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已經失蹤數天,白三和白七每天苦著臉四處奔走找狗。
不僅他們在找狗,皇家侍衛也在全城搜狗,隻是,他們找的是一條黑狗和黑狗的主人。
白七好奇歸好奇,不敢貿然打聽,事不關己,少問少是非。
“白七,小北,會不會已經被人吃掉了?”白三頹廢的蹲在地上抱頭,小北和他們相依為命許多天,像家人一樣。
白七依舊相信自己的直覺,“小北在滿西城被侍衛圍堵都能活下去,在這裏,普通人想要抓它吃肉不容易。”
“整座城都喊遍了,它如果還活著,肯定會應聲!”白三抱著頭捶打自己,氣自己那天晚上睡著,沒注意小北的動靜,“小北肯定已經被吃了!”
白七靈光一閃,“它有沒有可能溜進皇宮了?它知道茵少爺在皇宮。”
白三猛地抬起頭,再次抱頭痛哭,“它進了皇宮更加沒命!”
白七推搡他起來,“走,咱們去打聽打聽。”
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們直接到宮門口找侍衛打聽訊息。
從侍衛那兒打聽到前幾天有條白狗闖進宮中,抓捕幾天沒有抓到,懷疑已經死在某個角落。
白三一會兒高興一會兒悲觀,“會不會真的凍死了?”
白七說:“你沒聽侍衛剛才說後宮有鬼怪哭嚎聲嗎?”
“你是說,那是小北在哭!”白三終於眉開眼笑,“我怎麼忘了,小北在滿西城的時候就愛哭。”
白七哭笑不得,直搖頭:“真是什麼樣的主人養出什麼樣的狗,和茵少爺一樣的德行,就喜歡惹是生非。”
白三問:“老七,咱們現在要怎麼辦?”
白七提議:“假扮挑擔賣貨郎,咱們每天在附近盯著,茵少爺找到小北,一定想要送出來。”
白三覺得這辦法可行,兩人分開去買裝備。
雲海祈福過後,連續十天不停的下小雪,終於變晴。
五天的陽光讓凍硬一個冬季的枝頭變的柔軟,枝頭掛上細小的綠嫩牙。
終於見到春色。
耶律書承每天來壽仙宮請安,每次都要薑巧婷陪他下棋。
這天,耶律書承又來請安,不見薑巧婷在屋內,“潭嬤嬤,叫雲清來與本王下棋。”
潭嬤嬤回稟:“她隨木棉去內務府給娘娘拿新緞子去了,稍後就回來。”
耶律書承隨口問:“每年都是內務府派人拿來,怎麼今年要自己去拿?可是有怠慢之嫌?”
潭嬤嬤說:“今早內務府送來幾匹緞子顏色鮮艷,少女才用的顏色,想來是內務府忙碌送錯,皇太後懶得與奴才計較,便讓木棉和木琴送去內務府置換;”
“倆丫頭換回來的幾匹布,就頭麵上一匹是娘娘喜歡的,怕再去換又出錯,雲清便提議她隨木棉去挑選。”
耶律書承覺得不對勁,細想又覺得許是自己多慮,“母後,您可要陪兒臣下棋?”
皇太後放下茶杯,說:“哀家現在不興玩圍棋,雲清教哀家下五子棋,你要不要玩?”
“五子棋?何為五子棋?”耶律書承好奇。
皇太後一邊擺棋子一邊教兒子,總算輪到她教人下棋,心裏說不出的暢快。
與此同時,薑巧婷正惴惴不安。
她和木棉離開壽仙宮沒多久,身後出現兩個太監,一直跟隨她們。
今天是內務府發放春季用品的日子。
給主子的東西內務府會派人送,但是,奴才的東西需要自己去領。
一路上遇到不少同行的奴才。
她以為是自己多慮,謹防萬一,她決定試探。
她故意帶著木棉繞了一大圈去內務府。
這兩個太監始終跟著她們。
她問木棉:“木棉,你剛纔去內務府置換布匹,可有發生奇怪的事?讓你產生過一絲疑惑的地方?”
木棉歪著腦袋細想,看了眼手裏的布,說:“我和木琴去內務府,小管事嘀咕奇怪,他說那些布原本是送要去給章婕妤的,他記得明明分配好的;”
“之後,他讓小太監給我們換,那小太監給了我們這幾匹布。”
木棉猛地想起一件事:“我們走的時候,看見兩個麵生的太監一直盯著我們,腰牌上掛著穀美人。”
薑巧婷故作不經意的再次朝後望去。
兩個太監的腰上掛著腰牌,太遠,隻能看清一個‘人’字。
**不離十是他們。
薑巧婷暗罵自己大意。
當時木棉換布料回來又出錯,她就察覺這事不對勁。
這些是皇太後要用的東西,內務府不可能那麼不小心,一而再再而三出錯。
內務府兩個大太監,司公公是穀雲珊的人,賴公公是皇太後的人。
她以為是司公公得知太後受罰,故意為難壽仙宮的奴才。
沒想到,竟然是為她而來。
薑巧婷氣悶,穀美人未免太小家子氣了!
池舒彤早已經遠走高飛,兩人本來就沒有深仇大恨,非要盯著她這個做奴才的做什麼!
真以為有太後和皇帝當靠山,可以隨意玩死皇太後的奴才。
穀美人就不怕給太後惹麻煩。
薑巧婷可不想被抓去坐驢凳。
她以為會在去內務府的路上動手,沒想到她們順利進內務府換到布料。
薑巧婷瞥見跟著他的兩個太監變成了四個,守在內務府門口。
兩個掛著穀美人的腰牌,兩個掛著辛者庫的腰牌。
辛者庫的太監,最懂怎麼折磨人。
她猜測,為了防止木棉回去通風報信,穀美人的計劃可能是把她們倆都帶走。
要是她和木棉同時被‘請’去雨蝶宮,等皇太後的人得知此事找上門,她們已經被折磨透了。
薑巧婷把木棉帶去角落,小聲吩咐:“木棉,趁現在沒人注意你,你找地方先躲起來,我先跑出去!你默數一盞茶時間,儘快回壽仙宮!”
“若我沒有回去,告訴皇太後,我被穀美人抓去了,要是我不在雨蝶宮,就在辛者庫,記清了嗎?”
木棉才覺不妙,慌張不已,“你別冒險,你隨我一同出去,我們是皇太後的人,穀美人不敢動我們的!”
薑巧婷心想,要是穀美人知道天高地厚,今天就不會派人跟蹤了。
她擔心兩人聊的越久,外頭的人會發現她察覺出問題,跑進來拉人。
也不知道內務府有沒有他們的人,裏應外合,她們更跑不掉。
來內務府領東西的都是些打雜的小奴才。
穀美人的人要是說主子下令帶走她們,這些奴纔多半不會為她們出頭。
“木棉,沒有時間了,聽我說,要是我們倆同時被抓,隻會一起被打死,到時候死無對證!”
“雨蝶宮不止一位主子,穀美人隨意拉一個人就能撇清自己的關係!你必須脫身替我回去報信!”
薑巧婷後悔死了,她應該帶木琴出來換布料,木琴會武功。
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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