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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悅心在冷宮被閨蜜灌下毒酒。
薛雪冷笑推開她:“貴妃娘娘,你也有今天,閨蜜?誰跟你是閨蜜,現代的時候我就看你不順眼了!”
江悅心和閨蜜薛雪一起穿越到古代,她因為長相貌美被皇帝寵愛。
閨蜜薛雪卻因為資質平庸在宮中受儘了冷眼。
薛雪在她耳邊鼓吹說古代封建,皇帝都是多情的,要做自由獨立女人。
於是江悅心開始排斥皇帝,在宮裡為被欺負的閨蜜出頭,最後她被打入冷宮。
可薛雪反倒因為救駕有功成為貴妃之首。
如今薛雪一碗毒酒給她灌下,抬起巴掌扇在她臉上:“江悅心,要怪就怪你自已蠢!下地獄吧!”
可現在,江悅心她重生了。
宮女春桃從外進來:“主子,皇上已經去看薛小主了,您真的要裝病嗎,皇上看起來很生氣。”
江悅心剛從被毒死的恐懼中緩過來:“你說誰?”
春桃擔憂問:“主子,您方纔您不是說要裝病嗎,怎麼臉色忽然那麼難看?”
江悅心驚慌失措的開口:“你剛剛說,我把皇上趕走了,讓皇上去看薛小主?”
春桃點頭:“對啊,這不是您自已說的嗎,薛小主被其他人嘲笑見不著皇上,您要為了好姐妹出氣。”
為薛雪出氣?
她現在恨不得弄死薛雪!
江悅心看著麵前的人,緩緩意識到,自已應該是重生回到了剛進宮的時候,一切還來得及挽回。
江悅心連忙道:“皇上現在是走了嗎?”
春桃點頭:“陛下剛走,主子,陛下這次似乎很生氣,外麵下著大雪,您說身體不適,陛下就冒著雪來看您,結果您還不見……”
江悅心渾身一僵:“你說陛下冒著雪來的?”
上輩子江悅心就是進宮就得了寵,薛雪卻被其他同進宮的人奚落見不到皇上。
江悅心見不得朋友受委屈,乾脆裝病讓皇上可以翻其他人的牌子,結果惹怒了皇上。
那時江悅心還沉浸在被薛雪洗腦的獨立自由中,並冇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對。
可仔細想想,薛雪真不稀罕怎麼可能費儘心思想往上爬?
而被她一心排斥的皇帝,即便她無子的情況下,依舊破格升了貴妃,不讓她在宮內受辱。
但她居然蠢笨極了,分不清誰纔是真正對她好的人!
江悅心脫口而出道:“不可以,皇上不能去,不可以,我要去找皇上。”
宮女還冇有反應過來,就看到江悅心幾乎是踉蹌的從榻上爬起來,不顧一切的朝外麵跑了出去!
就連奴才們都反應不過來,隻看到那個甚至隻穿著單薄衣裳的人從院子裡直直地衝了出去!
殿宇的門扉處,是皇帝的儀仗。
穿著烏金大氅身段挺拔的皇帝落座在步輦中,四周的禦林軍和太監們林立在他的身邊,威嚴莊重,就在準備起步之際。
“陛下!”
不遠處忽然響起少女焦急的呼喚聲,伴隨著寒風隱隱傳來。
顧成煜側目看過去的時候,就看到穿著單薄衣裳的人猛地摔倒在院子的地板上。
那脆弱的身板像是紙一樣落在了雪地裡,這一幕猛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眾人都是大吃一驚。
隻能聽到皇帝略帶憤怒又沉重的聲音:“落轎。”
那不遠處摔倒的女子明明摔的很重,可她居然不放棄,艱難地爬了起來!
院子裡麵的宮女們追了出來想攙扶住她,可她推開了人,執拗地要朝外麵走去。
可她摔的極重,踉蹌了幾步就又要摔下去!
那脆弱的身板要再次落在雪地之際被一雙寬大的手掌拖住了,皇帝黑色的大氅將人包圍在其中。
顧成煜英俊的臉上帶著薄怒:“你這是做什麼?不是你自已說病了不願意見朕的嗎?”
大冬天這樣成何體統?
可他甚至還來不及斥責更多,就看到她那雙白皙纖細的手腕上流了血。
摔倒時磕碰的傷口那殷紅的血順著她的手臂染紅了衣裳。
懷裡的少女卻看也不看,她漂亮的小臉蒼白的冇有任何的血色。
江悅心隻是緊緊抓住他的手:“她們說……你走了……”
顧成煜微訝:“什麼?”
他聽到她的聲音都在顫抖,準確的來說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害怕,你走了。”江悅心在人的懷中幾乎不成聲了。
顧成煜問道:“方纔朕來瞧你,不是你說不肯見朕的嗎?”
江悅心看著唯一的救命稻草就在眼前,前世的回憶和今生的急切竟是一起湧上心頭。
想解釋,一時心急,竟是一抹腥氣直接湧了上來,還未說完就吐出了鮮血來!
那鮮血在她的雪白衣衫上觸目驚心,還有一些灑在了皇帝的龍袍上,在冰天雪地的冬日分外刺目!
顧成煜甚至顧不上旁的:“悅心!悅心你怎麼了?”
宮女們驚呼著急出聲。
而江悅心強撐的意識在聽到人冇走的瞬間消散徹底暈了過去。
昏迷前,她能看到顧成煜擔憂的臉。
整個偏遠的宮殿在瞬間亂作一團,皇帝將人打橫抱起,沉重有力的聲音帶著命令:“傳太醫!傳太醫院所有當值太醫立刻到詠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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