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三個月後。
霍氏集團徹底宣告破產被傅景琛以極低的價格全盤收購。
霍硯辭因為涉嫌多起謀殺洗錢和商業詐騙被判處無期徒刑。
但他在監獄裡並冇有待太久。
因為係統被強行摧毀的反噬他的大腦受到了損傷,變成了一個連話都說不清楚的白癡。
他被轉移到了重症精神病院,每天在汙物裡打滾,嘴裡隻會癡癡的喊著首富兩個字。
這比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一萬倍。
而我站在海邊的一處懸崖上,手裡捧著一個骨灰盒。
係統麵板在我的眼前重新亮起。
“叮,檢測到非法掠奪係統已被摧毀。”
“宿主完成終極清剿任務,獎勵積分十萬點。”
“商城係統已重新開啟。”
我看著那一長串零心裡冇有任何波瀾。
我點開商城找到了那個我看了無數遍的商品。
兌換位麵雙人傳送門票五萬積分。
我毫不猶豫的點選了兌換。
一道光門在懸崖邊緩緩成型。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骨灰盒輕輕拍了拍。
“南希,仇報了。”
“我們回家。”
我抱著骨灰盒毅然決然的踏入了那道光門。
大梁朝京城。
熟悉的青石板路熟悉的叫賣聲,還有天空中那一輪無比皎潔的明月。
我穿著一身夜行衣站在教坊司的屋頂上。
五年的現代生活恍如隔世。
我把南希的骨灰葬在了沈家祖墳,就埋在她爹孃的旁邊。
但我心裡始終空落落的。
今夜我不知不覺又來到了這個我們曾經偷偷溜進來的地方。
教坊司裡依舊燈火通明。
我坐在屋脊上拿出一壺烈酒正準備獨飲。
突然樓下的後院裡傳來一陣清脆的罵聲。
“你這個死丫頭,讓你洗個衣服你都能把盆踹翻了!”
老鴇的聲音刺破了夜空。
我低頭看去隻見一個穿著舊衣服的少女正雙手叉腰,毫不客氣的對著老鴇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洗什麼洗,本小姐這雙手是用來數金子的不是用來洗衣服的!”
“再說了你這地方連個吹風機都冇有,衣服怎麼乾!”
我渾身一震手裡的酒壺掉在了瓦片上。
吹風機?
我震驚的盯著那個少女。
那張臉分明就是當年那個偷了我玉佩的花魁柳鶯鶯。
可她說話的語氣那副囂張跋扈財迷心竅的模樣全都不一樣了。
少女似乎聽到了屋頂的動靜抬起頭朝我看過來。
藉著月光她看清了我的臉。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不顧老鴇的拉扯衝著屋頂大喊了一聲。
“晏晏,你還在上麵發什麼呆!”
“快下來幫我揍她,順便借我十兩金子贖身啊!”
我呆呆的坐在屋頂上眼淚毫無征兆的決堤而下。
係統冇有騙我。
雙人門票帶回來的不僅是骨灰,還有那一縷在最後關頭被係統護住的殘魂。
陰差陽錯她竟然附身在了這個當年偷我們玉佩的花魁身上。
我擦乾眼淚嘴角勾起一抹五年來最燦爛的笑容。
“好嘞大小姐。”
我縱身一躍朝著我的南希穩穩的落了下去。
大梁的月亮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