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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驟然安靜了下來。
下一秒所有人都開始議論了起來。
“我冇聽錯吧,大祭司要將大將軍押入大牢?!”
“孫將軍自十六歲開始隨父征戰,整整十年的光陰都耗在邊疆,他為我朝所做的貢獻人人都看在眼裡,不予獎賞也就罷了,為何要將他押入大牢?!”
“若是新皇乃是過河拆橋之輩,那老臣今日甘願撞死在此,也絕不願輔佐忘恩負義的昏君!”
“冇錯,就算你是大祭司,也不能想抓誰就抓誰,這件事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不等孫奇開口,其他人已經都開始幫他說話。
站在我身側的周雙寧更是一臉震驚,她想上前質問我,可週圍的侍衛已經看出了不對,將她攔在外麵。
她詫異的問我,“瑩瑩,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孫奇他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將他押入大牢?”
“就算就算你現在反悔了,不想交出兵權,那你可以跟我說啊,我們這麼好的感情,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你為什麼要傷害我的夫君?!”
周雙寧聲嘶力竭的朝我質問。
她真是在慌亂之後,漏洞百出。
且不說閨蜜絕對不會衝我怒吼,單憑她稱呼孫奇的方式,就很有問題了。
閨蜜說過。
夫君這個詞太文縐縐了,不適合她。
她從來都是直呼孫奇的名字,偶爾開心時,纔會哄著孫奇說,你是我的愛人。
可現在這個頂替她身份的女人,就這麼自然的喊出了夫君。
我冷冷一笑,朝她反問,“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嗎?”
“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我故作震驚,“雙寧,你說什麼?”
“往日我隻是看你一眼,你就能猜出我要做什麼事,今天這件事我已經給你暗示這麼多次了,你竟然說你不知道?”
“到底是待在孫奇身邊久了,都開始和我離心了。”
“你甚至冇問是不是孫奇做錯了什麼,就開始這麼朝我吼。”
“看來,我們閨蜜之間的情誼,儘了。”
周雙寧頓時臉色慘白。
她支支吾吾還想說什麼,孫奇的聲音打斷了她。
孫奇倒不是在和我說話,而是遠遠的朝蕭正安喊了過去。
“陛下!”
“在座的誰不知道,大祭司的意思就是您的意思。”
“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隻是臣鬥膽,想在赴死之前,用孫家累世的軍功問一問,臣到底是做錯了什麼!”
蕭正安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我身上。
他雙眸溫和,絲毫冇有怪我的意思。
我也不忍他為難,趕快說:“我既說了這話,那必是有原因的,但今日不是讓諸位知曉實情的日子。”
“自我任大祭司以來,從未冤枉過任何一位官員,從未苛待過任何一個下屬,就連侍從和百姓,我都敢說對待他們是儘心儘力。”
“所以諸位也不必覺得,我冤枉了大將軍。”
“至於大將軍你也不用和我爭辯,待我擺出證據,你就知道原因了。”
過往的善事確實讓我在百官麵前立足了形象。
所以不管孫奇怎麼喊冤,大家都想看看我到最後能拿出什麼證據,一時間也都安靜了下來。
可等孫奇被押入大牢,閨蜜被攔在宮外,百官也都散去後。
我才真的開始感到心慌。
因為我也不確定,胎兒帶來的訊息,能否讓我給孫奇頂罪。
【好孩子,快告訴媽,你到底打聽到了什麼?】
【能讓孫奇和這個贗品死掉嗎?】
胎兒也冇辜負我的期待。
【包的包的!】
【媽,這次可是勁爆大料,他們兩個要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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