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滿:“喲?什麽情況啊?”
許知檸:“沒什麽!光顧著跟你說話,不小心踩滑了!”
她搓著被咬痛的手,惡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沒有任何威懾力。
反而讓人想親。
陸小滿:“我看你是做賊心虛!”
“快說,是不是背著我偷男人去了?”
一句玩笑話,差點兒讓許知檸閃了舌頭。
許知檸:“誰偷男人了?你才偷男人!”
聽到這聲暴躁的奶怒音,電話那頭的人這才賤兮兮笑了幾聲。
陸小滿:“好啦好啦,開個玩笑嘛!”
說完,對麵竟突然歎了口氣。
陸小滿:“我媽說大魔頭明天要回來,我們的嗨皮週末沒有了,嗚嗚嗚嗚……”
許知檸瞥了一眼坐在身邊的正主,笑得有點兒幹。
許知檸:“明天……纔回來嗎?”
陸小滿:“什麽叫‘明天才’?”
“我巴不得他永遠都別回來!”
“我有種預感,他這次回來會變本加厲地折磨我!”
她的聲音特別大,每一句話都一字不落地落到男人耳朵裏。
這回,許知檸笑得更幹了。
許知檸:“……怎麽會呢?”
“畢竟是你親哥哥嘛……”
陸小滿:“還親哥哥呢!”
“他根本就是個變態!惡魔!大夜叉!”
許知檸木訥地眨了眨眼,飛快往旁邊一瞟。
男人濃眉緊蹙,眼神肅殺。
這個鍋,應該不用她背吧?
陸小滿:“你怎麽笑得這麽假?”
“跟我一起罵啊!”
“你不是一向都很會罵他嗎?”
此話一出,車裏的空氣瞬間凝固。
陸燼琛玩味兒地盯著她看,似乎很好奇一張那麽好親的小嘴到底有多會罵。
許知檸:“你瞎說什麽呀?”
“我一個外人,沒事兒罵你哥哥幹嘛?”
嬌軟的小臉一陣白一陣紅,擠眉弄眼的神情比唱戲還好看。
陸小滿:“什麽?你失憶了嗎?”
“陸燼琛是個大混蛋、小賤人、變態狂、性無能!”
“是一顆蒼蠅都不叮的臭雞蛋,一坨狗都不想啃的屎!”
“你以前幫我罵他的那些經典語錄,都忘了?”
車裏的空氣更安靜了,許知檸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電話那頭咋咋呼呼的牢騷。
還有男人情緒不明的冷笑。
陸小滿,我真是謝謝你了。
“好了!先不說了!“
“我馬上回來!”
匆匆結束通話電話後,許知檸就心虛地把臉偏到了一邊。
不敢回頭。
根本不敢回頭。
“大混蛋……小賤人……變態狂……性無能……”
“蒼蠅都不叮的臭雞蛋,狗都不想啃的屎……”
對方慢悠悠地重複著令人社死的陳年舊詞,臊得她隻恨自己不能縮骨遁形。
“看不出來,你嘴還挺毒的。”
男人似笑非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唇。
“這麽能說,舌頭應該很靈活才對。”
他唇角微翹,眼底忽的一沉。
“怎麽接吻的時候,這麽笨?”
許知檸一整個呆住了,臉就跟煮熟了似的。
(´´ò﹏ó ` `)
“那個……我約了你妹,先走了!”
剛想開啟車門,對方便落下了車鎖,大手一橫把她圈在座位上。
“你想幹嘛?”
她猛地轉過頭來,臉頰蹭到了對方的唇。
兩叢氣息就在咫尺之間,燙的人發暈。
“昨天膽子那麽大,現在知道害羞了?”
直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紅紅的臉頰。
涼涼的,卻叫她更熱了。
“你……你讓開!”
許知檸掙了兩下,可籠罩在她後方的身子卻巋然不動。
“別以為我們現在結婚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是你自己說的,不會強迫我做任何事情!”
“要是你想反悔,我們現在就去離婚!”
陸燼琛盯著那張虛張聲勢的小嘴,唇角有些失守。
“你好凶啊。”
他臉上的笑若有似無,這口吻說不清是調侃還是寵溺。
總之,沒有一丁點兒字麵意義上的畏懼。
他點開微信,把個人資訊的二維碼展示在女人麵前。
“掃我。”
許知檸白了他一眼,不情不願地拿出了手機。
“嘀——”
加上微信後,許知檸想也沒想就開始改備注。
“王監製?”
對方的口氣明顯不爽。
“怎麽?我連真實姓名都不配擁有?”
女人忍無可忍,對著他呲了呲牙。
“大哥,我們是隱婚啊!”
“你想讓你妹妹一眼就看出來嗎?”
這“凶狠”的小表情讓對方笑了。
“怎麽,牙癢?”
他往前探了探身,清冷的木質香氣逐漸厚重。
深色襯衫繃得緊緊的,力量感十足。
ԅ(¯﹃¯ԅ)
……
ヘ(;´Д`ヘ)|||
“你別老這麽跟我說話!”
許知檸紅著臉強勢警告道,眼睛卻不由自主地被麵前的大胸肌所吸引。
都說胸肌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這麽看來,她素未謀麵的公公婆婆確實大方。
“喜歡看,就大大方方地看。”
“咱們有證,合法。”
陸燼琛毫不客氣地戳穿,把她臊得臉更紅了。
“哼!”
她扭過身子不看他,靠在車門上生悶氣。
不是說他心狠手辣嘴又毒嗎?
怎麽還這麽騷?
“真生氣了?”
低沉磁性的聲音輕緩柔和,害她耳根子都紅了。
“好了,別生氣了。”
陸燼琛拉過副駕駛的安全帶為她係上,眼裏的笑寵的沒邊兒。
“休息會兒,我送你回酒店。”
(⁄ ⁄•⁄-⁄•⁄ ⁄)
裝的,肯定是裝的!
……
酒店樓下。
一晚受累,一早受驚。
許知檸體力精力雙下線,在車上睡了一路。
精緻的麵龐帶著一層柔潤的粉,卷翹的睫毛輕輕覆著,她睡得很熟。
想起昨晚的事,陸燼琛眸底的色彩逐漸濃烈。
這小醉貓稀裏糊塗爬到他床上,一邊嘀咕著“好香”,一邊抱著他啃。
那雙小爪子,從頭到尾就沒老實過。
不過也就神氣了幾分鍾,大半夜的時間都縮在他身下求饒……
正回味著,許知檸醒了。
“……到了?”
她揉了揉眼。
“怎麽不叫我?”
飽滿的紅唇微微撅著,看得男人一陣口幹。
“看你睡的香,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