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在青竹客院某房間待到傍晚纔出動。
府內用飯的時間,巡邏兵交班,是人最少的時候,她翻牆去隔壁院。
隔壁也是客院。
茵琦玉剛站住腳,小北就竄到她麵前。
“......”茵琦玉望向後牆,發現牆角乾草堆後麵一個狗洞。
“你到底挖了多少個牆洞?”茵琦玉小聲問。
小北不明白主人在說什麼,歪著腦袋看著她。
茵琦玉揉揉它髒兮兮的腦袋,朝它豎起大拇指。
小北高興的咧開嘴,它懂了,主人在表揚它挖洞挖的好。
茵琦玉謹慎小心的翻過兩個院子,跑過一條小道,翻進‘鬼院’。
小北從地下挖著走。
院子的牆沒有外圍的牆壁厚實,兩三下就挖出一個它能鑽的洞。
茵琦玉貓進屋內檢查,再三確認沒有人監視這裏,她才站在樹下。
都是普通的白油紙燈籠。
比棺材鋪售賣的要大上許多。
每個燈籠裡有一根手腕粗的蠟燭。
聖旨捲起來放進去很像蠟燭。
燈籠不是用鉤子淺淺的掛在樹梢,而是繩子綁上去。
繩子纏繞在樹榦上長久之後,樹榦明顯有勒痕。
所以,不能解下燈籠。
今天是初一,上午剛祭拜過,樹上和燈籠上的積雪都被清理過,防止燈籠被壓落。
茵琦玉仔細檢查樹榦,沒有油脂或帶顏色的粉塵。
天黑後,她爬上樹,她認為靠近外圍的燈籠先不摸,聖旨一定藏在比較特別的位置。
會不會是最高的那一個?
先不管最高的,她擔心承受不住體重樹枝折斷。
她一個個開啟燈籠,摸蠟燭,真是費時費力。
為防止留下臟手印,她準備了幾塊濕毛巾,每摸一個擦一次手。
不過摸索十幾個燈籠,就到了府中宵禁時間。
狗要放出來了。
小北第一時間站起身,警惕的盯著‘鬼院’大門。
惡犬還沒有衝到‘鬼院’門前,小北已經從狗洞沖了出去,把他們攔截在隔壁院門口。
小北壓低肩膀,喉嚨裡發出長長的低吼。
幾隻惡犬也壓低肩膀,朝小北狂叫。
它們的狂叫聲,引起巡邏侍衛的注意,附近巡邏的兩隊人馬朝它們跑來。
小北聽見腳步聲,戰鬥精神到了頂端,瞬間沖向領頭的惡犬。
抱團撕咬在一起。
其他惡犬在一旁狂吠不止,像在助威。
侍衛抵達時,隻見到兩隻黑色的狗抱團撕咬,並沒有發現別的異常。
天黑,路上的燭火一晃晃,小北和其他惡犬一樣,又黑又臟。
兩隻狗抱團撕咬,又被一群狗圍著,侍衛一時間沒有發現小北是外來犬。
“狗打架!沒事!”領頭侍衛喊話,“繼續巡邏!”
一群狗養在一起,避免不了會打架,通常都是打一會兒就散。
去阻止會被反咬,誰也沒打算給狗做和事佬。
侍衛轉身離開。
他們沒有機會看見,小北正死死的把領頭的惡犬踩在腳下,尖牙咬住了惡犬的脖子。
一隻上山和猛獸打架過的狗,在殺手和侍衛手中能活下來的狗,惡犬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領頭惡犬使勁狂吠,低吼。
最終,隻能嚶嚶求饒。
小北放開它的脖子,齜牙咧嘴惡狠狠的瞪著腳底的惡犬。
惡犬的腦袋緊貼地麵,別過頭,側著眼睛看小北,目光浮著敬畏。
小北轉頭看向周圍的惡犬。
“......”惡犬們紛紛後退,叫聲停了下來。
小北也受了傷,血混著汙泥,夜裏看不清。
惡犬頭領起身時候,地上留下許多血滴。
小北朝‘鬼院’走去,走幾步朝後看它們一眼。
小北鑽進‘鬼院’,惡犬站在鬼院門口,仰起頭嗅了嗅,突然叫起來。
小北嗖的鑽出院子,撲向叫喚的狗。
“......”
世界瞬間寂靜。
茵琦玉趴在牆頭咧嘴笑。
從剛才小北打架開始,她就一直在牆頭趴著。
茵琦玉見惡犬們不敢動,她故意噓噓兩聲。
惡犬們又蠢蠢欲動想叫,小北從喉嚨裡發出警告聲,再次安靜。
茵琦玉用樹枝敲敲牆壁,試圖引誘惡犬叫喚。
來來回回幾次後,惡犬不再朝她叫喚,隻是蹲在幾米之外,沉肩看著她。
茵琦玉突然跳下牆,站在惡犬麵前。
惡犬們剛展現出要攻擊的姿勢,小北立即發出警告。
“......”
世界,隻剩風聲。
人仗狗勢的茵琦玉,囂張的朝惡犬靠近,小北跟在她身側。
惡犬一步步後退。
茵琦玉慢慢伸出手,朝領頭的惡犬招手。
領頭的惡犬斜著眼看她,沒有動。
小北突然齜牙“嗯?!”
領頭的惡犬明顯的顫了顫,低著腦袋朝茵琦玉的手靠近。
茵琦玉摸上它的腦袋,領頭的惡犬一動不敢動。
有小北在一旁警告,茵琦玉順利的把每一隻狗摸了一遍,友好的給每隻狗餵了一塊糕點。
她反覆逗弄,惡犬不再對她發出警告聲後,她翻牆回‘鬼院’。
小北守在門口,看著惡犬的眼神,像是在看它的‘子民’。
半夜,寒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
小北像是想起了什麼,動了動耳朵跑走了,惡犬們緊跟著它。
茵琦玉又摸了十幾個燈籠,還是沒有找到聖旨。
天空飄起鵝毛大雪。
寒風混著雪花吹進她的脖子和手上,凍得她直哆嗦。
茵琦玉開始懷疑,聖旨是不是真的藏在燈籠裡。
在樹上掛這麼多燈籠不累嗎!茵琦玉心裏暗罵。
這麼多燈籠?
茵琦玉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百來個燈籠,不可能是城主一個人掛上去。
一定是先讓下人掛上燈籠,之後,他才偷偷把放有聖旨的燈籠掛在樹上。
如果我是城主,會選什麼位置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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