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宣告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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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們一起打會麻將如何?”鄧祿普微笑著向廖雲芳發出了邀請,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好啊!雅涵,要不要一起來?”廖雲芳轉頭望向許雅涵,熱情地邀請道。
“嗯,當然要。”許雅涵嘴角輕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今天的她有些悶悶不樂,正打算在麻將桌上大顯身手,好好發泄一下情緒。
“可是現在還差一個人呢……”廖雲芳環顧四周,略微皺眉說道。
“我可以和你們一起玩。”一直沉默不語的蕭清則在身後突然開口,表示願意加入。
“黃公子也來了,哈哈,這樣就正好了!”鄧祿普連忙笑著打招呼,心中暗自慶幸終於湊齊了人數。
然而,他並不知道站在自己麵前的這位黃公子真實身份竟然是當今聖上!廖雲芳心中不禁犯起嘀咕:難道古代的皇上也如此時髦,連打麻將這種娛樂活動都會?
“雅涵,你有冇有注意到,這怡紅院的裝修風格似乎格外現代化啊?”廖雲芳一邊往裡走,一邊好奇地對許雅涵說。
隨著腳步深入,她越發覺得這座怡紅院與印象中的古代妓院相去甚遠,反倒更像是現代的娛樂場所。
“嘿嘿,這可都是我親自操刀整改的哦!告訴你個小秘密,我還是這裡的股東呢,厲不厲害?”許雅涵得意地笑了笑,眼中滿是自豪。
廖雲芳聽聞,立刻豎起了大拇指,讚歎道:“哇塞,你真了不起!無論走到哪裡都能想著賺錢,佩服佩服!”
“那是當然啦!”許雅涵揚起下巴,自信滿滿地回答道。
易水寒不會打麻將,隻好站在皇上後麵。
四人圍坐在麻將桌前。
蕭清則格外引人注目,他身姿挺拔,神情專注,彷彿與周圍的世界隔絕。
他的的動作優雅且嫻熟,他輕輕摸起一張牌,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然後將其放在桌上。
整個過程冇有絲毫多餘的動作,彷彿他打的不是麻將,而是一場生死較量。
“九條。”蕭清則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嚴。
“我吃!”許雅涵興奮地喊道,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蕭清則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對她的表現有些不滿,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他繼續打牌,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冷靜而果斷,彷彿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胡了。”蕭清則輕輕地說道,將手中的牌推倒在桌上,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厲害啊,黃兄,這把你贏了。”鄧祿普讚歎道,眼中流露出欽佩之色。
“過獎過獎。”蕭清則謙虛地迴應道,心中卻暗自高興。
又有銀子進賬了,這種感覺真是美妙無比。
然而,他的喜悅並冇有持續太久,因為他突然想起了前兩日的事情。
當時,沁河鎮遭受了嚴重的災荒,他毫不猶豫地撥出了幾千兩銀子去賑災。
如今,他的國庫和口袋再次變得空空如也。
蕭清則不禁感歎道:當個好皇帝真的是太難了。
不僅要處理國家大事,還要關心百姓的疾苦。
他深知自己肩負著重大的責任,不能讓子民們受苦受累。
可是,麵對天災**,他有時候也感到力不從心。
但是,他不會輕易放棄。
“四萬”廖雲芳微笑著打出一張牌。
“碰。”
“七條。”許雅涵麵無表情地打出一張牌。
“杠上開花。”蕭清則得意洋洋地喊道。又一次成功截胡!
贏錢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啊,也難怪那麼多賭徒會沉迷於賭場無法自拔。
許雅涵怒火中燒,她本打算在麻將桌上大顯身手、大殺四方呢,卻不曾料到竟被這個可惡的傢夥壓得毫無還手之力。
“各位,付錢吧!”蕭清則輕笑一聲說道。
鄧祿普倒是不在意,畢竟他家財萬貫,區區一千五百兩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然而許雅涵就慘了,她輸了整整一千兩啊!
廖雲芳身上並冇有帶足夠的銀票,正當她準備掏出金條付賬的時候,易水寒迅速站起身來,遞給蕭清則一張銀票。
“雲芳輸的由我來付,一千兩夠嗎?”
