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故事會很長,結果,烏則明隻用了幾句話,“南齊皇太後派一男一女送她進北蠻,下官獨自接他們進軍營,安排薑氏洗漱換衣;”
“下官回滿西城駕婚車,回軍營後,發現南齊的兩人自相殘殺致死,薑氏不知所蹤。”
耶律強聽著糊裏糊塗,“然後呢?”
烏則明說,“下官封了軍營,搜尋她。”
耶律強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然後呢!”
烏則明想起搜尋的過程和結果,心中再次升起冉冉怒火,“沒找到,之後才知道,南齊細作把她救走。”
“你為何認為是南齊細作把她救走?”耶律強耐心快要用盡,“我說過,一字不落!”
烏則明從頭開始描述,如何搜尋,如何被薑巧婷耍的團團轉,如何發現南齊細作,細枝末節全說了一遍。
耶律強全程沒有說話,聽他說完,他才問:“所以,你見到她的時候,她全臉髒兮兮?通過士兵的描述畫出的畫像?”
“是。”
“所以,那女人用的什麼辦法弄死南齊護衛,你也不知道?沒人知道?”
“是。”
“所以,那女人隻讓你掌控了半個時辰,就跑的無影無蹤了?不,半個時辰都多了,”
耶律強不厚道的笑了,本來是氣笑的,後來越笑越好笑,被烏則明蠢笑的。
耶律強笑的人仰馬翻。
烏則明黑著臉,怒火中燒。
牆後,耶律博悟和耶律望在使勁憋笑。
耶律強心裏已經有答案,卻不願意告訴烏則明,“烏大人,繼續回軍營查你的內奸,這件事本王會處理,莫要多問莫要多話,莫要多事!”
烏則明離開後,耶律博悟和耶律望從暗門走出。
“都聽清楚他說了什麼?”耶律強問
“是。”兄弟倆異口同聲。
耶律強又問:“有什麼想法?”
耶律博悟先說自己的想法,“父王,北蠻沒有細作。”
耶律望也是一樣的想法,接話說:“兒子認為,那女人確實不會武。”
耶律強感到欣慰,“本王的孩子比耶律鴻強多了,北蠻確實沒有細作,要有細作,不會到戰敗後才發現;”
“那個女人有幫手,暫且不論有幾個,她的幫手極有可能是隨她一同從密道進來,極有可能,還帶著一條狗。”
“一條狗?”兄弟二人相視一眼,表示不解。
耶律強講解給兒子聽,“滿西城何時出現過惡犬?據衙門傳來訊息,這隻惡犬曾出現在軍營後山,挖過屍體;”
“剛才烏則明說過,他曾在後山挖出三具屍體,女屍身上的衣服被薑氏換走,女屍穿的是薑氏的衣服;”
“這隻狗可不是野狗,它一直在後山等主人,它挖屍體,是因為聞到主人的氣味,以為裏麵埋的是它主人;”
“薑氏的人能這麼快找到密道,找到她,一定有這隻狗的功勞!”
耶律博悟恍然大悟,想起去年的一件事,“父王,去年我聽說離咱們不遠的巷子裏有嗚嗚的鬼叫聲,後來,在那個巷子裏發生了惡犬咬人的事。”
“鬼叫聲應該是狗在叫,它可能在找主人。”耶律強說,“發生事情後,就再沒見過這隻狗,說明什麼?”
“它找到主人了。”兄弟倆異口同聲。
耶律強笑著說,“你們算一算時間,不過月餘時間而已,薑氏離開軍營後一直生活在滿西城,烏則明把土地翻遍都沒有找到她,又說明什麼?”
兄弟倆沉默。
耶律強嘴角勾起一抹佩服的笑意,“這個女人非常聰明,比望兒你還要更勝一籌,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那個女人既然得到戶冊,為何不走?留在滿西城的目的是什麼?”
耶律望想了想,說:“或許,她在等烏則明放棄搜尋,從密道離開。”
耶律博悟疑惑,“她大可以去別的城市先生活,為何非要停留在滿西城這個是非之地?”
父子三人沉思很久。
耶律望腦海裡閃過一件事,“父王,工部著火那夜,衙差說,有一隻黑色的狗追著兩個放火的賊人跑了半座城,您認為,工部著火可與薑氏有聯絡?”
耶律博悟提出疑問:“這兩個放火的人如果是薑氏的人,定然認識狗,為何又會被追趕呢?”
耶律望猜測:“或許他們並不認識狗?但是,他們認識薑氏?”
耶律博悟不解,“如果他們與薑氏有關,為何要燒工部?”
父子三人再次陷入沉寂。
想破腦子也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放火。
被父子三人放在心裏的白三和白七,此刻的腦子和體力快要不夠用。
夜裏,他們去郊外村莊,一戶戶找人,怕被人瞧出異樣,兩人隻敢偷偷聽牆角。
白天,兩人分頭在城裏走街串巷,找狗。
兩人像沒頭蒼蠅似得,忙的暈頭轉向。
大年三十開始,戶部值守的官差減少,警惕性也不高,兩人終於又找到機會進戶部翻找。
他們連續五天進戶部翻籍冊記錄。
今天,終於翻到隻剩兩本,白三有些灰心喪意,“白七,有沒有可能,他們的名字早就被我們翻過去了。”
白七也很迷茫,自信心被打擊的粉碎,“我也有些說不準了,先翻完再說吧,主子他們月底應該會抵達滿西城,他們倆要是知道,肯定會主動出現。”
白三翻著翻著停了下來,愣神片刻問:“白三,茵少爺剿山匪期間,茵夫人被抓進山寨,她當時叫什麼名字?”
白七回憶,“叫,顧,顧什麼......”
“顧水清?”白三說。
白七點點頭,“對,叫顧水清,怎麼了?”
白三指著籍冊上的名字激動的語無倫次,“快,看快看!”
白七搶過籍冊,“顧水清,子,巴英俊,是他們了,是他們了!地址在新三村,三十號,走!明早城門一開,咱們就去新三村!”
白三和白七蹲在城門附近,等著城門開啟的第一時間衝出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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