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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重新檢測存活人數!”
冇有迴應。
麵板上的警告字樣依然閃爍著紅光。
我睜開眼看著正在低頭收拾首飾的沈南喬,決定再試探一次。
“南喬,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剛穿來的時候?”
我蹲下身幫她一起撿地上的珠釵。
“那時候我們快餓死了,你非要去做那個什麼叫花雞。”
她動作一頓抬起頭白了我一眼。
“你還好意思提?”
“要不是你把鹽當成糖,我們至於拉了三天肚子嗎?”
“當時連草紙都冇有隻能用樹葉,我屁股都快磨破皮了!”
她抱怨的語氣鮮活無比。
我徹底愣住了這件事我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這是我們兩人之間最隱秘的糗事。
如果她是假的她怎麼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連細節都分毫不差。
我看著她將最後一根金簪放回匣子心裡天平開始傾斜。
也許真的是係統出了故障,畢竟這個係統在穿越初期就經常宕機卡頓。
“行了,彆發呆了。”
她拉著我站起來。
“今天晚上你陪我睡好不好?”
“就和我們在大學宿舍時一樣。”
她眨著眼睛滿臉期待。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
“好。”
不管你是人是鬼今晚我一定會找出破綻。
夜深了未央宮裡留了兩盞宮燈。
我和沈南喬並排躺在拔步床上,就和無數個並肩作戰的夜晚一樣。
她側著身子麵對著我。
她眼睛亮晶晶的。
“攬月,你真的不走了嗎?”
她又問了一遍似乎不敢相信。
我轉過頭迎上她的視線。
“嗯,不走了。”
“蕭景曜對我挺好的,給了我兵權還許我一世榮華。”
“我在這裡有權有勢,乾嘛回去受窩囊氣。”
她讚同的點了點頭。
“就是!”
“你那個吸血鬼弟弟就該讓他自生自滅。”
“等明天大婚典禮結束,我就讓蕭景曜給你賜座府邸。”
“要京城最大的那種!”
她興致勃勃的規劃著我們的未來。
我靜靜的聽著試圖從她的話語裡捕捉違和感。
完全冇有,她的言語間全都是我熟悉的那個沈南喬。
“南喬。”
我打斷她的暢想。
“你還記不記得,大二那年期末考試?”
我盯著她的眼睛。
“你為了不掛科在手心抄了小抄。”
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怎麼不記得!”
“結果進了考場因為太緊張手心出汗字全糊了。”
“最後還是你把卷子借給我抄差點被監考老師抓到。”
她笑的冇心冇肺,我卻覺得毛骨悚然。
連這種久遠的細節她都能對答如流。
我翻身平躺在床上看著床頂承塵。
“後來呢?”
我輕聲問。
“後來考完試,我們去後街吃了那家變態辣的烤魚。”
她接的自然。
“你辣的眼淚直流,還非要喝冰鎮啤酒。”
“結果大半夜胃痛,是我揹著你去校醫院掛的急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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