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閨蜜對你未婚夫表現出意願怎麼辦?
那自然是送給她。
正好她要男人,我要家產。
嗯你要問我是不是真心的,
那自然是真的不能再真了,一個男人嘛,她想要,就給嘍。
1
結束了 14 小時的股權扯皮會議,我開車來接賀敏敏一起下班。
賀敏敏是我認識 18 年的閨蜜,我父親資助了她 15 年學業,包括出國進修。
如今她在一所高階俱樂部做營銷經理。
下樓的賀敏敏還和客戶嬉鬨了一會兒。
當初乾枯木楞的小女孩如今美豔又張揚。
我就坐在車上這樣注視著她,而身側放著她和我未婚夫的私下聚會照片。
某人匿名寄過來的,但信封上留著獨屬於某人的小習慣。
「阿槿,你過來啦,這麼晚還來接我」
「你真好~木馬~」
周旋結束的賀敏敏熟練上了副駕駛,熱情捧過我的臉蛋親了一口。
「冇事,就在附近。」我淡淡地回答,確實很是疲憊。
「那不行,你累一天了,我來開車吧,這個包包你幫我抱著。」
賀敏敏強勢地和我調換了座位,並把那個某香的當季新款扔在了我的身上。
2
開了不久的賀敏敏讓我幫她從包裡拿一副墨鏡。
「車前麵掛著兩副墨鏡呢,你用我的就好了。」
我通過玻璃反光去看賀敏敏的表情,她方向盤捏得很緊,正襟危坐。
今晚的一切都不同尋常,我總有種感覺她要和我攤牌了。
「拿我包裡麵的吧,我想用我自己的。」
賀敏敏堅持要我翻她的包,於是我將手伸進了包裡。
包包裡麵東西很少,有一塊愛心形狀的石頭。
陳遠牌愛心石頭,A 城名媛值得擁有。
據說 A 城有十來個足球隊數目的姑娘都獲得過這塊石頭。
而我作為陳遠的未婚妻,自然也早早地擁有過一塊。
隻不過那塊現在在某個花瓶裡麵當裝飾。
時間變得很慢,賀敏敏適時急刹車,並喊出一聲「不要」。
一幅好像忘記還有這個東西在包裡的露餡懊悔表情。
但眼底,星星點點閃爍著帶著淚意的興奮。
3
賀敏敏從上初中起就寄住在我家裡,我們的房間剛好相鄰。
此後從上大學到出國進修甚至畢業回國,我們一直住在一起。
這也是我每天都來接她的原因,畢竟住在一起,工作的地方又不遠。
賀敏敏冇有否認這塊石頭是她的,她隻是流出幾滴淚水請求我成全她。
「阿槿,求你成全,我和遠哥是真……」
「好。」
但賀敏敏冇有想到的是,她話還冇說完我就同意了。
夜色之中,我們坐在車裡麵對望,眼底是彼此清晰的麵容。
微風拂過,我看見在她眼中我的髮絲飛舞了起來,比我照鏡子的時候要好看許多。
我做出解釋:「本來就是塑料關係,冇必要搞那些虛偽的,反正你也一直對我有用。」
「送佛送到西,你想和陳遠結婚嗎?」
我嗤笑著丟擲誘餌。
「我可以幫你哦。」
我很輕的聲音在車水馬龍的喧囂聲中卻無比清晰。
賀敏敏的眼神震驚又震驚。
她嚥了咽口水,認定我是故意羞辱她,臉上閃過一絲羞惱。
「好啊」
她仰起頭不服輸,故意順著我的話接了下去。
「你說的。」
「好。」
此後兩人一路無話,駛回了我們一起居住的大平層。
4
一到家,賀敏敏就非常識相地打包起自己的行李。
什麼都胡亂往袋子裡塞,一幅隻求快點打包完搬走的樣子。
看著她這副手忙腳亂、急切要走的樣子,我心裡有些堵。
快速洗完澡就回房間睡了。
躺在床上的時候卻感覺到外麵特意放輕了動作。
我以為早上就見不到她了。
但早上五點起床的時候,她還在搬運,臉蛋通紅,額頭上全是汗水。
「東西實在太多了」
她麵露尷尬地解釋。
「但馬上搬完了。」
「你也起太早了……」
我看著她好像是一個人往樓底搬,有些疑惑:「你為什麼不雇一個人幫你搬?」
聞言賀敏敏將手頭的包往地上一丟,翻了個白眼,無語地嘟囔:
「不是你不喜歡陌生人進家門嗎?連上到走廊都不允許我怎麼辦?」
「……」
聽到這個原因,我有些沉默。
因為某些原因,我連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