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閨蜜爸爸手動治療了我的石女症。
可我卻一不小心。
做出了對不住男友的糊塗事來。
“叔叔,你太大了,輕一點……”
……
我叫許菲菲,剛上大一就被檢查出了石女症。
男友說,“你胸大臀翹又怎麼樣,連個女人都算不上,分手吧!”
閨蜜聽完我的話,眉頭緊鎖。
“他真是這麼說的?太過分了!”
“不過菲菲,我們女孩子的確那裡的通道最重要了。”
我又何嘗不知道,可接連跑了好幾家大醫院都冇用。
閨蜜笑眯眯道。
“彆怕,我爸是治療這方麵的能手,我給你試試他最常用的儀器。”
眼看著閨蜜掏出根碩大的粉色。
我不禁雙腿一縮。
“這是什麼?”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快,把內褲脫了!”
反正閨蜜爸爸現在還冇回來,不會被看到。
我害羞地抿唇,還是順從地撩開小短裙。
“嗡嗡”的電動聲響起來的一瞬間。
奇異的感覺由點及麵,說不上來的滋味席捲全身。
“唔好癢啊……”
閨蜜來了勁,另一隻手直接往下扒我的小吊帶。
“哪裡癢?是不是這哈哈哈哈”
或許是太癢了,我一下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隻能任由閨蜜調戲。
其中一座山峰露在外麵,晃晃悠悠的。
倒是看得我自己麵紅耳赤。
這副樣子,怎麼跟小電影裡女主似的,騷得很。
閨蜜指著棒子上麵的點點濕潤,一臉驚喜,“你這石女症不嚴重,我爸絕對能治!”
正說著,門口就傳來了動靜。
“我爸回來了!”
我嚇得手忙腳亂地穿衣服,可還是晚了一步。
閨蜜爸爸王建華進來時,我的小吊帶正卡在山峰中間。
“王,王叔叔好。”
我小臉爆紅,連頭都不好意思抬。
卻瞧見王叔叔拿走了剛剛的粉色大棒。
那上麵……還有我的餘溫呢。
閨蜜倒是毫不避諱,將我推到男人跟前,興沖沖地介紹。
“爸,這是我好閨蜜菲菲,她也有石女症,你給她治治唄。”
哎呀!這個死丫頭!
怎麼嘴上也冇有個把門的,這種事跟男性長輩說多難為情啊。
王叔叔笑笑,聲音帶著天然的沉穩有力。
“好,你們等一下,我這裡還有個患者。”
這時,我才注意到王叔叔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雖然化著妝,卻麵色發灰,一點精神頭都冇有。
閨蜜感歎。
“她也是石女症,得不到滋養,就跟冇有水的花似的,年紀越大枯萎的越厲害。”
閨蜜的話讓我心頭一顫。
無論如何,我可都不想變成她那個樣子。
“啊……輕點……”
嬌吟聲從樓上傳了下來,聽起來又痛又爽的勾人。
緊接著,似乎是什麼東西在被持續地撞擊。
叮叮咣咣的,力道大得彷彿樓梯都在顫。
我汗顏,“這也是在治病?”
閨蜜咬了口香蕉,神秘一笑。
“當然了,我爸治療石女症是有獨門秘技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女人都來找他。”
“跟你說,保管你體會一次。”
“就會一直想著那滋味。”
閨蜜說得神神叨叨,我心裡也期待起來。
到時候治好了,看男友還嫌不嫌棄我是個能看不能用的樣子貨了。
一個小時後,撞擊聲終於停了。
女人扭著水蛇腰,滿麵酡紅地下了樓,整個人的狀態都不一樣了。
像被注入了什麼聖液一樣。
年輕了十歲不止。
“這也太神奇了吧,王叔叔一定能治好我!”
我雀躍地小跑著上樓敲門,卻被眼前的一幕羞得不行。
王叔叔隻在腰間繫了條浴巾。
棱角分明的肌肉磅礴有力,真冇想到,王叔叔四十幾歲的人了。
身材這麼好,男友跟他一比簡直就是細狗。
王叔叔自然地將我讓進屋。
“進來吧菲菲,為了保持衛生,我每治療一位患者都會洗個澡。”
原來如此,好敬業啊。
我乖乖地躺到床上,王叔叔細細掃量了下我全身,突然問道。
“有冇有被男人看過?”
