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錯過‘回程機票’的閨蜜倆,連夜趕路五天,終於抵達下一個城市,托木城。
精疲力盡的人,精疲力盡的馬。
兩人決定進托木城買點補給,找個舒服的旅店歇息一夜。
“客官,住店還是吃飯?”店小二在門口迎接。
“住店!”兩人同時吶喊。
沿路打聽到這家旅店,是城裏最好的。
不但有代客管車服務,睡房大,吃的也好,除了貴沒毛病。
“客官要什麼房?上中下三等供您選。”夥計把她們迎進去喝茶。
大過年的,沒什麼人住店,一樓吃飯的地方,隻有一張桌子坐著人。
“上房,多少錢一夜?”茵琦玉問。
夥計介紹的很仔細,“上房帶小院子,有兩間睡房,一個用飯的堂屋,一間廁間,一間書房,最適合您二位;”
“十兩銀子一夜,明兒個未時前退房算一天,二位客官打算住幾夜?過年期間,住三晚送一晚。”
兩人決定,用銅錢支付住宿費,一舉兩得,睡三天,可以消滅兩筐銅錢。
茵琦玉說,“夥計,能全部用銅錢支付嗎?”
夥計鬱悶,怎麼又來一個支付銅板的,十兩銀子的銅板,他能數半天。
夥計麵露為難,“不知客官要住幾天?”
茵琦玉豎起三根手指,“三天。”
“......”夥計進退兩難,三十兩銀子的銅板,他晚上都不用睡覺了。
夥計解釋說:“客官,不瞞您說,原是能收銅錢的,隻是,錢莊十五才開門,掌櫃的說,年後才能收銅板,您看,能否支付銀兩?”
夥計生怕惹怒客人,卑微的解釋,“貴客,實不相瞞,本來收銅錢也是能收的,隻是,今兒一早,住進來倆客人,支付了三十兩的銅板;”
“我們到現在還沒數完,掌櫃的也很為難,庫房小,實在放不下這麼多銅錢!”
夥計擔心趕走客人,給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要不,要不這樣,我們收一天的銅錢,後兩天收銀子,客官您看,可以嗎?”
茵琦玉眯眼,早上來的那兩人是不是有毛病,住店竟然全用銅錢!
薑巧婷心想,能用出去半筐是半筐,“行,就依夥計的吧。”
茵琦玉氣呼呼上車,提了十大串銅錢下來,“車停一下,裏麵有不少銅錢,你們掌櫃若改變主意要收,說一聲。”
把銅錢當垃圾丟掉她又不甘心。
她現在巴不得遇小偷,把他們的銅錢偷光,一了百了。
夥計提著銅錢,直搖頭,“這,這,誰出門帶那麼多銅板,就這麼隨意交給我?就不怕被偷?”
“這年頭真是什麼奇怪的人都有,和早上來的客人一樣奇怪。”
茵琦玉和薑巧婷沒著急進睡房,打算先吃頓好的。
兩人坐下,不經意瞥向唯一一桌客人。
這桌客人和她們隻隔了一張桌子。
“......”裴永漢和孟平剛才就覺得聲音熟悉,這回看到人了,原來真是熟人。
隻是,他們現在已經恢復原來的相貌,必須假裝陌生人。
薑巧婷隻是瞥了一眼,就認出了他們二人。
裴永漢剃掉鬍子,很難認。
孟平膚色變白像換了一個人似得,一般人認不出他的變化,但是,她可以。
見裴永漢和孟平打算演陌生人,她也禮貌的不予拆穿。
茵琦玉一心隻想吃完睡覺,沒仔細觀察他們,沒認出來。
她隻是覺得裴永漢長的好看,有點像前世和閨蜜搭戲過的一個明星,便不自覺的多看了幾眼。
嚇的裴永漢以為自己被認出來了。
茵琦玉抓住他眼裏閃過的那一絲慌亂,她小聲和閨蜜說,“這兩個人有問題,眼神躲閃,該不是什麼採花大盜吧。”
聲音很輕,奈何大堂空曠,她的聲音一字不落傳到裴永漢耳朵裡。
“......”裴永漢和孟平同時心塞。
他們倆算不上俊朗不凡,好歹也是玉樹臨風/五官端正,怎麼都和採花大盜沾不上邊吧!
裴永漢氣悶的往嘴裏塞肉,塞酒。
茵琦玉等飯菜等的無聊,小聲八卦,“感覺像是剛從監獄放出來的,很久沒吃酒肉了。”
孟平聞言,看了眼主子,差點沒笑噴。
薑巧婷用手帕掩嘴笑,她看了眼裴永漢,見他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越看越好笑。
薑巧婷哈哈大笑起來,大堂回聲挺重,笑聲重疊。
茵琦玉一臉懵,“你幹什麼,笑的那麼嚇人,鬼上身啦。”
“噗!”孟平終於沒忍住噴出了飯。
裴永漢反應迅速,也來不及救下桌上的飯菜,“哎呀,你你你!”
茵琦玉歪著腦袋看著裴永漢,咦?這聲音不是......
她看向閨蜜。
薑巧婷朝她輕微的點點頭。
茵琦玉瞭然,原來真是她的前老闆和同事。
茵琦玉沒有拆穿,故意又小聲說,“原來就是這兩個傻子用銅錢支付住宿費,害的咱家的銅板花不出去。”
裴永漢來氣了,好想指著茵琦玉的鼻子罵,你家那些銅板是我給的!
避免暴露自己,裴永漢隻能繼續憋屈。
孟平叫來夥計:“換一桌飯菜。”
裴永漢擔心自己會憋不住跳腳罵人,不想久留,“把飯菜拿我們屋裏!”
茵琦玉小聲說,“這倆人睡一屋啊?看年紀不像父子,也不像兄弟,該不會是斷袖吧?”
薑巧婷別過頭憋笑,起了玩心,故作教訓,“你小聲一點,別惹麻煩,搞不好他們是壞人,半夜把咱們殺了。”
茵琦玉故作害怕,“還可怕。”
裴永漢氣鼓鼓,跑著離開飯廳。
孟平憋著笑跟著離開。
等他們走後,閨蜜倆放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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