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她聽見屋外馬車停下的聲音。
“讓侍女進去請吧!”男人說:“護送的兩人哪裏去了?”
薑巧婷認得這個聲音。
烏則明是她爬過密道後,在出口接應他們的北蠻人。
迎親隊三四個小時就能趕到軍營,他口中的滿西城離這裏不遠。
薑巧婷眸光陰沉,攻進西江城沒多久,她就被抓。
計劃周密,她肯定皇太後和耶律鴻早在老公攻城之前,就已經策劃這件事。
耶律鴻氣不過一腔熱血付出東流,氣不過向南齊求和。
可惜又打不過茵北木。
兩個人竟然想出這麼噁心的招數來。
薑巧婷氣悶,要不我進皇宮去吧?
攪和攪和耶律鴻的後宮?
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她否決。
她捨不得孃家人被算計。
她還有一個可愛的妹妹將來要嫁人的。
她一定要回家!
茵北木嫌棄她不想再要她沒關係,孃家人能平安最重要。
“咯吱!”
門被推開,一群人闖進屋內。
薑巧婷手腳已經麻木,她不敢挪動分毫。
烏則明看見地上躺著兩個死人,立即抓來一個士兵質問:“怎麼回事!你們聽不見裏頭有聲音嗎!”
士兵說:“我們進來過,是這個男人讓我們滾出去的!”
“多久前的事!”
“一個時辰之前。”
烏則明順著血跡跳出窗去,很快折返。
他叫來將領,拿出腰牌吩咐:“傳令下去,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不許碰!她跑不出軍營的!搜!”
烏則明站在房間中央,抬起頭看向房梁,並未發現異樣。
“把這兩個人拖去山上埋了!”
他急切的想要找到薑巧婷,並沒有注意到女護衛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
他甚至無暇顧及細節,比如,高個男人身上有耶律鴻給的腰牌。
金字皇家衛兵腰牌是他接薑巧婷出密道時,親手給的高個男人。
為的方便高個男人震懾士兵,以後方便進出北蠻皇城。
將領隨手指了幾個就近的士兵,讓他們去埋屍。
烏則明離開,親自帶著一隊人到處搜尋薑巧婷。
薑巧婷聽見屋外沒了聲響,小心翼翼的呼了一口氣。
她不敢動。
隻能等天黑再想辦法逃出去。
與此同時,茵琦玉蜷縮在石碓中間,坐等天黑。
聽見遠處有人罵罵咧咧:“殺了做什麼,這麼好看的女人,留著給我們用不行嗎!”
茵琦玉頓時心跳加速,婷婷死了?
她不信!
千方百計送過來,就為了殺?
婷婷不會愚蠢的主動惹人去殺她。
這麼一想,茵琦玉不安的心稍稍放鬆下來。
她悄悄跟上這群人,見到他們隨意挖了一個淺坑,丟進去兩個人。
其中一個人穿著髒兮兮的黑紅衣服,像是喜服。
茵琦玉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心裏的殺意如洪水般衝擊她的腦袋,婷婷如果死了,我就炸了耶律鴻的老巢。
待幾個士兵走遠,茵琦玉纔上去挖土。
剛挖幾下,身後傳來腳步聲,茵琦玉蓋回土,迅速躲上樹。
一個士兵猥瑣的挖起土,把裏麵的女屍體拖了出來。
“剛死的,別浪費了。”
士兵摩拳擦掌,解開腰帶。
茵琦玉定眼一看,女屍的臉髒兮兮,但她肯定這不是閨蜜。
閨蜜的臉化成灰,她也能認得。
猥瑣的士兵正要行不軌之事,隻覺的一陣風從身後傳來。
冰涼的匕首抵住了他的脖子。
茵琦玉聲音放沉,問:“敢動敢叫,就殺了你。”
“不,我不敢動,饒命,你想要什麼,我,我有銀子!”
“與我說說,這兩個人為什麼會死?”
士兵眼珠子轉了轉,手臂往後伸,想要抓住茵琦玉。
茵琦玉的匕首紮進士兵的手掌,同一時間,塞到侍衛嘴裏一塊布,防止他大叫聲引來人。
“啊!”士兵悶叫。
茵琦玉再次把匕首的刀尖抵住他的脖子,陰森森的說:“下次,就紮這裏。”
“說!這兩個人是什麼人,為什麼死!”
士兵看見茵琦玉的俊俏的真容,獃滯了片刻。
他見識過眼前少年狠厲的招數,不敢再作妖。
他慢慢拿掉嘴裏的布,深怕茵琦玉誤會他要反抗誤殺他。
他交代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早上,這兩個人領著一個女人來我們營,說是皇上要娶的女人;”
“後來,這兩個人莫名其妙就殺起來了。”
茵琦玉問:“那個皇帝要娶的女人現在在哪裏!”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聽說逃走了,皇上的侍衛趕來的時候,這兩個護送的人已經死透;”
“那個女人也不知道跑哪裏去,現在,皇上的侍衛到處在搜那個女人!”
茵琦玉眯了眯眼,問:“那個女人在幾號營帳失蹤的!”
“西營二十七號,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我,我不想死,我就是想來尋個樂的!我不是壞人!”
茵琦玉瞥了眼衣衫不整的女屍,陰沉的說:“她已經死了,你都不放過,這叫不是壞人?”
不等士兵再說話,她手裏的匕首已經紮進他的太陽穴。
茵琦玉嫌棄的脫下士兵的衣褲套在自己身上。
天冷大家穿的都很臃腫,她身材纖細,套著兩身衣服也看不出奇怪。
“得來全不費工夫啊~誒?還有幾兩碎銀子。”
防止被人發現士兵的屍體,茵琦玉把淺墳裡的高個男人拖了出來。
把坑挖深一點,把士兵塞在最底下。
她去拖高個男人的時候,謹慎的搜了身,心想,能搜些銀子花花也好。
“皇家衛兵?”茵琦玉翻出一塊金字腰牌。
腰牌背麵刻著北蠻的國獸,一條四不像的龍。
茵琦玉心情愉悅,這東西八成是萬能通行證。
她把腰牌放進兜裡,搜到一把刀刃隻有食指長的匕首。
匕首是閨蜜的。
她把匕首收好,又去女屍身上搜,隻有一把匕首。
“兩個窮光蛋!出門不帶銀子,打算白嫖嗎!”
茵琦玉把人埋掉,穿著士兵的衣服下山去。
蜷縮在原來的地方,等待天黑。
薑巧婷趕路趕了一夜,瞌睡蟲一直在敲她的腦殼子。
以前拍戲可以兩天兩夜不睡覺,想睡就一直站著,現在蹲坐的姿勢真的很好入睡。
她甩甩腦袋,拿出繡花針紮自己的手指。
屋外,士兵提著燈籠,越來越頻繁路過這裏,搜查的人也越來越多。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