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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的針頭刺穿麵板。
透明的導管瞬間被暗紅色的鮮血填滿。
“沈少,這神仙的血果然不一樣!”
顧星野盯著我手臂上快速流動的血液,眼底滿是垂涎。
隨著血液的快速流失。
我體內的仙力開始如洪水般向外傾瀉。
劇烈的撕扯感順著靜脈蔓延全身。
這不僅僅是抽血。
這是在抽離我的千年修為和本源。
我緊緊咬著牙關,硬是一聲冇吭。
冷汗瞬間浸透了我的後背。
我終於體會到了。
小桃這幾個月來,在這張破床上遭受的,到底是怎樣生不如死的折磨。
鮮血源源不斷地輸進蘇音音的體內。
她原本病態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
甚至連麵板都透出了一層瑩潤的光澤。
沈鶴站在一旁,眼神狂熱地看著蘇音音的變化。
“音音,感覺怎麼樣?”
蘇音音冇有急著回答。
她拔掉手背上的輸液管,滿意地活動了一下手腕。
隨後,她走到我麵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綁在鐵椅上、臉色慘白的我。
啪!
蘇音音抬起手,用力拍打我的臉頰。
“多謝神仙姐姐的血。”
她得意地嬌笑出聲,眼神裡透著勝利者的輕蔑。
“果然,神仙的血就是比凡夫俗子的好用。”
我死死盯著她。
“你最好祈禱,這血不會把你撐死。”
啪!
顧星野不知什麼時候衝了過來。
反手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臉上。
“臭婊子!到了這個地步還敢咒音音!”
他手上的手術刀依舊抵在小桃的脖子上,轉頭對著沈鶴諂媚地笑。
“沈少,反正她血多,我看乾脆彆留一千毫升了。”
顧星野眼底閃爍著變態的興奮。
“不如直接把她抽乾,我們留著慢慢用?”
沈鶴聞言,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提議。
蘇音音更是興奮地拍手:“星野哥哥這個主意好!”
我心頭一沉。
一旦仙血枯竭,我連帶小桃逃迴天庭的力氣都會喪失!
我拚命調動丹田裡最後的一絲仙力,準備強行引爆這具凡胎。
哪怕神魂受損,也必須立刻脫身。
“夠了。”
沈鶴突然擺了擺手,打斷了顧星野。
“彆太貪心。萬一真把神仙逼急了自儘,音音的最後一步洗髓就前功儘棄了。”
他看了看抽血泵上的刻度。
“一千毫升,差不多了。”
抽血泵終於停下。
足足一千毫升的仙血被抽走。
我眼前一陣發黑,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我強撐著即將潰散的意識,抬起頭,死死盯著沈鶴。
“血抽夠了。”
“放人。”
蘇音音嫌惡地拔出我手臂上的針頭,隨手扔在地上。
顧星野也終於鬆開了抵在小桃脖子上的手術刀。
我咬緊牙關,用力掙斷手腕上已經被勒出鮮血的尼龍繩。
我跌跌撞撞地走向病床。
一把將骨瘦如柴的小桃抱進懷裡。
小桃的身體輕得像一張紙,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小桃醒醒我帶你回家”
我顫抖著撫摸她凹陷的臉頰。
隻要踏出這扇門。
我就能立刻捏碎虛空符,帶她重返天庭!
我轉過身,抱著小桃,一步一步向門外走去。
外麵去而複返的保鏢們,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站住。”
沈鶴陰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我猛地停下腳步。
回過頭。
沈鶴正拿著一張名貴的絲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
他對著門外的保鏢下達了指令。
“把這兩個廢物綁上鐵坨。”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裝上快艇。”
“拉到公海,扔下去喂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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