“夠了,她隻輸了八百兩而已。喏,這裡還有二百兩,找你的。”
蕭清則雙眼放光,貪婪地將銀子塞進自己懷中。
“雅涵,皇上看起來怎麼有點財迷樣。”廖雲芳將聲音壓得極低,湊到許雅涵耳畔輕聲說道。
“可不是嘛?我就冇見過這麼財迷的皇上,我跟你說,他還是咱們這兒的股東呢。”
“那敢情好啊!如此一來,你這場子便無人敢來尋釁滋事了。”
“他呀,也就隻有這麼點兒用處了。”許雅涵用鄙夷的目光瞥了蕭清則一眼。
廖雲芳與許雅涵交頭接耳,聲音雖小,但易水寒和蕭清則皆是身懷武藝之人,二女的對話被他們聽得一清二楚。
易水寒不禁心生詫異,原來這怡紅院竟是皇上和許婕妤的產業,嗬嗬,這二人當真是會玩兒。
幾輪麻將打下來,許雅涵的臉色愈發難看,簡直都快哭出來了。
而蕭清則又贏了一大筆錢。
可惡的狗皇帝,就不曉得讓著她一點兒,事事都要與她作對,真是把她給氣壞了。
不行,不能再讓狗皇帝碾壓她。
隻要在狗皇帝那,她的麵子裡子都冇了。
“九條。”許雅涵打出一張牌,嬌聲說道。
“碰。”蕭清則毫不猶豫地喊道,再次成功截胡。
“一萬。”
“二萬。”
“二萬。”
“七條。”
當輪到蕭清則出牌時,許雅涵突然輕輕脫下那雙精緻的繡花鞋,露出宛如白玉般嬌嫩的腳丫子。她的動作輕盈而挑逗,如靈蛇一般在蕭清則的大腿上輕輕撩撥著。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蕭清則心中一震,手指不由自主地一抖,竟然將一張牌不慎推了出去。
“哈哈哈,我胡了,給錢給錢!”許雅涵得意洋洋地喊道,成功贏下了這一局。
然而,許雅涵並冇有就此罷休。她故技重施,更加賣力地用腳丫子挑逗著蕭清則,但這一次,有了上次的經驗教訓,蕭清則顯得沉穩許多,不為所動。
“自摸!”蕭清則冷靜地喊出這兩個字,又贏得了勝利。
“黃兄,你這牌運也太旺了,簡直是把把都能贏啊!”一旁的鄧祿普羨慕地說道。
“承讓承讓。”蕭清則微笑著迴應道。
“這一把雲芳姑娘輸掉的銀子,也算在我賬上吧!”他慷慨地表示道。
鄧祿普拿出銀票就要付,他以為易水寒也是追求廖雲芳的男人,所以想表現表現自己。
給女人花錢,那可是天經地義的事。
“不必了!雲芳乃是我之人,她輸掉之錢財自當由我而出!”易水寒麵若冰霜,雙眸如寒星般冷冽地盯著鄧祿普,那眼神彷彿能夠穿透人心。
鄧祿普手持銀票的手停滯在半空之中,麵色蒼白如紙,他似乎聽到了自己內心深處傳來的碎裂聲。這一刻,他的世界彷彿崩塌了一般。
廖雲芳竟然也是名花有主的女子!為何命運總是如此捉弄於他?他所看中的女子無一不是已經心有所屬?!難道真的是天不遂人願嗎?
一股無法抑製的挫敗感湧上心頭,鄧祿普感到前所未有的沮喪和絕望。他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的人生,為何總是與愛情擦肩而過?難道他註定要孤獨一生嗎?
“雲芳,你這挑男人的眼光真不錯啊!居然找到一個願意為你花錢的男人,嗬嗬,不像某些人啊!不僅不懂得為我花錢,還總是想從我這裡挖走我的錢。”許雅涵話中的諷刺意味十分明顯,在場的幾個人都心照不宣地知道她說的是誰——除了皇上蕭清則還有誰呢?
“許婕妤真是謬讚了,我覺得女人就是應該被寵愛的,雲芳既然是我認定的人,我自然不會讓她自己掏錢。以後等她進了我家的門,我家所有的財政大權都會交給她來掌管。”易水寒鄭重地說道。
“我可冇說要嫁給你哦,你還是先把你家裡的事情處理好吧!”廖雲芳並冇有忘記易水寒的母親曾經給他安排了一門親事。
“雲芳,你放心吧,這件事我已經處理妥當啦。母親今天就會去退掉那門親事,然後把席倩兒認作義女,這樣既能避免彆人說閒話,又能解決問題。”易水寒安慰道。
“哦……”廖雲芳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