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巧婷心裏暗罵,你們還沒和皇帝睡呢,都沒開機就開始演上宮鬥了,真心急。
池舒彤給什麼答案都是錯。
先來後到,先尊後卑。
這兩個人明擺著要拿池舒彤擋槍。
第二位被請安的美人若是個好說話的,倒也相安無事。
若是個氣性大一點的,池舒彤以後鐵定被穿小鞋。
薑巧婷立即解圍,“小主,時候不早,兩位美人或許已經歇下,直接去請安怕是不妥,不如奴婢和雲慧先去打聽,哪位美人得空見你?”
池舒彤覺得有道理,“行。”
薑巧婷輕撫池舒彤的後背,“小主,瞧你臉色不好,定是暈車還沒緩過來,奴婢先扶你回屋歇息。”
池舒彤心裏納悶,她沒有覺得不舒服啊。
雲慧反應迅疾,也扶上池舒彤的胳膊,“小主,先回屋歇息,奴婢和雲清去去就回。”
池舒彤左右被架著,再笨也知道要配合演出,她對卓才人和厲才人福了福身,“兩位姐姐,我等我的婢女回來再去請安吧,萬一打擾到兩位美人,罪過了。”
卓才人故作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對對對,我也讓我家婢女去問問,不好隨便打擾美人。”
卓才人牽著厲才人朝她們的屋走去。
厲才人嘴角勾了勾,看了眼池舒彤的後背,“一群膽小鬼。”
卓才人眸光幽幽,瞥了眼薑巧婷的後背,若有所思。
薑巧婷出門前交代雲慧,“我們分頭,你去見葉美人,我去穀美人那兒,和她們的婢女見一見就行了;”
“就說,咱們小主本想去請安,怕美人勞累,不方便見她,就沒敢去打擾;”
“能聊就聊幾句,莫要多問,莫要顯擺,她們說,你就聽,不樂意說,你就識趣的回來,懂嗎?”
雲慧眼睛睜的明亮,又學到新學問,終於知道薑巧婷為何急著拉小主進屋,“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兩人同時出門,池舒彤懵懵的看著她們離去,想不明白薑巧婷的意思。
薑巧婷特意選擇親自去見穀美人的婢女。
姓穀的人家可不多,太後姓穀。
她懷疑,這位穀美人和太後有關係。
屋外掛著穀美人的牌子,薑巧婷站在門外,朝屋內的侍女微笑點頭。
侍女回以微笑,走出來。
不等她說話,薑巧婷先自我介紹,聲音溫和不擾人,“我家小主是池才人,住在右偏殿,小主本想來請安,又怕穀美人坐車勞累不方便。”
侍女月桂語氣客氣,沒有因為主子位份高一階,故意拿喬,“池才人有心,穀美人確實有些累,不過不是因為坐車;”
“我們早早就進宮,穀美人去和太後娘娘請安,恰巧碰上皇後和其他娘娘去請安,坐在一起聊了好一會兒天。”
薑巧婷聽出侍女是在變相顯擺自己主子的身份,她故作疑問,“剛進宮的小主是不是都得去給太後娘娘請安?”
月桂好心提醒,“萬萬不可隨便去拜訪太後,特別是美人,才人位份低的小主,更不好在後宮亂跑,我家美人的父親是太後娘孃的堂弟。”
薑巧婷故作驚訝倒吸一口氣,小聲說,“穀美人與太後娘娘是堂姑侄?沒想到咱們雨蝶宮住著一位大貴人。”
薑巧婷演出謹小慎微的模樣,小聲問:“這位妹妹,可否告知穀美人有什麼忌諱?我家小主性子單純,不太懂規矩,我是怕,日後惹惱美人她都不知道。”
薑巧婷沒有一句話奉承穀美人,卻讓人感到敬重之意。
月桂背脊微微挺了挺,“我家美人人美心善,很好相處的,沒有什麼大忌諱,非要說一個的話,就是她不喜攀比之人。”
薑巧婷故作懵懂,“多謝妹妹提點,不知該怎麼稱呼妹妹?”
月桂說,“我叫月桂,裏頭那位,叫月季。”
薑巧婷做完自我介紹,便告辭。
喜歡攀比較真的人都不喜別人攀比。
一進宮,就去給太後請安,如果是太後請的她,那就是有意想抬高她。
若是這位穀美人自己主動去請安,說明是個激進之人。
雨蝶宮五位新小主,隻有一位葉美人她還沒見過,不知脾性,不好斷定是否能利用。
見過的這幾位,各懷鬼胎,都不是想安穩度日的人。
越不安分,越能利用。
薑巧婷回去等了許久,雲慧纔回來。
雲慧很謹慎,進屋後先朝屋外看幾眼,壓低聲音向池舒彤稟報,“葉美人孃家開布莊,連著五年做皇商,她帶來的兩個侍女,紅花,紅桑,兩人手上都戴著這麼粗的金鐲子!”
雲慧伸出食指比劃,“兩隻手都戴著,她們髮髻上的簪子都是金鑲玉,這是葉美人賞奴婢的。”
雲慧從袖袋裏拿出一塊圓形黃金,平安扣的造型,足有一兩金。
池舒彤驚訝,“出手真大方,皇商的女兒就是不一樣。”
薑巧婷沒有說話,葉家,皇商?
她記得南齊皇家錄案中,有提到過,北蠻有一商賈,葉家,絲綢品質極好。
十幾年前,北蠻先帝在世時,兩國邊境允許通商。
葉家的絲綢,也曾入過南齊的皇宮。
能把東西賣到國外的商賈,富有程度,不敢想像。
耶律鴻選她進宮,肯定是看中葉家財產。
薑巧婷問:“雲慧,葉美人可有見你?”
雲慧如實說,“見是見了,隻是沒見到臉,隔著床簾說話的,紅桑說,不知為何,三天前葉美人的臉上,突然長了許多麻子;”
“我剛去沒一會兒,女禦醫來為她診治,我就在那兒看著,葉美人伸出簾子的手臂上全是紅疹子,可嚇人了!”
“女禦醫說,濕毒所致,不易吹風,需要靜心修養,也不知何時能治癒,葉美人當場就哭了,真可憐。”
不易吹風,自然也不易侍寢。
別人可能會認為葉美人與皇恩無緣,傷心無可厚非。
而薑巧婷則有另一種看法。
三天前突然就長東西了,以前怎麼沒事,非要選在進宮前出事。
要麼這位葉美人得罪了人,有人故意讓她不能得寵。
要麼,這位葉美人和池舒彤一樣,根本不想要得寵。
若是第二種原因,薑巧婷隻希望,別又來一個會和侍衛偷情的女人就行。
同一個地方出現兩頂綠帽子。
不敢想像,小小的雨蝶宮將會是什麼樣的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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