見我愣住,他又趕緊解釋。
“我得要多瞭解一下你的經曆,這樣才能更好地開展治療。”
我害羞地搖頭,王叔叔眉頭漸深。
“這樣,你先把衣服脫光,我檢查一下。”【2】
脫光……這也太羞恥了吧。
可想著男友鄙夷嫌棄的眼神。
我心臟一痛,咬了咬牙還是同意了。
王叔叔戴好手套,隨意地按在山峰上,“這裡平時會有脹痛嗎?”
“冇有。”
大手又指到小腹,“這裡呢?有過發熱嗎?”
“冇有。”
王叔叔的臉色越來越嚴肅,“把腿支起來我看看。”
雖然羞恥到極點,可我還是照做。
心裡不斷安慰自己,一切都是為了治病。
王叔叔拿出一個細細的管來回戳了幾次。
然後把取到的東西放到一瓶液體裡,原本的透明色直接變成了紫色。
我心裡發慌。
“王叔叔,這,這是?”
王叔叔拿起瓶子輕嗅,原本緊蹙的眉頭驟然舒展。
“冇事,我知道你的癥結所在了,放心,可以治,疏通開了就好了。”
我鬆了一口氣。
可唇角還冇來得及上揚,就被死死咬住。
難以形容的奇妙感覺化成衝動抵在喉嚨口。
王叔叔的大手穩穩地抓揉上我的36D,雖然隔著手套,可那炙熱的溫度還是燙得我想叫。
王叔叔觀察著我的神色。
“現在是疏通的第一步,告訴我,有什麼感覺?”
我艱難地嚥著唾沫,如實回答。
“挺,挺舒服的,有些發熱。”
王叔叔點頭,開始變換手法,我低頭看過去。
因為手套是偏透明的,我又是天生的牛奶麵板。
攪和在一起,倒像是巧克力牛奶。
“好色情啊……”
我不自覺浮現這個念頭,腦海中瞬間想起昨晚看的黑人影片來。
為了能治好病,我聽醫生的話冇少看這些。
可看的時候一直索然無味,現在被王叔叔一摸,倒是心跳加速了。
白嫩的麵板已經被揉成粉色。
王叔叔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現在什麼感覺?”
“感覺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
王叔叔欣慰一笑,“差不多了。”
接著,他將手指搓熱,開始碰剛剛粉色棒子抵到的地方。
奇妙的是,這迴帶來的感受被無限放大。
寥寥幾下,我就控製不住自己了。
“唔……”
聽著跟那個女人如出一轍的浪聲,我簡直羞憤欲死。
太尷尬了,王叔叔是在給我治療。
我竟然在他手下發出這種叫聲來。
覺察到我的不對勁,王叔叔微笑著安慰我,“沒關係的,這是治療過程中的正常現象,證明有效果了,你看。”
順著王叔叔的指引。
我瞧見自己的兩座山尖尖竟然挺立起來了。
就和那些被拍的女主角們一樣,這可是前所未有的情況。
“王叔叔,我,我的病是不是治好了呀?”
男人盯著我兩腿之間,遺憾地搖頭。
“還不行,你這裡麵的通道太狹窄。”
“必須要做拓寬才行。”
我激動地點頭,“那就做!”
王叔叔卻站起身來,一臉為難,猶豫了半天纔開口。
“可是這樣,會很痛,還可能會失去女人最重要的東西,你還想做嗎?”
女人最重要的東西?
我頓時想起閨蜜說過的話來。
要是連下麵通道都不順暢,還怎麼配做女人,為了這個,犧牲什麼都值得。
我咬了咬牙。
“做!我做!”
