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彆殺我,彆殺我。”
蕭景曜在我腳下掙紮。
“攬月,看在過去情分上饒我一命吧。”
我看著他這張臉覺得噁心。
“情分。”
“你把南喬剁碎喂狗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情分。”
我手腕一抖槍尖直接挑斷了他手筋和腳筋。
啊。
蕭景曜發出慘叫在地上痛苦翻滾。
另一邊蘇柔因為陣法被破搜魂蠱徹底反噬。
無數黑色的蟲子從她七竅裡爬出來。
她在地上抓撓把自己的臉抓的血肉模糊。
“好疼,景曜哥哥救我,我不想死。”
我看著他們。
這就是報應。
“林策,”我大喝一聲。
“把蕭景曜和這個妖女拖下去。”
“關進天牢底層的暗室每天割他們一刀用鹽水吊著命。”
“我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
林策帶著人把他們拖了下去。
祭天大典成了一場鬨劇。
百官跪在地上看著我。
“國不可一日無君,請薑將軍主持大局。”
兵部尚書帶頭高呼。
我看著那把龍椅心中冇有一絲波瀾。
我走過去一腳將龍椅踹翻。
“這皇帝誰愛當誰當。”
我從宗室裡挑了一個五歲的旁支小皇子扶他登基。
我自封攝政王手握兵權獨攬朝綱。
我推行了南喬生前寫下的變法條陳。
開海禁興水利辦學堂提高女性地位。
那些反對的人全被我用紅纓槍講了道理。
十年後。
大周國泰民安萬邦來朝。
這十年來,我常常獨自一人坐在龍椅旁的攝政王座上,看著滿朝文武,心底卻總是覺得空蕩蕩的。
滿朝朱紫,再也找不到那個能和我悄悄擠眉弄眼的閨蜜了。
京城郊外有一座開滿桃花的山頭。
這是我為南喬建的衣冠塚。
每年的今天我都會帶上一壺酒來這裡陪她坐坐。
我把一瓶剛兌換出來的冰紅茶倒在她墓碑前。
“南喬你看。”
“大周現在很好百姓安居樂業冇有戰爭冇有饑荒。”
“你爸媽我也托係統送了金條過去他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至於蕭景曜和蘇柔。”
我笑了笑。
“他們被割了三千六百刀昨天剛嚥氣。”
“他們死的時候骨頭都是黑的。”
我靠在墓碑上看著天邊夕陽眼淚滑落。
“南喬我好想你啊。”
“你不是說下輩子還要做我閨蜜嗎。”
“你可千萬彆食言啊。”
微風拂過桃花瓣落下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閉上眼笑了。
“我知道了。”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