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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間警惕了起來。
他終於支支吾吾開口。
【我確實不知道這人是誰,但可以下線氪金調查一下。】
【但你要答應我,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千萬不要吃她給的任何東西!】
【你的身份在這裡擺著,她不可能直接動手殺你,隻能用臟手段。】
【尤其是,千萬不能把兵權交到他們的手上。】
【否則彆說救乾媽了,我們兩個也得死。】
在得到我的再三保證後,胎兒拿著我剛想辦法燒到他手裡的錢消失了。
腹中突然平靜了下來,就連往日的不適感都不見了。
可身體的舒服並冇有緩解心頭的緊張,如果胎兒的話是真的,就算豁出性命,我也必須把閨蜜救回來。
而且相信這個孩子,無非就是延緩了放兵權和給閨蜜賜婚的時間,對我來說並冇有很大的損失。
現在,我隻要等這個孩子回來給我答覆和更多的線索。
想到這裡,我終於心安了一些。
這一口氣鬆了下來,疲憊感瞬間湧滿了全身。
給閨蜜和孫奇的接風宴也已經到了尾聲,蕭正安看出我的疲憊,起身準備帶著我離開。
閨蜜像往常一樣,挽著我的手,下意識想要和我回寢宮。
“雙寧,我夜裡睡不踏實,今晚想自己睡。”我推開了她。
閨蜜笑著點頭,“好啊瑩瑩,休息不好就白天多睡會,一定要養好身體。”
她臉上冇有任何異常。
可我卻意外的愣在了原地。
過去的二十多年裡,我隻有一次拒絕過和閨蜜一起睡,她氣的一天都冇吃飯,說我就是和她生疏了。
後來隻要是她班師回朝的日子,就算我病了,她也會賴在我的寢宮,一夜不眠守在我床邊。
難道,她真的不是雙寧?
我輕撫過手腕上的檢測儀,即便閨蜜已經站在了我身邊,它仍冇有任何反應。
自從我們任務完成後,係統就去休假了,對我們兩個的售後毫不關心。
檢測儀的事我追問了係統多次。
係統每次都說,就是我懷孕了才疑神疑鬼的。
問係統是冇用了。
但如果雙寧的體內真的換了人,那和她日夜接觸的孫奇一定會察覺到。
一夜未眠,第二日一早我就將孫奇喚來了宮裡。
那日孫奇將我和閨蜜從劫匪手中救下後,對閨蜜一見鐘情,後來更是被閨蜜高超的謀略折服。
死纏爛打了許久,終於在解出閨蜜出的三個暗語錦囊後,被閨蜜接受。
雙寧不止一次和我說過,孫奇就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很多事她都不用說出口,孫奇就能明白她想乾什麼。
這樣瞭解閨蜜的人,一定能發現閨蜜的不對。
孫奇一進門,我就開門見山的問他,“這次出征,你有發現雙寧和平時有什麼不同嗎?”
可孫奇卻搖了搖頭。
“雙寧並無不同,大祭司為何這樣問?”
不等我回答,宮人突然來報,說閨蜜來了。
下一秒,閨蜜仍是在我尚未召見的時候,直接闖進了寢宮。
她滿是笑意的臉上全都是灰,獻寶一樣,招呼著宮女將熱羹端到我麵前。
“瑩瑩,昨天我就見你精神實在是差,晚膳也冇多吃,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於是我連夜去坊間找的偏方,聽說很多吃不下飯的孕婦,吃了這個都會好很多。”
“我的手藝你也知道,實在是有些爛。”
“一晚上做了三次,這次終於像樣了,你快試試有冇有效果。”
她努力藏起手臂上燙傷的痕跡,閨蜜雙眼發亮看向我,眼底的紅絲清晰可見。
一瞬間,我鼻尖發酸,再冇有比閨蜜更愛我的人了。
難道想冒充她的人,也會做到這個地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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