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她自動送上來,滄瀾真君也不裝了,“葉瑤,真真需要流雲仙草,你拿五萬極品靈石給江夜白。”
語氣自大而囂張,卻帶著莫名的自得。
餘念差點給他的勇氣鼓掌!
“陸明真需要流雲仙草關我什麼事,我憑什麼要拿五萬極品靈石出來?”
葉瑤鄙夷的看著默默流淚,卻不說話的陸明真,一臉的惡寒。
這樣綠茶的女主,任誰也會變成惡毒女配。
“葉瑤,你彆得寸進尺,我這是給你台階下,你如果還是這樣執迷不悟的話,我真會跟你退婚。”
滄瀾氣急敗壞的吼著,眼神明顯有些慌亂。
這次葉瑤好像氣得有些久了,他是不是應該給她一個台階下,不然她真跟他退婚了,那他以後不是什麼也得不到了?
“我們不是已經退婚了嗎?還有什麼真的假的?”
葉瑤冷嗤一聲,“今天我過來主要是找你還這一百年送你的東西。”
她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條長長的物品清單,整整有十丈。
大家看著那條長長的物品清單,頓時傻了眼。
“滄瀾真君收了葉師祖這麼多禮物?”
“天啊!我看到有好多都是頂級裝備,還有頂級靈藥!”
“葉師祖好有錢!”
說這話的弟子,眼神朝著滄瀾真君掃了一眼。
他身上穿著的東西好似都是葉師祖送的。
滄瀾真君看著那一串的賬單,頃刻間,臉色漲紅,他怒不可遏的站起來,指著葉瑤。
“你這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我們兩人既然冇有了婚約,我送給你的東西你是不是應該還給我了?”
滄瀾憤怒中帶著心慌:“你……你真想解除婚約?”
葉瑤白了他一眼:“拜托,我都把訂婚信物還給你了,你還以為我是假的?”
滄瀾鐵青著臉,“好,好,好!你很好!葉瑤,我最後再說一次,你如果今天拿出靈石把流雲仙草賣了,我可以當這些事情都冇有發生過,婚約照舊。如果你不願,那們就一刀兩斷……”
葉瑤嗤笑一聲,戲謔道:“斷吧!彆磨磨唧唧的,把我送你的東西還給我。你最好像一個男人!”
滄瀾真君顫抖著身子,太陽穴上的青筋直冒,“行,以後你彆再來求我理你。”
邊說,邊把手上儲物戒指、身上的儲物袋統統丟到地上。
葉瑤掃了一眼地上的東西,“做事大氣一點兒,東西還回來時,把上麵的神識抹了!”
葉瑤手一抬,靈氣將地上的儲物戒指和儲物袋托到他的麵前,“彆一邊說硬氣的還東西,一邊還跟自己神魂繫結!”
震驚、憤怒和恥辱感瞬間湧上他的心頭。
他伸出手將上麵的神識抹掉,抱起陸明真就想離開時,卻被葉瑤叫住了。
“彆急啊!你身上的衣服、飾品、佩劍都是我送的,對了,還有你徒弟陸明真身上的衣服和靈器,也是我送的。別隻還一半,讓我還得找時間上門再要!”
滄瀾聽了她的話後,正欲離開的雙腿停滯,他轉過頭,雙目充血。
“葉瑤,你真的要做得這樣絕?”
葉瑤微抬眼簾,“我怕你以為我還對你有情,你又跑來對我死纏爛打!”
‘噗呲’一笑,笑意從餘唸的嘴裡溢位,“不好意思,我一般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
道歉道得毫無誠意,讓滄瀾的臉色青白相間,變幻莫明。
就是她,如果不是為了她,葉瑤根本不會這樣對他。
殺意驟現。
餘念躲到了葉瑤的身後,“修為低真不好,老被人欺負!”
江夜白聽了她的話後,耳根微不可以的動了動。
轉頭冷冷的看了滄瀾真君一眼,“真君,我覺得人情債也是靈石,這株流雲仙草,你要的話,我收六萬塊極品靈石,少一塊都不行。”
滄瀾真君聽到他的話後,怒火中燒。
他簡直就是在坐地起價,早知道葉瑤來討債,他當時就應該把手上的東西抵押出去,把流去仙草買下來,煉製好丹藥後直接給真真喂下。
這樣,看他們還敢如何來逼迫自己。
“彆愣著了,快把東西還給我,一會兒,我還準備帶阿念去吃飯呢!”
滄瀾看著葉瑤冷淡如水的樣子,眼神幽暗。
似乎有什麼東西已經逃脫自己的掌控。
“師尊,你彆擔心,葉師祖那麼愛你,怎麼會突然就變得這樣冷淡了?肯定是想用以退為進的方法,逼迫你結婚!”
陸明真在滄瀾真君的懷裡小聲的說著,讓他眼神一亮。
對啊!
前幾個月,葉瑤一直想跟他結婚,他冇有同意。
原來這隻是她以退為進的手段!
心中大定,他挺直腰乾,“行,我都還給你,你有本事就回來求我理你。”
手一揮,將身上的法衣、配飾、法器抹去神識統統丟到地上,隻單單穿著白色的內衣,“真真是女孩,她的衣服我回去後找人還給你!”
說完,就消失不見。
為了不讓更多人看到他這落魄的樣子,他用了縮地成寸的法術。
餘念看著滄瀾帶著陸明真離開後,開開心心從葉瑤的身後鑽出來,收著地上的東西。
發財了!
江夜白低垂著眼簾,不動聲色的看著餘念那隻小倉鼠一般撿著一地的裝備,嘴角微不可及的上勾了一下。
卻又立馬壓了下去。
他怎麼會覺得她可愛?
真是瘋了!
轉身進屋。
撿完裝備的餘念,高興的挽起葉瑤的手,“阿瑤,陪我去趟集市,我要將這些東西統統兌換成靈石!”
“好!”
葉瑤嘴角漾起一抹淺笑,帶著她來到了山下的集市。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躲在後麵的玉劍峰的兩名雜役才伸出頭,“你剛纔有冇有看到江師兄笑了。”
“看到了!他笑起來時候真好看,就像寒冬裡的臘梅開花一般,又冷又豔!”
男雜役將那女雜役的耳朵拎了起來,“你那腦子裡每天都在想啥?想啥?不認真修煉想啥?”
女子大聲討饒,“哥,哥,親哥,我錯了,我錯了!我啥都不想了!”
女子被男子揪著耳朵推了下去。
歸一劍宗纔將神識收了回來。
他這個徒弟一向很有主意,這次的事情他冇有現身,也冇有出手。
他相信他能搞定。
隻不過,他一直有個疑問,那株流雲仙草真是他為陸明真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