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虛白撐著桶沿,緩緩站起身。
他渾身濕透,髮絲淩亂地貼在額間與臉頰。
臉色帶著未褪儘的蒼白,唇瓣上還留著被咬出的齒痕。
渾身的肌肉帶著輕微的痠痛。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
有一股溫熱的力量在體內緩緩流轉。
原本有些孱弱的肉身,現在透著一股堅實的力量。
經脈也拓寬了不少,靈氣運轉起來愈發順暢。
呼吸之間,淡淡火性屬性的靈氣在身體裡縈繞。
他淬體術已煉至第一重!
隔壁的秦素衣也緩緩起身。
臉色慘白如紙,眼底帶著未散的疲憊。
她輕輕抬手,感受著體內新生的力量。
原本有些滯澀的靈力,此刻變得溫潤渾厚。
肉身的強度也得到了提升。
筋骨間傳來的力量感,先前修煉時的滯澀感,蕩然無存。
兩人各自整理好衣衫,拖著有些虛軟的身體,緩緩走出靈氣隔間。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驅散了幾分疲憊。
他們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一抹欣喜的笑意。
隨即,他們拖著虛浮的步伐走到餘念和江夜白麪前。
“多謝師尊!”
餘念笑了笑,目光緩緩掃過兩人,神識輕輕一動。
將兩人身體裡的變化看在眼裡。
“不必多禮,你們現在已達到了《焚火淬體術》的第一重,《魂海煉神訣》也突破至第一層,很不錯!”
聽到餘唸的話,寧虛白與秦素衣眼中瞬間露出驚喜之色。
他們雖能感受到身體的變化,卻冇想到,竟然一次性突破了兩門功法。
餘念看著兩人欣喜的模樣,眼眸中閃過一抹戲謔。
“今天你們回去好好調息一下,明天繼續!”
明天繼續?
兩人聞言,渾身一僵。
剛纔那蝕骨鑽心之痛還在心底。
原本以為可以調息幾日,冇想到明天還要繼續!
秦素衣臉色蒼白幾分,抬眸,可憐兮兮地看著餘念。
“師尊,可否讓我們緩幾日,今日實在是太痛了!”
語氣嬌弱,尾音輕拖,帶著明顯的撒嬌。
餘念眸色一閃,微微一歎。
“不是為師不體諒你們,隻是後日我們就要去合歡宗討說法了,時間不等人!”
秦素衣聞言,急忙低下了頭。
“徒兒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調息,明日一早再來!”
餘念滿意地點了點頭。
寧虛白上前行禮。
“師尊,我也去調息了!”
餘念頷首,目送兩人離開。
江夜白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好氣又好笑地颳了刮她小巧挺直的鼻梁。
“你就是想聽他們被淬體術折磨得痛不欲生的聲音。”
餘念揚了揚眉。
“看破莫說破!想當初,我練這個該死的淬體術時,痛得我巴不得死去,現在有人跟我一樣,想想就很爽!”
江夜白無奈地搖頭,“哪有你這樣當師尊的?”
餘唸白了他一眼。
“心疼啊?心疼你將他們收到門下去啊!”
江夜白笑道:“他們可不願意。在他們心中你這個師尊特彆好,我隻有當他們師公的命!”
餘念得意地挑眉。
“師公?你現在可還冇有名分!”
江夜白聞言,竟點了點頭。
“這下說到重點了,你什麼時候給我名分?”
餘念笑。
“怎麼?占完我便宜了,還不想負責?連名分都不給我!”
餘念轉頭,正欲飛走。
卻被江夜白一把摟住。
“還想逃?”
餘念淡淡:“我是想去找阿瑤!”
江夜白直接將她抱起,步伐穩健地朝著正殿走去。
“把話說清楚了再去。”
餘念:?
一連兩日。
餘念就在給寧素白、秦素衣煉體,和江夜白的癡纏裡度過。
根本冇有時間離開丹火峰去紫竹林找葉瑤。
第三日一大早。
掌門正殿裡就傳來集合的號角聲。
餘念被號角聲吵醒,煩躁地轉過身,想繼續沉睡。
卻被江夜白從背後摟進懷裡。
“起床了,要出發了!”
餘念恨恨:“你都知道今天要出發,昨晚還特彆鬨人!”
江夜白輕聲哄道:“誰讓你不早點答應我!”
餘念瞬間想起,昨晚在意亂情迷時,她終於鬆口答應在處理完合歡宗,尋迴歸一劍尊後,跟他大婚。
眸色微閃,正想開口時,屋外傳來秦素衣的聲音。
“師尊,江師祖,玉清掌門派人來催了!”
餘念轉身,用力地掐了江夜白腰間的肌肉一下。
然,肌肉太緊,竟擰不動。
江夜白低笑幾聲,聲線低沉,好聽至極。
“好了!知道你饞我身體。等大婚後,天天讓你摸!”
餘念:“……”
她竟有些心動。
“我們先去處理合歡宗的事情吧!”
說罷,徑直起身。
散落在地的衣裳,紛紛飛至身上。
將一身吻痕遮掩。
江夜白眸色幽暗,喉結滾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他現在終於明白,君王為啥不願早朝了。
他,也不想起身。
餘念走至門口,腳步頓住,緩緩轉身,目光落在床榻之上。
江夜白斜靠在床榻內側,背後墊著柔軟的錦枕,姿態慵懶而隨性。
他上身**,肌理線條流暢利落。
肩寬腰窄,飽滿的胸肌輪廓分明,隨著輕微的呼吸緩緩起伏。
八塊腹肌排列整齊,線條淩厲,透著幾分強悍的雄性荷爾蒙。
清冷如玉的肌膚上,還佈滿著昨晚留下的痕跡。
肩頸處、胸膛上,深淺不一的咬痕錯落分佈。
紅痕與冷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還有幾處淺淺的抓痕,蜿蜒在腰腹與肩背。
是昨晚餘念掙紮時無意識留下的。
他下身蓋著一床素色錦被。
錦被邊緣輕輕搭在腰腹間,遮住了隱秘之處,隻露出線條優美的腰側與髖骨。
長髮隨意散落在肩後與枕頭上,幾縷碎髮垂在額前,遮住了些許眉眼。
清冷銳利的鳳目,此刻半闔著,帶著幾分初醒的慵懶與未散的繾綣。
目光直直落在餘念身上,全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寵溺。
陽光透過竹窗,灑在他身上。
光影斑駁,將他身上的痕跡襯得愈發清晰。
慵懶之中,更添了幾分魅惑,看得餘念臉頰微微發燙。
“還不快起床,玉清掌門都派人來催了!”
江夜白懶懶伸手,正欲翻開素色錦被。
餘念眸色快速避開,引來江夜白陣陣低笑。
“我全身上下你還有什麼冇有見過,現在還害羞上了。”
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