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大臣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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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大臣們在外求見。”李公公那略帶顫抖的聲音硬著頭皮在內閣屏風處顫巍巍地喚道。
他深知自己此舉是冒了極大的風險,可實在是冇辦法,若他不進來通報,那些心急如焚的大臣們怕是真要將他生吞活剝了。
李公公此刻左右為難,內心忐忑不安,隻盼著皇上莫要怪罪於他。
“朕不是說了今日不早朝嗎?怎麼還跑到勤政殿來了?”蕭清則眉頭緊蹙,語氣中透著明顯的不滿。
他與許雅涵在床上床下大戰了三百回合,一夜未眠,前夜看手機,又是一宿未閤眼,早已疲憊不堪,剛欲休息,這李公公便不合時宜地前來攪擾。
這豈不是存心給他添堵?
“皇上,老奴攔不住啊!老奴極力阻攔他們,可禦史大人他們凶神惡煞,都要把老奴撕了。”李公公聲淚俱下,在皇上麵前賣慘,隻求皇上能體諒他的難處,不要因此而降罪於他。
“冇用的東西,滾進來,把朕的龍袍拿過來。”蕭清則麵色陰沉,將床簾放下,以遮擋住許雅涵那尚未著衣的身軀。
此刻的許雅涵依舊身無寸縷。
“是,皇上。”李公公如蒙大赦,連忙應道。
這才鬆了一口氣。皇上讓他進去伺候更衣,想來皇上應是不會拿他出氣了。
李公公雙手捧著龍袍,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進入內室,每一步都彷彿走在刀尖上。
昨夜的戰況激烈非凡,瞧瞧,皇上這身上儘是許嬪留下的抓痕,那一道道抓痕,清晰醒目,觸目驚心。
蕭清則陰沉著臉,在李公公的伺候下,緩緩穿上龍袍。
他的目光深邃而複雜,不知在思量著什麼。
而床上的許雅涵,在窗簾的遮掩下,依舊安靜地躺著,睡的可香了。
此時,殿外的大臣們個個麵色凝重,交頭接耳,焦急地等待著皇上的召見。
他們心中個個懷揣著心事,卻不知皇上此刻正因這突如其來的打擾而滿心惱怒。
皇宮的上空,烏雲密佈,彷彿預示著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在金碧輝煌的勤政殿中,氣氛凝重而壓抑。
一刻鐘後,皇上身著明黃色的龍袍,邁著沉穩的步伐出現在大臣們的視線當中。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大臣們整齊劃一地跪了一地,聲音響徹殿宇。
“平身。”皇上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緩緩坐在勤政殿的龍袍之上,李公公則恭敬地站在一旁。
此地乃是皇上的寢宮,並非上朝之所。然而,這些大臣們,隻因皇上兩日未上朝,竟不顧一切追到了寢宮。
“眾位愛卿是有何事啟奏啊!”皇上強打精神,但其眼底的淤青藏都藏不住。
這一切,被眾位大臣看在眼裡,在他們心中,這便是皇上和許雅涵縱慾過度所致。
此刻,為首的還是禦史大人,他是靜嬪的父親。
隻見禦史大人向前一步,拱手道:“皇上,您日日夜夜與許嬪娘娘共度良宵,可曾想過其他嬪妃?身為皇上,應當雨露均沾,而不是一味地獨寵某個色令智昏的煙花女子。想那許雅涵,出身卑賤,乃怡紅院的東家,其身份實在難登大雅之堂。您如此不顧禮法,將其納入後宮,已令眾人側目。如今更是為了她荒廢朝政,早朝都不上了,這讓天下百姓如何看待您?讓朝堂上下如何信服?”
緊接著,戶部侍郎也站了出來,痛心疾首地說道:“皇上啊,您是天下之主,肩負著江山社稷的重任。後宮之事雖為內廷之事,但影響深遠。您這般沉迷女色,荒廢政事,國家如何能治理得好?各地的政務堆積如山,亟待您的決策,您卻在此貪戀溫柔鄉,實在是有負天下百姓的期望啊!”
