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彩靜!你以為二十萬大軍能長久在我手中嗎?還是你以為逸王一定能做皇帝?”
“還是,你以為皇後和國舅有多在意我們這一房!”
“國舅那一房掌控的兵,早就落在了茵北木的手中!”
“應該這麼說,國舅那一房掌控的本就是茵家的兵!現在又回到了茵家手中!而且,他們再不可能拿的回去!”
“我的軍功,我手握的二十萬大軍,是我和兄弟們一刀刀拚出來的!不是蘇家給的!”
“所以,皇後和國舅奈何不了我!他們想徹底掌控我,但是找不到法門,安插不了他們自己人!”
“你倒好,拖我後腿,打臉我的屬下!我給你鋪路讓你道歉,你竟敢敷衍我!”
“羅彩靜!你真當以為,我蘇藏知的後院,沒了你就不行了嗎!”
羅彩靜終於知道自己犯下彌天大錯,兩個巴掌極有可能拍散了西營的兄弟情分。
西營人心一旦渙散,國舅和皇後就能有機可乘。
她撲騰跪下,哭喊:“老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老爺,我道歉!我敬茶!你要我做什麼都行,黃夫人和李夫人想怎麼樣都行!”
蘇藏知聲音極度冷,說:“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北營的官眷若不肯來,你跪著去求她們來!”
同一天,薑巧婷靠在茵北木懷裏,聊起蘇家。
“傍晚,蘇家送來拜帖,請我後天去赴宴,被請的還有金夫人,和另外三位四品官眷。”
茵北木問:“今天,那兩家沒去蘇家?”
薑巧婷輕嗯:“聽說,病了。”
“娘子,可有什麼打算?”茵北木問。
薑巧婷沉默了片刻,問:“我有一事不明,十幾年前,蘇藏知為何放棄茵家的兵,寧願去西營從小兵開始打拚?夫君可知緣由?”
茵北木吻了吻妻子的發頂,娓娓道出:“這件事要從二十二年前說起,蘇家老爺子在世時,是吏部尚書,他找羅太師結親家,當時,算是高攀;”
“羅太師的女兒,也就是現在的蘇夫人,本來是要嫁給蘇鼎風為妻;蘇藏知是庶子,與季家的庶女定了親。”
薑巧婷說:“季家?可是皇太後的孃家?”
“是;”茵北木接著說:“然而,蘇鼎風還未成親,蘇老爺子突然病故,蘇家兒子守孝一年,婚事延後;”
“期間,蘇老夫人做主,退了蘇藏知與季家的婚事;不久,外頭吹起一陣風,都在傳羅家姑娘與蘇藏知之間有愛慕;”
“最終,蘇藏知不得不娶了羅家姑娘;”
“蘇老爺子在世時,嫡庶子女不分尊卑,幾位庶子庶女養的極好;”
“蘇老夫人一直不喜蘇藏知比自己的兒子優秀,蘇老爺子去世後,她就沒了管束;”
“不僅在蘇藏知的婚事上做手腳,還打死了蘇藏知的一個通房丫鬟。”
薑巧婷問:“那丫鬟對蘇藏知很重要?”
茵北木點點頭,說:“是,正妻羅彩靜進門一個月後,他就把那丫鬟抬成貴妾。”
薑巧婷驚訝,“貴妾?抬一個婢子做貴妾,看來是真的很喜歡。”
茵北木接著往下說:“蘇藏知的生母也是通房丫鬟,蘇老爺子生病時,隻要蘇藏知的生母伺候;”
“蘇老爺子去世後,蘇藏知的生母也跟著去了,蘇老爺子留下遺言,待她死後要葬同穴,做鬼也要伺候他。”
薑巧婷感慨道:“這,應該是蘇老爺子的藉口吧,妾氏不能與主君合葬,他才寫下這麼荒唐的遺言。”
茵北木接著說:“蘇老夫人許是見到蘇藏知屋裏的通房丫鬟,就會想起蘇藏知的生母;”
“她把恨意給了無辜的丫鬟,便藉故打死了她,那丫鬟死時已懷有身孕。”
薑巧婷心裏有了後續故事的猜測:“蘇藏知記恨蘇老夫人,他與蘇家並不是一心?”
茵北木輕嗯:“同宗同族,無法分離;雖不是一心,但利益會牽絆一生;茵國公出事後,蘇藏知接受茵家的兵來遼州,蘇鼎風往裏頭塞了不少自己人;”
“蘇藏知不願受製於人,乾脆甩手不幹,自己跑西營去拓展自己的道路;蘇鼎風巴不得他不與自己爭搶,便隨他去;”
“皇帝登基後,北蠻大軍從西邊和北邊壓製,皇帝重用蘇藏知,而他也不負眾望,守住了西邊;”
“蘇藏知連連陞官,蘇鼎風既後悔又慶幸;而蘇藏知,既要又要。”
薑巧婷說:“蘇鼎風後悔讓蘇藏知壯大起來,又慶幸蘇藏知姓蘇,即使兩房再不和睦,明麵上是一家人;”
“蘇家支援逸王,蘇藏知躲不開他的宿命;蘇藏知手握兵權卻還想要把手伸進茵家。”
茵北木捏著妻子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誇讚道:“我娘子怎如此聰明,男人想要的不外乎是權利和女人,蘇藏知失去自己心愛的女子,他隻剩對權利的渴望。”
薑巧婷問:“你對蘇藏知可有什麼計劃?”
“暫時不能動他,他派人殺你,我卻沒有動他,你可怪我?”茵北木愧疚的看著妻子。
薑巧婷捏了捏丈夫的鼻子,嬌嗔道:“傻瓜,我怎會看不明白?有蘇藏知在,西邊才能安定;”
“他或是為謀權,或是為南齊,他用血肉保護國家百姓這是事實,是英雄豪傑,這一點,不能因為他要殺我而被否定;”
“他要殺我,隻是為了你能騰出位置放他女兒,復仇不是隻有殺回來這一條路可走的;”
“如今,咱們把他的後宅攪合的不安寧,也算給了他一個大教訓,或許他經過這次教訓,能明白不該與我為敵。”
茵北木眼裏滿是柔情和感激,“娘子,你能為大局著想,我不知該如何感謝你。”
薑巧婷趁機哄騙丈夫宣誓,撒嬌說:“疼我,愛我,敬我,我說往東,不可以往西,一生一世不變,就是對我最好的謝意。”
“好,我答應你,一生一世疼愛你,敬重你,聽你的話。”茵北木說著把妻子壓回床上,輕咬妻子脖子。
薑巧婷想推開茵北木沉重的身體,可是,哪裏是他的對手。
她隻能出聲阻止,喊道:“等等等等!你不想知道我今天去蘇府做了什麼?”
“是必須讓我知曉的事嗎?”茵北木啃了一口停下來。
薑巧婷想了想說:“應該,或許,還是,需要讓你知道一下的,讓你不用擔心蘇藏知再對我下手。”
“長話短說,好不好?”茵北木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薑巧婷耳邊。
薑巧婷的身體被牢牢輕壓著,她能感覺到茵北木的心跳。
她知道他此刻是有多焦急。
薑巧婷故意說:“你先起來,你這樣我怎麼說嘛。”
“不,就這樣說,就這麼說!快說!”茵北木催促道。
茵北木的身體越來越燙。
她故意慢慢的從頭講述和蘇貞玥的對話。
茵北木壓抑住情愫聽著。
見妻子說了許久,就是不說重點,茵北木咬牙切齒,“簡短一點說!”
薑巧婷啞然失笑,越笑越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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