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南石把她拉住,“你敢進城去,你爹真會把你送去你三叔公那兒,你三叔婆如果知道你是個.....你就等著她綁住你吧,你三叔婆可不會聽你忽悠。”
茵琦玉想起梁氏的潑辣跋扈,心裏有些犯怵。
茵琦玉頓時歇了偷溜進城的心思。
她爬上衝車,盤腿坐在最上麵的木樁上,看著狼煙四起,看著血雨腥風。
見茵琦玉失意難受的模樣,茵南石心裏也不好受。
他若不知道‘侄子’是個姑娘,他或許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北蠻被殺的措手不及,他們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節節敗退
夜幕剛剛退去,城門上的火還沒有滅,北蠻士兵棄城而去。
西江城內的北蠻百姓來不及帶上全部家當,跟著部隊逃離。
西江城門上已經換成了南齊的士兵把守,換上了南齊的戰旗。
“勝利了!”南齊士兵舉刀歡呼雀躍。
茵琦玉高興勝利,心裏卻空空的,她沒參與其中,是遺憾的。
“琦玉,咱們進城瞧瞧!”茵南石朝衝車上的小身影喊。
茵琦玉站起來,重重的嘆了聲氣,喊:“我不去了!我要回家,今天還沒去遛狗呢!”
茵琦玉跳下馬車,頭也不回的走了。
大風迎麵刮來,發冠上的紅絲帶長長的飄在腦後。
落寞樣子的讓人心疼。
茵南石的心堵得慌,不知應該怎麼做。
茵琦玉回家就攤在自己屋裏。
薑巧婷去看她,見她一臉鬱悶,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打贏了嗎?”
“嗯”
“你爹不讓你進城?”
“嗯。”
“你爹隻是擔心你會受傷。”
“嗯。”
薑巧婷剝了一個橘子遞給她,問:“你和他怎麼解釋炸門的事?”
茵琦玉看到有吃的,稍稍來了勁,“和他說了土匪窩和倭船的事,他會把功勞丟給蘇藏知。”
“嗯。”輪到薑巧婷默不作聲。
茵琦玉關心的問:“怎麼了?”
薑巧婷語氣略顯無力,說:“總感覺風雨欲來。”
“是不是哪裏不對勁?”茵琦玉皺眉,閨蜜的第六感很靈,她說有事,八成會出事。
薑巧婷開玩笑的說:“我也說不上來,或許太久沒出門,假性抑鬱了?”
“你確實許久沒出門,前兩天去過蘇府,落定後你回來就沒去逛過街。”茵琦玉提議,“要不要和我去遛狗?”
薑巧婷輕嘆,說:“不去了,這本書馬上要寫結局,寫完送出去就能輕鬆幾個月。”
茵琦玉勸道:“現在咱們不缺錢,你不用這麼賣力。”
“後宅乾淨,又沒什麼生意要我管,如果不寫書,實在太無聊。”薑巧婷起身朝外走去,說:“府裡有些庶務要辦,你去遛小北,給我帶點桂花糖糕,許久沒吃了。”
“嗯,行。”茵琦玉吃下最後一瓣橘子,喊:“小北!出門咯!”
小北搖著尾巴跑進屋,看到茵琦玉手裏的狗繩,瞬間耷拉下腦袋往外逃。
“回來!”茵琦玉在後麵追。
一陣雞飛狗跳,小北終於還是被套上了狗繩,“昂昂昂!昂昂!”
攻城大獲全勝,南齊士兵們在西江城地毯式檢查。
驅趕躲藏在角落的北蠻士兵和北蠻百姓,焚燒與北蠻有關的物件。
茵北木飛鷹傳書回京,才三天,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好訊息。
朝堂上,皇帝笑的合不攏嘴,朝臣們喜憂各半,各懷心思。
皇太後再一次把宮內的瓷器砸的稀巴爛。
“幾個時辰就攻進去了?”
“北蠻那群士兵是飯桶嗎?”
“真好啊,真是好啊,皇帝更加得民心了!”
