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下山的時候,郭氏還在罵,各種新奇的侮辱字眼層出不窮。
茵琦玉沒有搭理她,連個眼神都沒給她,隻當她在罵她自己。
反正她們用的是假名,又不是永久居住在這裏,沒必要浪費力氣爭辯。
郭氏見茵琦玉臉色淡定,對她的辱罵沒有一絲絲反應,心裏的怒火更加旺盛。
“無毛母猴子生出一個無毛小猴子!長成這樣白天就別出門了!”
“越看你們娘兒倆越想吐!”
蒼梧皺眉,郭氏是婦人,他不好和她吵架。
況且,人家孤兒寡母,他一個大男人要是為他們爭氣,對雙方都不是好事。
他看了眼妻子,示意她幫忙說幾句。
苗氏搖搖頭,小聲說:“我剛才說了郭氏幾句,水清讓我不用為她費力氣和別人吵,唉,這女娃子太好欺負了。”
蒼梧看向母子二人。
茵琦玉若無其事的烤火發獃,薑巧婷坐在火堆邊翻書,偶爾攪動一下肉湯,神情自若。
蒼梧忽然茅塞頓開,笑著和妻子小聲說:“我們看走眼咯,這對母子可不好欺負。”
苗氏不明白丈夫的意思。
蒼梧沒有再多言,拉她坐下,“吃飯吧,下午還要砍竹子。”
郭氏的罵聲猶如一哐哐哐碎石頭丟進大海。
在村裡高喊,迴音很重,村裡所有的人都能聽見她的罵喊聲。
一開始,有人暗暗笑話薑巧婷和茵琦玉懦弱。
現在,全都一邊倒的笑話郭氏,笑她自討沒趣。
郭氏一邊罵一邊還能聽見自己的回聲。
越罵越氣,越氣越罵。
茵琦玉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比劃:{這人腦子有毛病。}
薑巧婷笑笑,比劃說:{就當她在唱戲,挺有意思的。}
以免被人好奇手勢暗語,引起不必要的猜疑,閨蜜倆默契的沒有再手語。
無聲的吃完飯,各乾各的事去。
郭氏的嗓子罵破,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連個勸解的人也沒有。
她不敢動手掀翻薑巧婷的鍋,生怕再賠銀子,罵到後來莫名的委屈上腦。
郭氏突然大哭起來。
“......”所有人咋舌。
丁安天正啃著餅子,聽到母親嚎啕大哭,獃滯了片刻繼續吃飯。
郭氏見自己兒子對她無動於衷,氣的搶過他手裏的餅,罵道:“吃什麼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
郭氏把所有的怨氣發泄在自己兒子身上,邊罵邊打。
丁安天把郭氏推倒在地,逃出村去。
郭氏扶著扭傷的腰起來,她看向薑巧婷所在的帳子,目光怨恨陰毒。
這一幕正好被下山的茵琦玉看在眼裏。
人生在世,難免遇到討厭的蒼蠅,拍不死趕不走。
茵琦玉把竹子砍出可以鑲嵌的凹槽,搭拚圖似得搭房子。
蒼梧夫婦還有蒼淩翔打下手,一個下午就拚出了兩座,兩米長寬高的房子。
帶門帶窗,隻剩三角形的屋頂還沒有裝上去。
彭佳爾和妻子林氏,帶著三個十來歲的女兒,折騰了一天,也隻搭出一個三角形的竹帳子。
他看到蒼梧家的房子有模有樣的,羨慕不已,“蒼伯!我來幫你們起房子,你教教我怎麼搭成不?”
蒼梧看到自家的房子有模有樣,高興的合不攏嘴。
他指了指茵琦玉,說:“英俊想出來的辦法,我們隻是打個下手。”
茵琦玉不等彭佳爾拜託的話說出口,主動說:“有大叔幫忙,我們速度會更快,等蒼爺爺的房子搭好,我們再一起幫你家搭房子;”
“我瞧幾個妹妹年紀都不大,晚上睡在天空下,會凍病的。”
彭佳爾和林氏連連道謝。
薑巧婷伸出腦袋看了他們一眼,繼續躲被窩裏背律冊。
她現在當務之急不是優化人情世故。
蒼淩翔帶著彭佳爾的幾個女兒上山,撿了很多柴火。
天黑後,在地基邊點上火堆,繼續搭房子。
薑巧婷洗完碗筷就貓回帳子裏,點上蠟燭繼續翻閱。
茵琦玉忙到半夜纔回帳子歇息,發現閨蜜還沒睡。
她坐在薑巧婷帳子的門口,手語比劃:{要不要我找機會殺掉烏則明?}
薑巧婷反對:{他武功很好,他帶了很多侍衛,就算你殺了他能全身而退,同樣也會暴露自己;}
{現在,他並不知道我有夥伴,以為我是一個人,就算他真的想到我可能已經拿到戶冊,隻會認為我登記的是孤女;}
茵琦玉比劃道:{這樣,他就隻會去查所有孤女登記的資訊。}
薑巧婷點點頭:{對,所以你不可以輕舉妄動,你是秘密武器。}
茵琦玉看了一眼丁家的地基。
丁家兄弟和兒子都沒有回來,郭氏早早的躲進被窩呼呼大睡。
茵琦玉指了指郭氏,比劃:{這家人可能會搞出麼蛾子。}
薑巧婷淡定的笑了笑,{幾個混混而已,不用浪費力氣對付,先留著,或許以後能用的上。}
薑巧婷拍了拍律冊,臉上洋溢著玩笑:{我覺得我能當大律師。}
茵琦玉想了想,比劃:{有沒有很特別的條例?}
薑巧婷比劃:{不能赤腳上街;不能蒙麵上街,會被視為細作或殺手;}
{初一和十五不能吃魚蝦。}
茵琦玉說:{有說為什麼嗎?}
薑巧婷笑著比劃:{佛祖不喜。}
茵琦玉問:{還有什麼奇葩條例?}
薑巧婷回答:{不能穿粉色衣服,穿粉色被視作對太後的不敬,杖刑一百。}
茵琦玉不解:{這麼嚴厲,這個太後有什麼毛病!}
薑巧婷比劃:{我找時間去問問苗大娘。}
薑巧婷把縫好的手套遞給閨蜜:{做的半指手套,方便做事。}
茵琦玉收起手套,{睡吧,明天繼續看。}
薑巧婷把律冊包起來放在枕邊,和茵琦玉的寶刀‘沙雪’放在一起,吹滅蠟燭安心睡覺。
茵琦玉沒有睡,戴上手套朝山上跑去。
第二天,薑巧婷睜開眼又被枕邊的毛皮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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