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工部被燒,戶部夜裏的巡邏不敢再鬆弛,但凡屋裏有燈,很快被發現並吹滅。
白三和白七隻能在白天,午休衙內沒官員的時候進去查籍冊。
西江城的籍冊整整一牆,沒有區域坐標,沒有任何頭緒,他們隻能一本本的翻。
“老七,有沒有可能,他們倆根本沒有補戶冊?”
白七很肯定自己猜想不會出錯,“他們做事一向謹慎小心,有了戶冊,在北蠻生存才會方便,他們一定會找機會補辦戶冊。”
白三不禁好奇,“老七,你說,他們要想回家,會用什麼辦法回去?山上巡邏的人非常的多,茵夫人不會武功,兩人想用密道回去幾乎不可能。”
白七想不出除了用密道還能用什麼辦法回家,“或許,他們會在北蠻生活幾年,等耶律鴻放鬆警惕再從密道走?”
白三覺得這個可能性挺大,“其實,茵少爺可以假扮邊境士兵,跳城牆離開。”
白七說:“那臭小子不會一個人走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肯定。
他總感覺茵琦玉和薑巧婷的情分,不隻是繼母繼子那麼簡單。
白三嘀咕:“如果,耶律鴻把密道封死,他們又能想什麼辦法離開呢?”
兩人絞盡腦汁也不會想到,這對母子為了回家,計劃把北蠻君王給換掉。
此時,茵琦玉買了幾隻烤雞,坐等天黑進城主府。
子時,她為死人點完香,換上黑色夜行衣翻牆出去。
快到城主府時,她隱隱聽見狗哭聲。
“可憐的狗狗,送它吃一隻雞。”茵琦玉在路邊放了一隻烤雞。
她小心翼翼跑去城主府牆邊,嗚嗚嗚的狗哭聲漸漸接近。
茵琦玉心想,找機會見一見這隻可憐的狗,長的帥的話帶回家給小北做老公。
她沒有親眼所見,這隻愛哭的狗狗聞到烤雞時,高興的咧著嘴。
它興奮的在烤雞旁邊跳來跳去。
不是因為烤雞香噴噴,而是因為烤雞是主人給的,烤雞上有主人的氣味。
“汪汪汪汪!嗚~~~”小北向天咆哮。
一隊巡邏兵朝它走來,驅趕:“去去去!哪裏來的野狗!”
小北叼起烤雞狂奔。
“這隻野狗真肥!天冷的很,吃狗肉煲暖和暖和?”有士兵提議。
“這個提議不錯,走,宰它去!”
巡邏兵朝小北逃跑的方向追去。
小北剛啃完主人給的烤雞,聽見陣陣腳步聲靠近。
小北齜牙咧嘴,朝他們狂叫,“汪汪汪!”
小北身上全是汙泥,士兵手裏唯一的燈籠,遠遠的照著,根本看不清它原本的白色底色。
“這狗很兇啊!”
“聽說黑狗都很兇,我們要小心。”
士兵們紛紛抽出刀。
什麼樣的主人養出什麼樣的狗。
小北不僅一點不害怕,眼裏流露著對戰鬥的興奮。
不等士兵靠近,小北撲向個子最大的士兵,速度極快,把他撲倒在地,瞬間咬住士兵的臉。
“啊!”士兵吃痛,丟了刀,捂住冒血的臉頰在地上打滾。
小北把他臉上的肉扯下來後,立即跳到另一邊,嫌棄的甩甩腦袋,把肉吐了。
巡邏兵目瞪口呆,一動不敢動。
“汪汪汪!恩?”
這狗叫聲,怎麼聽怎麼像是挑釁。
“殺了它殺了它!”受傷的士兵咆哮。
小北不等其他人做出反應,像箭一般衝到受傷士兵麵前。
朝他另一邊臉又是一口,扯完一塊肉就跳開。
這是主人教的,如果咬住不放會很危險。
小北朝他們露出尖銳的大白牙挑釁,牙齒上還殘留著血跡。
喉嚨裡發出冷厲的嘶吼,“嗯~汪汪汪!汪汪汪!”
“啊!好痛!殺了它!宰了他!”受傷的士兵捂臉站起來,怒指小北,“砍死它!砍!”
其他士兵麵對兇殘的小北,驚懼不已,誰也不敢先衝上去。
小北突然不叫了。
它歪著腦袋看他們,像是在無聲的嘲笑他們。
一群傻帽?這是主人經常說的話,它不會講,“昂?”
受傷士兵的臉,根本止不住血,淅淅瀝瀝的一直往下流。
他氣不過,撿起刀沖向小北:“死狗!我殺了你!”
人的速度根本不能與狗比擬,更何況,從小在山裏野慣的小北。
刀砍在地上,發出鏗鏘的聲音。
小北躲開後朝士兵叫了兩聲,像是在諷刺他是廢物。
受傷的士兵繼續朝它進攻。
有人帶頭,其他士兵握緊刀,鉚足勁朝小北砍去。
小北直接從他們的褲襠底下鑽到他們身後。
士兵彼此離的近。
他們快速連續的揮刀,緊盯小北砍,不注意揮到了同僚的身上。
“你差點砍到我肚子!”
“啊!你砍到我手背了!”有士兵受到了無妄之災,捂著流血不止的手謾罵,“你會不會用刀!你是傻子嗎!”
“我不是故意的!”
“汪汪汪!”小北叫了幾聲停下,歪著腦袋看傻子。
臉上受傷的士兵繼續朝小北攻擊,小北逃跑。
大家緊跟其後。
小北被追趕到窮巷,轉身朝他們咆哮。
士兵們慢慢縮小包圍圈。
小北朝其中一人褲襠下衝去,那人迅速縮起腳阻攔。
小北調轉的速度極快,朝另一個人的胯下鑽過去。
大家本能的朝它砍去。
結果......
“啊!”
有一個士兵被同僚收回的刀尖劃到脖子。
尖叫聲,咒罵聲,求救聲。
一群人抬著奄奄一息的同僚奔向醫館。
被‘遺忘’的小北,蹲坐在牆邊,歪著頭看他們匆匆忙忙的離開。
怎麼就走了?
還沒玩過癮。
它低叫了幾聲,聞著氣味去找主人玩。
小北來到城主府牆邊,嗅了嗅,這裏有主人的氣味。
牆下堆滿積雪,比他還高。
小北爬上雪堆,後腿站立,前腳趴在牆上,跳了跳。
“......”跳不上去,小北不甘心放下前腿,在雪堆上來回的走。
小北左右看了看,盯著腳下的雪堆好一會兒,朝下開挖。
它要把主人挖出來!
被雪水剮蹭掉身上的臟汙露出白色的麵板。
沒一會兒,又被牆底洞穴內的汙泥染身,變回汙糟的模樣。
與此同時,茵琦玉已經翻牆進了城主府,迷暈惡犬,來到‘鬼院’。
幾棵大樹,近百盞燈籠,全都沒有點亮,無法分辨哪一盞是特別的。
她要從哪裏開始找?
萬一所有的燈籠都有排列,萬一弄破一個,或少了一個,都有被城主發現的風險。
最好能白天過來看看。
茵琦玉決定今晚不離開。
她跳進見到閨蜜走出來的那個院子。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