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院子,茵北木洗完澡,頭髮濕答答的披在身後。
身上穿著略薄的白色睡衣,肌肉線條顯而易見。
玉蝶眼睛發直盯著茵北木的身體。
薑巧婷好想去戳瞎她的眼睛。
玉蝶很快壓下身體和心中的激動,趕忙請他躺在榻上,“將軍,奴婢為您梳發,烘乾。”
茵北木全身抗拒,他想這個女人丟出去。
奈何,妻子剛才對他使了眼色,示意他躺下。
茵北木平躺在榻上,壓下鬱悶。
睡房裏的竹床榻沒有手扶,頭髮可以撂到頭頂垂落在地。
地上墊著乾淨的布,防止發尾觸底。
間隔半米的位置放了一個炭爐,利用炭火傳出的溫熱烘乾頭髮。
玉蝶跪在床頭,一縷一縷的撩起茵北木的長發,儘可能擦去水分,再梳直。
茵北木強忍不適,過去沒成親的時候,他就不喜歡女人靠近。
現在,更加反感。
除了妻子,他覺得其他人身上都是臭臭的。
薑巧婷拿來被子,蓋在茵北木身上,“將軍,舟車勞頓,睡一覺吧,離晚宴還有好些時間。”
茵北木閉上眼別過頭。
薑巧婷覺得好笑,傻兮兮的男人,竟然生氣了。
茵北木的呼吸漸漸平穩。
薑巧婷示意玉蝶更輕柔,以免吵醒他。
玉蝶見茵北木熟睡,覺得自己沒必要再表現吃苦耐勞,她想要把差事交給薑巧婷。
就在玉蝶想要把梳子遞給她的時候,薑巧婷忽然轉身離開。
“......”玉蝶又不敢出聲喊她。
薑巧婷可不想乾這個活。
自家男人的發量她知道,又多又長,光靠炭爐,一個小時能烘乾就算運氣好。
薑巧婷自信玉蝶即便再眼饞茵北木,也不敢這時候打擾他勾引他。
除非,她想馬上被換走。
薑巧婷走出睡房,給蘇寒使了一個眼色,讓他進去守著。
茵北木殺過無數北蠻將士,北蠻將士對他敬畏又仇恨。
就算有人想殺他,也不會混進承王府動手,但是,他身邊有人守著,她更安心。
薑巧婷拿著一盒盤香去金陵軒,算算時間,方澤炎應該洗漱完畢。
門口的侍衛攔住她。
薑巧婷特意放大聲音,說:“我來給王爺送檀香!”
茵琦玉全身冒著熱氣衝出來,“熱死我了,這位王爺太喜歡泡澡,快把我蒸熟了。”
薑巧婷見閨蜜的臉色紅潤,嘴唇也有了點血色。
看來,歪打正著把大姨媽也蒸化了。
兩人暗暗打了手勢。
茵琦玉把香盒拿進去,很快跑出來,去茅房和閨蜜匯合。
薑巧婷把藏在身上的月事帶給她,“要幫忙嗎?”
茵琦玉搖搖頭。
月事帶是薑巧婷自己縫的,縫成了三角內褲的樣子。
墊子部分放了壓過的棉花和棉布,外層用了雨布,防滲出不防側漏。
好在是冬天,不會悶熱。
茵琦玉換褲子速度飛快,換下來的月事帶讓閨蜜帶走處理。
這東西放自己身上是一個雷。
茵琦玉回到浴房。
方澤炎雙手撐放在浴桶邊,仰頭靠在浴桶上,像是睡著了。
精壯的手臂,二頭肌的線條流暢緊實。
水滴掛在肌肉上,偶有幾滴水滑落。
鎖骨的凹槽下,露出半個結實的胸肌。
隨著喉結的滾動,從脖子上滑落水滴,一路向下。
茵琦玉默唸,阿彌陀佛!死妖孽,趁我出去,這是想勾搭誰!
她看了眼青桐,再看了眼雲豆。
兩人捧著浴巾,垂著眼,目光沒有絲毫的冒犯。
茵琦玉故意站在兩人的前麵,靠近浴桶站著。
沒人看見她的眼睛放在哪裏,她可以肆無忌憚的欣賞‘美景’。
方澤炎微微撐開一條細長的眼縫。
迷離濕潤的目光,讓茵琦玉差點罵娘,媽呀!想要我大姨媽的命嗎!
她轉頭看向雲豆,他像是被定格,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鞋看。
再看向青桐。
青桐發現她的視線投過來,抬起頭看向她。
茵琦玉輕聲嗬斥:“不許看!低頭!”
青桐覺得莫名其妙,還是很聽話的低下頭。
茵琦玉轉眼瞪向方澤炎。
他已經閉上眼,嘴角緩緩上揚。
又過去十幾分鐘,方澤炎還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茵琦玉的屁股悶出了汗,一條月事帶已經夠悶了,她穿了三條,難受極了。
再待下去,估計要中暑。
茵琦玉催促:“王爺,泡太久對腎不好,影響子嗣。”
“......”青桐瞪著茵琦玉的後腦勺,生怕眨一下眼皮,這顆後腦勺被切一半。
這說的是什麼話,就不怕惹來禍事!
他想替茵琦玉解圍,奈何,實在詞窮。
方澤炎竟然沒有生氣,‘嘩啦’一聲,他撐著浴桶站起來。
茵琦玉暗暗咬牙發誓,她真的不是故意要看。
實在是......
太顯眼了!
視線非常精準的瞄過去。
茵琦玉生怕青桐和雲豆搶活似得,搶過他們手裏的浴巾。
朝丟到方澤炎臉上丟去一條。
她迅速環住他的腰,用浴巾把腰處以下圍起來,打了一個結,防止浴巾掉下來。
“這樣圍起來,本王要怎麼換褲子。”
“王爺,這樣也能換,奴才幫你!”
茵琦玉抬起頭瞪著方澤炎,無聲的控訴他不該在外人麵前亂‘顯擺’。
她要先把他的濕褲子拿掉!
動作要輕柔,生怕浴巾被扯掉。
雖然她並不介意多看幾眼。
一陣瞎摸索。
方澤炎自顧自的擦著頭髮,垂眼欣賞她的手忙腳亂。
青桐整個人僵硬在原地,死死盯著方澤炎的手。
真怕他會一巴掌拍碎茵琦玉的腦袋。
雲豆怔怔的看著茵琦玉,心中佩服茵琦玉大膽。
主子的大腿,連他都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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