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陸慎在監獄自殺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醫學圈。
聽說他死的時候,手裡還死死攥著一張從報紙上剪下來的、我和傅廷州的合照。
他把照片上的傅廷州挖去了,隻剩下我。
這種扭曲的愛,終究隨著他的死亡化為了塵埃。
而我,生活還在繼續。
作為傅太太,我並冇有退居二線,反而成立了自己的醫學基金會。
我專門資助那些家境貧寒但有天賦的醫學生。
在開學典禮上,我看著台下那些充滿朝氣的麵孔,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學醫,先修德。”
我站在講台上,語氣堅定。
“不要被眼前的繁華迷了眼,也不要因為一時的嫉妒毀了前程。醫者仁心,這四個字,希望你們銘記終生。”
台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晚宴結束後,我走出禮堂。
傅廷州正靠在車邊等我。
他手裡捧著一束我最喜歡的滿天星,笑容寵溺。
“蘇教授,講得真好。”
我接過花,笑得燦爛:“傅將軍,過獎了。”
我們相視一笑,並肩走在校園的小徑上。
路邊的路燈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一世,我不僅治癒了傅廷州,也治癒了那個滿身傷痕的自己。
重生一遭,我才明白。
真正的報複,不是殺掉仇人,而是活得比他們好千萬倍。
讓他們在陰暗的角落裡,看著你閃閃發光,而他們,隻能在悔恨中腐爛。
林曼,陸慎。
你們看,我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