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縮縮脖子,說:“吳公公,你這樣看著我,我,我害羞。”
“......”吳求從沒見過這樣沒規矩的小太監,突然提起她的衣領,把她摔在地上。
“師傅!”青桐攔在他們之間,恭敬的抱拳勸阻,“師傅,莫要生氣!他年歲小,性子率真沒有壞心思!”
吳求平靜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反應,這是青桐第一次阻攔他辦事。
茵琦玉捂著摔疼的手臂,癱坐在雪地上,突然放聲大哭。
引來不少路過的太監侍女側目。
青桐看看師傅,又看看她,著急萬分,“師傅!英俊以為鄭公公要打我,才會用掃帚打人!你要罰,就罰我吧!是我沒有管好他!”
茵琦玉停下哭泣,沒想到青桐對她這麼有情有義。
可惜是個太監,不然,她可以在異國他鄉留一個情債。
腦海裡突然出現方澤炎的妖孽臉,正委屈巴巴的控訴她是渣男。
算了,我是中華好兒女,不能做渣女。
茵琦玉站到青桐麵前,昂首挺胸,哽咽的喊:“一人做事一人當!不要怪青桐哥!”
吳求微眯眼睛,像要把她看個通透。
茵琦玉癟嘴說:“吳公公,你眼神怪嚇人的。”
第一次有人評價他的眼神,吳求莫名的想要放柔目光,“你們倆把路上的雪掃乾淨,掃完去主子屋外跪著,跪一個時辰。”
茵琦玉討價還價:“跪著膝蓋冷,能站嗎?罰我站兩個時辰也行,三個時辰也行的!”
吳求的溫柔目光頓時變強硬。
青桐趕忙把茵琦玉拉到身後,“師傅,我們掃完就去跪!師傅莫要和他計較!”
吳求一走,青桐扯茵琦玉的耳朵,“你能不能長點心!以後見到鄭公公別搭理!”
茵琦玉拍掉青桐的手,嘟囔:“太後會不會找上門告狀?”
青桐搖頭,“需要擔心的是他們,鄭公公用刀子想置我於死地,太後若知曉,肯定擔心咱們主子找上門去絞殺鄭公公。”
茵琦玉問:“咱們就這麼算了嗎?”
青桐解釋:“鄭公公是太後的遠親,又侍奉多年,太後不可能交出他,一來二去費精力,也未必如咱們所願,不如就和上次一樣,不了了之算了。”
茵琦玉表現的是似懂非懂。
青桐撿起掃把遞給她,“幹活,掃完去罰跪。”
茵琦玉鼓起嘴,拿過掃把一頓亂掃。
厚重的雪已經被鏟到路邊,地上有薄薄一層雪水和碎冰,鑲嵌在石板縫裏,掃出來不容易。
雪花不停的落下。
青桐仔仔細細的掃著雪,茵琦玉認真不過幾分鐘,一會兒去堆雪人,一會兒狂掃雪堆,早把罰跪拋在腦後。
青桐看她這樣,笑著搖頭,沒有像以前一樣責怪催促,隨她鬧騰。
兩人掃完雪去皇太後的屋外跪著。
屋內,吳求聽見外頭有動靜,撩開簾子看。
茵琦玉沒有跪直腰板,而是像韓國人一樣跪坐著,麵朝牆壁。
聽見有人撩簾子,她抬起頭,看見吳求的腦袋伸出門簾,正俯視她。
茵琦玉笑嘻嘻,說:“師傅,我乖不?”
“......”吳求有一瞬間的懵,駁斥道:“不許亂叫,我可沒要收你做徒弟!”
茵琦玉也不生氣,嬉皮笑臉,“師傅,我可喜歡你了。”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冷情幾十年的吳求第一次嘗到心慌的感受。
他哼了一聲,用力蓋上門簾。
茵琦玉聽到他輕喃著說“混小子”。
屋內的薑巧婷,正站在耶律書承和皇太後之間的茶桌前,和耶律書承下圍棋。
她聽見外頭傳來閨蜜的說話聲,暗罵,二傻子當個太監也不忘處處留情,以後做回女兒身,可怎麼辦。
腦海裡突然出現方澤炎的身影,他周圍掛滿男屍,他就坐在屍體中間喝醋。
薑巧婷想到這個畫麵,嘴角綳不住上揚。
耶律書承威嚇道:“怎麼,本王剛下的這步棋,很可笑?”
薑巧婷保持笑意,淡定的說:“王爺恕罪,奴婢隻是想起裴掌櫃,他曾經也和您一樣把棋子落在這個位置,奴婢在想,這或許是男人的思維,喜歡單刀直入。”
薑巧婷指了指耶律書承剛落下的黑子,“王爺,奴婢可否重新為您下這一步棋?”
耶律書承點點頭。
薑巧婷拿起黑子,下在另一個位置。
耶律書承盯著那顆棋子,並未看明白用意。
直到薑巧婷指了指相隔兩步的白子,他才恍然大悟,大笑起來,“好棋,這步棋,可以堵住你這一片所有的去路!好啊!本王怎麼沒有想到!”
薑巧婷會心一笑,說:“有時候瞻前顧後的想法,不一定就是婦人之仁。”
薑巧婷和耶律書承離的很近。
耶律書承認真打量起薑巧婷,他能清楚的看清她臉上細膩的毛孔。
不知為什麼,越看越覺得順眼,越看越覺得美,“今年多大?”
薑巧婷不卑不亢望著他:“奴婢二十七。”
這是她在顧雲清的籍冊上的寫下的年齡,太年輕生不出十多歲的‘兒子’。
耶律書承的目光掃過薑巧婷挺翹的鼻子,她的紅唇,雪白的肌膚。
他望進她的眼睛,心中劃過一絲異樣。
他知男女之事,也知這種感覺叫吸引。
耶律書承暗笑自己昏了頭,他竟對一個生過孩子的婦人生出慾望。
棋局繼續。
薑巧婷贏了他一子。
皇太後嗔怪兒子:“承兒,你有沒有好好下棋!連你都贏不了她,哀家顏麵何存!”
耶律書承笑著哄母親,“兒子剛才隻是試探,這一局一定認真下,替您找回麵子!”
薑巧婷笑而不語,輕柔的收納棋盤上的棋子。
耶律書承的目光停在她白嫩纖細的手指上。
薑巧婷每一次收棋的動作,都像是在撥動他身體裏的某根弦。
他再次看向薑巧婷的臉。
沒有眉毛和睫毛,可是一點也不醜。
他想要眼前這個女人。
薑巧婷能感覺到耶律書承的目光一直粘著她。
為了印證是自己多慮,她抬起眼望向他。
耶律書承眼裏的灼熱感,越來越強烈。
她內心在求救,老公還沒到,桃花先到,怎麼辦!
我一個沒毛的,還帶著個太監兒子,到底哪一點吸引你了!我改!
神仙保佑,這位未來的皇帝是個要麵子的,絕不會用一個婦女填充後宮。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