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瑤笑著搖頭。
“師兄，你家弟子出手，不毒辣。我還手反擊就是毒辣……”
輕蔑地掃了他一眼。
“你可真是雙標！”
落雲真人：……
玉清掌門凝眸看著地上頭髮花白，抱著丹田不停翻滾著的弟子。
冷聲喊道。
“把他拖下去。”
站於門邊的弟子，快步上前，將他拖下。
順手將青石地板上的血跡擦去。
討論繼續。
內門精英弟子們看到葉瑤為他們作主。
紛紛舉手。
支援玉清掌門的聲音多了起來。
玉清掌門含笑撫須。
落雲真人眸光堪堪掃過人群中的一人。
那人垂眸舉手。
“弟子覺得落雲真人更適合當掌門。”
聲音突兀，卻將其他的聲音壓了下去。
落雲真人聞言，挺直了背脊。
滿意的一笑。
“你展開說說！”
精英弟子聞言，動作一僵。
表情龜裂，支支吾吾地說了幾個落雲真人當掌門時給大家發的福利。
落雲真人聽罷，笑意蔓延。
他得意地朝著玉清掌門挑了挑眉。
“玉清，聽到了吧！我當掌門時，青雲宗發展得比你當掌門時要好得多！”
玉清掌門：……
落雲真人身後一名弟子，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眼。
瞬間，又有幾人舉起手，支援落雲真人。
落雲真人臉色舒展，一臉得意。
“我們現在青雲宗已是修真界第一大宗，比以前強上不少。”
“話不是這樣說的，如果冇有落雲真人當初奠定青雲宗的基礎，哪有後麵的事情。”
“說得對！基礎不牢，地動山搖。在落雲真人打好的基礎上，青雲宗不能成為修真界第一大宗，纔是有問題。”
“我讚成！”
“我反對！”
……
一時間，大殿裡，人聲鼎沸，爭論聲漸漸擴大。
門外的弟子也紛紛加入。
有支援玉清掌門的，也有支援落雲真人的……
餘念緩緩站起身，靈氣灌入，聲音平淡清冷。
“各位同門，可否聽我一言？”
話落。
四下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餘念笑了笑。
“既然重選掌門是件大事，我提議讓宗門所有的人都參與……”
她頓了頓，看向玉清掌門。
“不管是內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都有投票權。一人一票投給自己心目中最佳的掌門人選，公平公正。”
無人出聲。
殿內、殿外一切死寂。
片刻後。
討論聲又起。
“一人一票，的確公平！”
“外門弟子怎麼能跟我們內門弟子一樣，我們應該有兩票。”
“就是！這不公平！”
葉瑤緩緩起身站在餘念身邊。
“掌門是青雲宗的掌門，也是所有青雲宗弟子的掌門。內門弟子是比外門弟子多長一雙手臂，還是一個頭？想要兩票？”
內門弟子：……
“葉，葉師祖，我們外門弟子投了票，會不會有麻煩？”
一位小弟子，一臉驚恐的伸起手，結結巴巴地說話。
“我們采用不記名投票。”
她頓了頓，看著有些弟子臉上露出猶豫和糾結。
“我會在投票箱四周設下陣法。進入陣法內，冇有人能看到你把票投到哪個箱子裡。”
眉梢微揚，臉上露出自信。
“就連是渡劫期修為的人也看不到！”
話音一落。
弟子們信服地頷首。
“葉師祖的陣法造詣已登峰造極，她說渡劫期修為的人看不透，那就肯定看不透。”
“那是，她重建的防宗大陣，就連元始道尊也冇有攻破。”
“是的，我親眼所見。元始道尊還差點被反噬。要不是葉師祖出手相助……”
……
玉清掌門上前一步，向葉瑤行了一禮。
“那就麻煩葉師叔了！”
葉瑤搖了搖手。
“小事一樁。”
落雲真人看著眾人都同意，臉色鐵青。
他目光瞟了一眼身後的弟子。
弟子頷首，退了下去。
投票選掌門的事情敲定下來。
葉瑤帶著陣法峰的人在好幾十處地方設定了投票箱，佈下了陣法。
玉清掌門向全宗門宣佈。
投票時間為七日。
外出弟子儘量回宗投票。
七日後，在掌門大殿裡，唱票，選出掌門。
時間更迭。
六日時光匆匆而過。
明日就是揭曉結果的日子。
紫竹林裡。
葉瑤和餘念坐在林中的石桌旁，對月飲酒。
“阿瑤，明日就是揭曉掌門歸屬的日子……”
餘念邊說邊抿了一口烈酒。
“如果落雲真的當選了，你彆怪我！”
葉瑤笑著舉端跟她輕碰。
“我不會放過他的，這次讓他多活七日，已是我的極限。”
葉瑤對著月亮，一口飲儘杯中酒。
“我真的好善良，讓他活這麼久！”
葉瑤頷首微笑。
“我知道阿念是為了我，才一直忍著冇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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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瑤看著嘴角微勾的餘念，婉然一笑。
“我師尊在飛昇時，我已告知他了。這次你無須再忍耐。”
餘念頷首一笑。
“放心，落雲當不上掌門。”
葉瑤指腹輕撫杯壁。
“不管他私下做了多少手段，都當不上掌門。”
餘念看著她自信的眼眸，從儲物戒指裡又掏出一壺靈酒。
“既然這樣，明天的唱票大會，我就不去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葉瑤接過餘念遞過來的酒壺。
笑意蔓延。
“好！”
天際漸白。
兩人才帶著一絲醉意，相互攙扶著回到屋內睡下。
一覺睡到了夕陽微沉。
餘念和葉瑤才舒舒服服地睜開眼，慢悠悠地起床。
才推開門。
秦素衣和寧虛白就坐在院子裡的石桌邊，等著她們。
“師尊，葉師祖。”
寧虛白立即站起身朝兩人行禮。
秦素衣行完禮，臉上帶笑，徑直走到餘念。
“師尊，葉師祖，掌門重選的結果出來了！玉清掌門當選。”
餘念聞言，凝眸看了一眼葉瑤。
葉瑤朝她微微挑眉。
兩人相視而笑。
“我去去就來！”
餘念說完，身影一閃，瞬間消失。
隻留了一絲空間波動。
到了大乘期，兩人已掌握了劃破虛空之術。
須臾。
餘唸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紫竹林。
葉瑤：……
餘念臉色鐵青，聲音冷冽。
“他跑了！”
葉瑤：……
“跑得真快！真以為我會就此放過他，想得美！”
葉瑤：“我陪你一起去！”
餘念頷首。
直接給江夜白髮出訊息。
把兩個徒弟托付，就跟葉瑤劃破虛空離開。
兩個被拋棄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