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親隊抵達莊園,方秀雅緩緩走下馬車,紅撲撲的臉蛋,朱唇如花,引來一些侍衛的側目。
方秀雅臉上的笑意更加真實起來,見到茵北木,立即迎上去,“茵將軍!”
茵北木看向她,“何事?”
方秀雅的臉發燙,燙的她想去捂臉,茵北木長的實在好看,聲音也好聽,和這樣的男人成親,一定很幸福。
方秀雅思緒亂飛,一時間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茵北木一點耐心都不想給她,轉身走了。
“......”方秀雅本能的追上去,想要拿住自己喜歡的東西。
她想去抓茵北木的手臂,被他躲開。
方秀雅速度太快,撲了個空慣性摔倒在地。
“郡主!”桂蘭和福慶趕緊扶起她。
茵北木已經走遠。
方秀雅站在原地跺腳,茵北木越冷漠無情,她越是想要他。
想要征服他的想法越來越堅定。
茵北木對剛剛發生的事不以為意。
旁觀者清,貼身小廝杜鬆看出端倪,趕忙去提醒,“將軍,小心秀雅郡主使計爬床。”
茵北木脫去外衣,露出健壯的身體,坐等著熱水裝滿浴桶。
他揉捏自己酸脹的後頸,腦海裡全是妻子的身影。
杜鬆沒頭沒尾的話,他聽的莫名其妙,“爬床?爬誰的床?”
“當然是爬您的床。”杜鬆也是無奈,自家主子排兵佈陣聰慧過人,戰場上的彎彎繞繞他一拿一個準。
但凡碰上女人的事,主子的腦袋瓜就會停止運作。
“爬我的床?為何要爬我的床?她不想活了?”
杜鬆好擔心主子會說,‘難道我的床暖和一點?所以要爬我的床?’。
還好主子能明白爬床的意思和後果。
“將軍,奴才猜想,秀雅郡主可能想要釜底抽薪,做你的妾,好過遠嫁北蠻做耶律鴻的妾。”
茵北木跳進浴桶,閉目泡澡,完全沒把方秀雅的事當回事。
杜鬆知道主子對方秀雅沒興趣,主子對什麼女人都沒興趣,隻對夫人有興趣。
隻是,女人使出的彎彎繞繞計謀,不亞於戰場兇險。
杜鬆擔心主子可能會在不經意間中招,“將軍,可要奴才先一步扼殺秀雅郡主的計謀?”
茵北木打了一聲哈欠,懶悠悠的說,“不用,她要是勾引我,我就有理由把她一路捆綁到北蠻,我早就想捆她,隻是找不到藉口。”
“......”杜鬆沒有在勸。
茵北木忽然睜開眼,他終於明白方澤炎那個看戲的眼神代表什麼意思,“這個炎王,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這時,外頭傳來侍衛的聲音,“郡主!將軍在歇息!有事可以與小的說!”
“讓開!本郡主的事,你有什麼資格做主!”
茵北木不以為意,沒有他的允許,他的親衛不會放人進來。
侍衛們如銅牆鐵壁,分毫不讓路。
方秀雅氣惱,大喊:“茵將軍!本郡主有事要與你商議!”
“茵北木!在外,我是君!你是臣!”
杜鬆伺候茵北木洗澡,連連搖頭,是他把方秀雅看的太聰明。
以為方秀雅想要勾搭主子,就算不懂下藥,也會用一些彎彎繞繞的隱晦計謀。
比如換衣服被將軍看見,有理說不清。
比如,洗澡被將軍撞見,被看光丟了清白。
比如,使計讓將軍扶起她,眾目睽睽之下摟摟抱抱。
沒想到,方秀雅選擇最蠢笨的辦法,單刀直入,妄想用郡主的身份對將軍施壓。
茵北木被吵的頭疼,眼睛瞥向不遠處放著的一盆水,水上飄著冰渣子,“杜立,把這盆冷水拿外頭倒了。”
杜立立即意會,端著盆子出去。
“嘩啦!”
“啊!你做什麼!”
“你敢拿冷水潑本郡主!來人,把他的頭砍了!”
皇太後派給方秀雅的侍衛立即提刀上前。
茵北木的親衛抽出佩刀。
雙方劍拔弩張。
杜立連道歉也沒有,直言不諱,“郡主,別做**份的事兒,以免得不償失;”
“郡主嫁北蠻為了兩國交好!萬一出了意外,大家人頭不保,還會牽連全家全族!可得想明白什麼該幫什麼不該做!”
後麵的話是杜立說給郡主的奴才和侍衛聽的。
方秀雅的侍衛麵麵相覷。
領頭的侍衛先收起刀,示意其他人收起刀,“還請郡主回去更衣!”
沒有人想死,更沒有人願意賠上家族性命。
方秀雅傻眼,她從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隻要她一聲令下,沒有什麼事是完不成,沒有什麼東西是得不到的。
現在,連一個奴才的性命,她都拿不走。
“你們!你們反了!”
“本郡主還沒有離開南齊,你們就敢不聽我的!”
“你們不要腦袋了嗎!我親祖母是南齊國皇太後!”
桂蘭好言相勸,“郡主,先回屋換衣服,會著涼。”
“啪!”
方秀雅反手一巴掌甩在桂蘭臉上。
桂蘭捂著臉低下頭,眼裏浮漫著委屈和怒意。
方秀雅接受不了這種待遇,怒火到了一定程度,人就會喪失理智。
方秀雅瘋了一般謾罵,“茵北木!你以為你是誰!你竟然這麼對本郡主!”
“本郡主寫信給父王,寫信給皇祖母,要你死就死,要你生就生!”
“在本郡主還有耐心的時候,你最好出來道歉!否則你的妻子和孩子全都要死!”
茵北木在屋裏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聽聞方秀雅提起妻子和孩子,心生怒意。
要不是皇太後,他的妻子和孩子現在正好好的在家。
要不是皇太後,他的妻子和孩子,怎會遠赴他鄉,生死難料!
茵北木冷著臉出現在門口,“杜立,給郡主準備紙筆,讓她寫信給皇太後和瑞王,本將軍很想知道他們是否會為一顆無用的棋子,對本將軍下手!”
‘無用的棋子’五個字,狠狠紮進方秀雅的心。
茵北木注視方秀雅,繼續紮她的心,“若他們能阻止你嫁去北蠻,你又為何會在這裏?”
“若皇太後真的在意你,你又為何會走到這裏?”
“若瑞王真的在意你,你又為何會嫁給耶律鴻做妾?”
方秀雅全身發顫,冰冷的水滲進身體,寒風環繞在她周圍,都沒有茵北木說的話刺骨。
方秀雅哭著咆哮,“我不是沒用的棋子!皇祖母是在意我的!”
“是你們!是你和皇帝使計讓我和親北蠻!”
“你們為什麼要我嫁去北蠻!北蠻根本沒有要和親!”
“你們去北蠻肯定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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