又有一位老臣顫顫巍巍地說道:“皇上,祖宗的基業來之不易,曆代先王兢兢業業,纔打下這大好河山。您如此放縱自己,不思進取,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如今朝中政務混亂,邊疆局勢也不容樂觀,您卻對此不聞不問,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國家陷入危局嗎?”
大臣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對皇上進行數落。
皇上聽聞這些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心中同樣十分不悅。
這些個老東西,分明是想阻止他獨寵許雅涵,以此來給他施壓!
哼,他堂堂一國之君,連寵幸哪個妃子,難道都得經過這些老東西的同意不成?
這些老東西說到底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私利,將自己的女兒送進宮來,一來妄圖鞏固家族地位,二來暗中監視他的一舉一動,真當他對這一切全然不知嗎?
皇上目光冷冷地掃過一眾大臣,沉聲道:“朕之事,何時輪到爾等指手畫腳?朕乃天下之主,自有權衡後宮之事。許嬪溫婉可人,深得朕心,朕寵愛於她,有何不可?至於政務,朕自有打算,倒是諸位愛卿,莫要忘了自己的本分!”
許雅涵的手集有許多治理國家的方法,皇上覺得都很好,隻是還冇有開始實行。
等他休息一日,他便會再好好鑽研一番。
李公公在一旁是大氣都不敢,生怕殃及池魚。
莊嚴肅穆的勤政殿中,氣氛愈發緊張凝重。禦史大人仗著自己是元老,再次給皇上施壓:“皇上,後宮至今尚無子嗣,請皇上雨露均沾,早日為皇室開枝散葉。”
“請皇上雨露均沾,早日為皇室開枝散葉。”有了禦史大人開頭,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他們的聲音此起彼伏,在殿內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他們的女兒也都在宮裡當娘娘,皇上至今尚無子嗣,這於他們而言,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隱憂。
若是哪個娘娘先誕下龍種,那便是大皇子,妃子們便能母憑子貴。
而他們這些作為娘娘外戚的大臣,亦能隨之水漲船高,家族榮耀得以延續和擴張。
蕭清則的手死死地攥緊了扶手,因用力過度,指節泛出青白之色,手背上青筋暴起,彷彿要將那扶手捏碎一般。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憤怒使得他的雙眼佈滿了血絲,猶如燃燒著熊熊烈火。
緊咬的牙關咯咯作響,從牙縫中擠出低沉而壓抑的怒吼:“朕之事,何時輪到爾等指手畫腳!子嗣之事,朕自有定奪,豈容爾等妄言!”
禦史大人卻毫無退縮之意,挺起胸膛,直視著皇上,再次拱手進言:“皇上,老臣輔佐先皇多年,曆經風雨,一心隻為皇室的安穩。如今您遲遲未有子嗣,老臣心急如焚,不得不冒死進諫。”
蕭清則怒目而視,大聲嗬斥道:“你這老匹夫,莫要倚老賣老!朕登基以來,兢兢業業,為這江山社稷勞心勞力。難道朕在後宮之事上,還需聽從你的擺佈?”
此時,一位年輕的大臣站了出來,小心翼翼地說道:“皇上息怒,禦史大人也是出於對皇室的擔憂。但皇上您也當以大局為重,為江山傳承早做打算。”這人是禦史大人的侄兒,名叫靜海,是禦史大人親自提拔上來的。
蕭清則冷笑一聲,指著那大臣說道:“你初入朝堂,竟也學著這幫老臣來教訓朕?朕的決定,豈容你等隨意揣測!”
戶部侍郎說道:“皇上,國不可一日無後,更不可長期無嗣。還望皇上三思。”
蕭清則怒極反笑,那笑聲中滿是悲憤與嘲諷,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微微抽搐著。“好啊,好一群忠心耿耿的大臣!你們口口聲聲為了皇室,為了江山,說到底,不過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為了家族的權勢地位!”他猛地一揮衣袖,彷彿要將眼前這群人的醜惡嘴臉統統掃開。
殿內頓時一片寂靜,大臣們麵麵相覷,卻無人敢再出聲。
蕭清則站起身來,龍袍隨風而動,他怒聲道:“朕乃天子,天下之事皆在朕的掌控之中,後宮之事亦不例外。爾等若再敢妄議,休怪朕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