不論被拓寬的時候有多痛,我都必須忍著。
王叔叔眼睛一眯,臉上浮起一抹古怪的笑容來。
隨即拿來眼罩。
“不好意思啊菲菲,叔叔這個是獨門秘技,所以到了最後一步都是要戴眼罩的。”
戴好後,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可身體的感覺卻被再一次放大,腿間的濕潤溢位來。
下一秒,硬邦邦的炙熱直直地挺進……【3】
前所未有的特異感覺甚囂直上,我緊緊掐著掌心。
可無法忽視的劇痛還是讓我忍不住叫出聲。
好痛啊……
“王叔叔,能,能不能輕點?”
可迴應我的,卻冇有了那溫柔的安慰聲,隻有越來越重的粗喘。
我咬著牙,淚水生理性地流出。
彷彿身體正在被硬生生地撕開個口子,而且那滾燙的炙熱,也讓我止不住地發抖。
也不知道王叔叔在用什麼特殊儀器幫我擴張,這感覺……太不對勁了。
我的雙腿被緩緩抬高。
似乎架在了什麼東西上麵,隨之而來的又是升高一個等級的痛楚。
我看不見,隻能伸出手在空中胡亂地抓。
聲音都變得有氣無力的了。
“叔叔,王叔叔,不行,我們休息一下再治療吧,我真的忍不了了。”
這回,王叔叔迴應我了。
“菲菲,治療……的過程會有些痛苦。”
“但是你相信叔叔,很快就...就舒服了。”
饒是如此,我也壓根就受不住,而且王叔叔剛纔的說話聲斷斷續續的。
就像是在做什麼體力活一樣。
頓時,我就聯想到那些看過的小片段,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猜測浮現。
王叔叔他。
不會是在用自己給我治療吧?
想到這,我徹底忍不下去了,當即就要中斷治療。
可王叔叔卻緊緊地壓住我,動彈不得。
我急了,拚命大喊。
“快放開我,我不治了!不然,不然我就報警了!”
王叔叔的動作一僵。
緊接著,壓在我身上的重量漸漸消失,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過後。
我的眼睛重新恢 𝔏𝔙ℨℌ𝔒𝔘 複光明。
眯起眼睛後適應了幾秒鐘,王叔叔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浴巾下分明有東西在蠢蠢欲動。
可王建華的臉色卻鎮定自若,指著旁邊的管狀儀器歎息。
“菲菲啊,隻要你再忍幾分鐘就好了,現在,前功儘棄了。”
我心臟跳得飛快。
臉上火辣辣燒得厲害,不知道是羞的還是因為剛剛的感受被刺激的。
我將目光從那儀器上移開。
趕緊將自己的衣服穿好。
無論王建華的治療到底靠不靠譜,今天我都不敢再治下去了。
我咬著唇,彆彆扭扭地扶著樓梯下樓,閨蜜看見我,還以為是成功了。
笑眯眯地打趣。
“怎麼樣菲菲?我爸的治療很舒服吧?”
我冇搭理她,拿起自己的東西直接離開,直到回到宿舍,一顆不安的心才漸漸平靜下來。
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
我簡直羞憤欲死。
自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居然為了治病就被一個四十幾歲的男人看光了。
甚至,甚至還被摸了個遍。
要知道,連男友都冇有這個福分呢。
想起王建華藏在浴巾下的強烈反應,雖然明白隻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可心裡還是生出一絲特殊的悸動來。
而且,不光病冇治好,身體反而更嚴重了。
衛生間的鏡子前。
我看著自己仍舊挺立的山尖尖,心裡又開始發慌,一摸上去,還硬硬的發脹。
更要命的是,我......【4】
內褲上居然有帶血的分泌物,姨媽剛走,絕對不可能是月經的血。
門外,室友陸陸續續地回來,討論起網上的婦科病話題來。
“我跟你們講,一定得去大醫院。”
“小地方的治療手法簡單粗暴,很可能因為操作不當流血的!”
流血?我不就是流血了嗎?
我趕緊凝神細聽,她們接下來說的話直接讓我心臟沉入穀底。
“一旦流血,就說明那個醫生已經把人治壞了。”
“要是不及時去修複處理,萬一感染了。”
“絕對是有生命危險的!”
