法做主。
時空機乃是嶽父研製而出,而且他感覺嶽父並不願讓時空機的存在為眾人所知。
易止凡是他的父親不假,但是廖研也是他心愛女人的父親,是他尊敬的嶽父,所以他斷不會越過嶽父擅自做主。
廖研雖不認識易止凡,但是他聽聞過易止平,知曉 他是易家的當家人,還聽說他做了不少的慈善。
家大業大,慈善機構也辦得眾多,每年要捐給社會幾個億。
這樣的人應當不是心術不正之輩。
易止凡出家三十年,皆是因為一個夢,他的前世,困擾了他半輩子。
李鹽已經開始有些心軟了:“老公,讓他去見見水寒他娘吧!”
易止凡也是個癡情之人,出家三十年,僅僅是因為一個前世的夢。
易止凡等了三十年纔有了易水寒他孃的訊息。
李鹽衷心希望天下有情人都可以終成眷屬。
廖研終於鬆口說道:“好,你跟我們走,但是隻能你自己來,其他人不可以。”
“好,止平,我就先不回家了,有機會的話我帶妻子回家。”易止凡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他夢中的那個女人。
至於家中的老母親,隻能暫且割捨了。正如書上所言:“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梁詩雨善解人意地說道:“大伯,你去吧!我支援你,先把水寒他娘搞定,其他的的不急,以後再說。”
易止平也表示理解:“放心吧大哥,咱媽那邊我先瞞著你已經還俗的事情,彆讓她掛念太多。”
然而此時,易簡寒卻打起了易水寒的主意。
他說道:“堂哥,咱們借一步說話。”
易水寒已經接受了易止凡就是他親爹的事實,那麼他和易簡寒便是堂兄弟無疑。
他帶著疑惑跟著易簡寒去到角落問道:“何事?”
易簡寒說明來意:“堂哥,你能不能借我點錢,以後我再還你。”
易水寒豪爽地說道:“當然可以了,我也冇有弟弟妹妹,你是我堂弟,就是我弟弟,當哥哥的給弟弟銀子花,天經地義。”
“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易簡寒感動得幾乎要落淚,他的父親對扣減他零花錢一事,向來是說到做到的。
最近他在追求校花,冇有錢又如何能追求人家,向其他人借錢,實在是太過丟臉。
還是他堂哥好,二話不說就答應借錢給他。
但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易水寒從口袋中拿出了幾張銀票給他。
“這是我身上所有的銀票了,你先拿去用,不用還了,就當哥哥送你的。”
易簡寒滿心疑惑地接過銀票,打開一看。
好傢夥,居然拿幾張一千兩的廢紙給他當錢花,易水寒怎麼不直接燒紙給他得了。
當即易簡寒就翻臉了,把銀票還給了易水寒:“這些錢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我無福消受。”
然後氣呼呼地走開了。
“你不是要銀子花嗎?我拿給你銀票,你怎麼不要?”易水寒手裡拿著銀票,滿臉的不解。
廖雲芳和易止凡看到後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
就連平時不苟言笑的廖研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易止平和梁詩雨兩人看著笑得前俯後仰的兩人,一臉茫然地對視一眼,完全不明白他們到底在笑些什麼。
這時,廖研終於止住了笑聲,深吸一口氣,然後鄭重地說道:“好了,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了,我們該走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和些許的調侃。
易水寒點點頭,轉頭看向易止凡,鄭重而又堅定地輕聲說道:“走吧!父親。”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果敢和決心。
聽到這個稱呼,易止凡心中猛地一震,一股複雜而又強烈的情感瞬間湧上心頭。
父親?這孩子竟然叫他父親了?這是一個多麼奇妙而又陌生的稱呼啊!他不禁感到一陣驚喜。
易止凡欣然應道:“恩,走吧!”
眾人懷揣著各自的心思,踏上了這充滿未知與期待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