“早知道,我就該讓我兒子登基!當初就不該讓他得便宜!”
掌事太監元華,哈著腰跪在皇太後腳邊,為她捶腿,“娘娘莫要氣了,奪得西江城,與娘娘也不是壞事,南齊江山牢固,娘娘隻會更省心。”
皇太後冷靜了下來,“哀家也知利弊,隻是,哀家答應過耶律鴻,想辦法阻止茵北木攻打西江城;”
“哀家的人才剛到遼州幾天,都沒來得及下手,茵北木的手腳竟這麼快,他到底用了什麼辦法?竟讓蘇藏知心甘情願不顧抗旨的風險出兵?”
元華說:“娘娘,奴才瞧著,蘇將軍與國舅似乎有了嫌隙。”
皇太後冷哼說:“哼,蘇家老爺子若在世,蘇老夫人哪裏敢作怪,她要不作怪害死蘇藏知的通房丫鬟,蘇藏知就算再不情願,也會乖乖和皇後逸王捆綁在一起。”
元華狗腿的附和主子:“蘇夫人愚昧,就為逞一時的意氣,非要與一個死了的妾較勁,人都死了,與蘇老爺子安葬在一起又有什麼關係。”
皇太後想起蘇老夫人,臉上顯得不屑:“她啊,年輕的時候就不太聰明,不過,她生的一子一女,腦子還過得去;”
“皇後也是聰明,璦妃幾次差點遇害,她愣是不沾一點臟汙在自己手裏,隻是,聰明有什麼用?皇帝的心從來都是璦妃一個人的;”
“當年,要不是哀家幫忙,她哪裏能踢開璦妃進王府做正妃,現在好咯,當皇後了,忘了哀家的恩了!哼!”
元華輕輕按著皇太後的大腿,安慰:“娘娘莫要與小人置氣。”
皇太後舒坦的眯著眼,眼裏浮漫著算計。
她把玩著鑲嵌寶石的護甲套,冷幽幽的說:“再過兩天逸王就要迎娶蘇藏知的庶女為側妃;”
“既然,他們有嫌隙,哀家怎好眼看著他們又粘在一起呢?哀家記得,季家有個庶侄孫女剛及笄,婆家還沒著落?”
元華笑著說:“是呢,季十三姑娘,今年年初,她跟隨國公夫人來給娘娘請安,相貌端正,穿著一身粉色,颯是好看!”
皇太後眼裏多了幾分笑意,說:“既然她喜歡穿粉色,想來,讓她做個側妃定是歡喜的。”
元華娘裡娘氣的拍手叫好:“奴才也覺得,季十三姑娘定會高興這樣的安排。”
“讓人今天就去辦吧!打的他們措手不及纔好!”
“是!”
暗衛突然跳進窗,“太後娘娘,北蠻傳來口信。”
“說!”
“耶律鴻要求我們計劃不變,隻是,母子二人,隻抓一個給他就行。”
皇太後輕嗯,“當年耶律鴻答應,他登基後十年內,絕不攻打南齊,結果,過了十三年才動手,”
“就是太蠢了,打了三年,一寸土地都沒搶走!”
“送一個人過去讓他泄泄憤,就當哀家還他人情!以後互不相欠!”
暗衛問:“娘娘,我們要抓哪一個給他?”
皇太後想了想說:“抓誰,茵北木都不會好過,送信到遼州,哪一個好抓就抓哪個;”
皇太後隨即改口:“最好是抓到妻子!他妻子是周家的外孫女,又是薑元兵的女兒,聽聞他妻子傾國傾城?”
“耶律鴻見到了,定然會留她在後宮,讓耶律鴻拿到人後先不要聲張,免得茵家和周家聯起手來,起戰事逼他把人送回來;”
“讓他努力些,儘快讓那丫頭懷上北蠻皇子!”
“到時,薑元兵和周家的兵權隻能放手,與北蠻有姻親關係,怎好留權給他們?”
皇太後越想越覺得此計是妙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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