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捱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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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宴結束後,喧囂聲尚未完全消散在夜色中。
周子琅匆匆穿過硃紅色的宮廊,瞧見餘長樂正蓮步輕移準備離開,便三步並作兩步追了出來。“長樂,許久不見,你還好嗎?”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與刻意的溫柔,眼神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餘長樂身形一頓,如水的月光灑在她精緻的臉龐上,卻映出她嘴角那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冷笑一聲,眼中儘是嘲諷與恨意,“托你的福,我很好。”
昔日,若不是周子琅善於偽裝,將自己的狼子野心深藏,她又怎會被其矇蔽,引狼入室,致使一家人慘被陷害,淪落到被髮配的悲慘境地。
然而,命運終是有所轉折,她跟著並肩王於沙場上奮力拚殺,曆經無數生死之戰,終是立下赫赫戰功。
也正因如此,家人得以重回京城。
今日歸來,她定要讓那些曾將她與家人推入深淵之人付出慘痛代價。
周子琅望著餘長樂,臉上努力擠出一絲虛偽的深情,眼神裡卻藏不住算計,假惺惺地說道:“長樂,這幾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想我們當年一起在樹下吟詩作對,月光灑在你臉龐,你巧笑嫣然;想我們當年一起遊湖,微風拂過你的髮絲,那般美好。”
餘長樂冷哼一聲,雙臂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不屑,“嗬,當初是我瞎了眼纔會看上你這種不要臉的東西。”
周子琅麵色一僵,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即又換上一副委屈的模樣,眼中甚至泛起了一絲淚花,“長樂,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是愛你的,當年你父親投敵叛國,我人微言輕,保不住你,但是我已經當上了工部司大人,可以護你周全了。”
餘長樂聽到“工部司大人”幾個字,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怒目圓睜,“你居然當上了工部司大人?”那原本是父親的職位,這個無恥之徒,竟然踩著父親上位。
想到此處,她氣得咬牙切齒,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周子琅卻仍在惺惺作態,上前一步,想要拉住餘長樂的手,“是啊!長樂,你回來了就好,當年是你對我施以援手,我一直銘記於心。”
餘長樂迅速抽回手,像是被毒蛇碰到一般,怒視著他,“可你卻恩將仇報,陷害我父親。”
“長樂,不是我,你誤會了,我愛你,又怎麼會陷害你父親呢!一定是有人胡說八道想要你恨我,你彆上當了。”周子琅眼神閃爍,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
餘長樂怒極反笑,“嗬,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餘長安嫉妒我是嫡女,勾引你,你便和餘長安暗度陳倉,狼狽為奸,你彆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樣,直直地刺向周子琅。
周子琅眼神閃爍,吞了吞口水,“長樂,是長安勾引我的,我是個男人,禁不住她的誘惑,纔會和她有肌膚之親的,但是我最愛的人還是你,你父親的事情跟我沒關係。”
餘長樂怒不可遏,“我被髮配到西北大營的當天,餘長安親口告訴我,是你舉報我父親的,你還想狡辯嗎?”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沙啞。
此時的周子琅心中暗自咒罵,餘長安,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近日來,冇給他少惹事生非。
他府中抬了兩位妾室,她就天天去找茬,像個潑婦一樣,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冇有,他早就受夠了。
相較之下,還是餘長樂好,不僅溫柔體貼,還知書達禮。
隻可惜,如今也是殘花敗柳了。
去了西北大營那個地方當軍妓,就算她現在跟著並肩王有了軍功又如何,還不是被人玩爛的破鞋。
隻要他稍微哄哄,餘長樂還是會回到他身邊的。
想到此處,周子琅臉上浮現出一抹猥瑣的笑容,他舔了舔嘴唇,“長樂,長安是騙你的,她就是想讓你恨我,纔會編出這種謊言,你彆信她,長樂,我真的好想你,你剛回來,還冇落腳處吧!不如今晚去我府上,我們好好談談。”
不得不說如今的餘長樂比起三年前更有韻味了。
在軍中冇少伺候男人吧!他還冇嘗過長樂的滋味呢!真是便宜了軍中那些男人。
不過長樂伺候的那麼多男人,說不定在某方麵比京城的妓女還厲害。他也想試試。
此時,藏在樹後的寧鯤聽到這話,瞬間怒火中燒。
這個男人就是紅衣——不,如今應該叫她餘長樂了——同他說過的周子琅。
他細細打量,隻見此人高高瘦瘦,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真不知餘長樂當年是如何瞎了眼,纔會與此等敗類有所糾葛。
“周子琅,你可真不要臉,跟你回府,你也配,我呸。”餘長樂怒目圓睜,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星子到周子琅的臉上。
周子琅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自從他當上工部司大人之後,眾人對他皆是阿諛奉承、畢恭畢敬,還從未受過如此羞辱。
當即,他便翻了臉,厲聲道:“餘長樂,你矯情什麼?還以為自己是當年的大小姐嗎?不過是個伺候男人的殘花敗柳,我看得起你,想要你,是你的福氣,你彆給臉不要臉。”
餘長樂氣得渾身顫抖,胸口急劇起伏,雙目似要噴出火來。她當軍妓還不拜他所賜,他竟然還有臉提。“周子琅……”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哼,我今日就在這辦了你,又如何?”周子琅麵露猙獰,目光中充滿了邪惡與貪婪。
“你敢?這還是在皇宮,你就不怕落人口實嗎?”餘長樂怒喝道,即便她曾經當過軍妓,她也絕對不會讓周子琅碰她分毫。她的眼神堅定,充滿了不屈與反抗。
“我有何不敢?我是工部司大人,你是一個軍妓,耐不住寂寞,所以在宮裡勾引我……”周子琅口出惡言,妄圖以此來羞辱餘長樂,讓她屈服。
“你無恥。”餘長樂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周子琅的鄙夷和痛恨。
“讓我看看你在西北大營學了什麼本事。”周子琅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那肮臟的魔爪,妄圖侵犯餘長樂。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住手!”
寧鯤他從樹後一步踏出,怒視著周子琅,喝道:“你這無恥之徒,竟敢如此侮辱長樂,今日定要你好看!”
說罷,寧鯤飛身向前,一記重拳朝著周子琅的麵門轟去。
周子琅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餘長樂見寧鯤為自己出頭,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也不再猶豫,加入了戰局。
她雖然是女子,但在軍中曆練,讓她的身手也頗為敏捷。
餘長樂一腳踹向周子琅的腹部,周子琅吃痛,發出一聲慘叫。
二人你一拳我一腳,打得周子琅毫無還手之力。
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原本華貴的衣衫也變得破爛不堪。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周子琅捂著受傷的臉,眼神中透露出惡毒的恨意,狼狽地爬起身,踉蹌著逃離了現場。
餘長樂看著周子琅遠去的背影,冷哼一聲:“這筆賬,我遲早會和你算清楚。”
寧鯤拍了拍餘長樂的肩膀,安慰道:“有我在,定不會讓他再欺負你。”
經此一鬨,餘長樂與寧鯤的關係更加緊密,而周子琅懷恨在心,開始謀劃著更加陰險的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