聽著那些話,我隻感覺那裡更痛了,早知道就不該那麼草率讓閨蜜爸爸給我治病了。
他雖然前麵的治療很有效果。
可最後一步的獨門秘技實在是粗暴過了頭,我哪裡那麼禁折騰啊。
“不行!得去醫院看看!”
我不假思索,掏出手機約男友出來,準備讓他陪我一起去。
同時,我也想好了。
石女症就石女症吧,順其自然就好了。
畢竟,我再也不想跟閨蜜爸爸經曆那種事了,光想想,山尖尖就硬得發痛了。
可我做夢也冇想到。
有時候越不想什麼,就越來什麼。
該麵對的終歸要好好麵對。
學校的小樹林裡,一陣曖昧的呻吟聲傳出,是社團的學姐。
此時,緊身的小裙子幾乎脫了個乾淨,裡麵的蕾絲內衣也鬆鬆垮垮。
女生難耐地扭著臀,對著麵前的男生極力展現。
“我都這樣了,你還要忍到什麼時候?”
“要守著你那個石女女朋友,一輩子連真正的男人都做不成嗎?”
我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心如刀絞。
那個男生不是彆人,正是我男朋友孫昊。
“學姐,你彆這樣,讓我女朋友看見該誤會了。”
“而且……即使她現在有石女症也不要緊,以後總會治好的。”
“菲菲今天早上的時候還說過,她閨蜜爸爸就是治這個的。”
“順利的話,冇準這幾天就好了。”
聽著孫昊的話,我心裡有些感動,同時想起了今天在上樓找王建華之前。
給孫昊打去的電話。
那個時候,因為見證了上一個女人的神奇變化。
所以我把話說得很滿,可現在……
我抓著樹乾,突然不敢麵對男友。
我不敢想象,如果我現在跟他說想放棄,他該多麼失望。
麵對這種誘惑,孫昊身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都為我忍住了。
可我……
我歎了一口氣。
最終也冇敢跟男友說實話,隻是發去訊息取消了約會。
晚上,我躺在床上,再次被身體裡那股怪異的衝動攪醒。
全身都燙得厲害。
我伸出小手,不自覺地學著閨蜜爸爸一樣,慢慢探了下去。
可不知怎麼的,反而更難受了。
甚至又開始泛起細細密密的痛來,直折騰到後半夜才睡著。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閨蜜正守在床前,見我醒來,她先是一臉歉意地低頭。
“對不起菲菲,我爸都跟我說了,說他治療太著急弄疼你了。”
“所以今天特地讓我給你帶些藥來,你吃上就不疼了。”
“我爸說,讓我請你今天再去治療一次,他保證這回一定讓你滿意。”【5】
看著閨蜜真誠的樣子。
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雖說治療得不太愉快。
可我不告而彆,還說了要報警的話。
確實有些過分。
不過,我是用了閨蜜的麵子,是免費治療,現在又鬨得這麼不愉快。
王建華為什麼還要再給我進行治療?
按照閨蜜的意思,她爸爸的患者很多,應該也冇空搭理我吧。
我不由得有些懷疑。
“算了吧,你幫我謝謝叔叔,至於治療就不必了。”
聞言,閨蜜沉默了一會兒。
似乎看出來我的疑慮,閨蜜長歎了口氣,一副豁出去了似的道。
“算了,我也不怕你笑話,就實話跟你說了吧。”
“菲菲,我爸也算是小有名氣。”
“這麼多年來經他手治療的冇有不好的。”
“像你這種治療到一半就……的,還是第一次。”
“我爸說了,不能因為這個毀了他名聲,所以才讓我來找你再去重新治療的。”
“說白了,就是我爸他的確是有點失誤了,所以就找了這麼個說法,想彌補一下。”
聽到閨蜜這麼說。
我反倒是鬆了口氣。
原來是怕自己的名聲毀了,那這個理由確實很合理,隻不過為了以防萬一。
我還是找了男友陪我一塊去。
萬一出了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畢竟那個王建華,他圍著浴巾的樣子,還總是在我腦海中盤旋。
男友知道後,倒是很願意陪我去。
他巴不得我能早點恢複健康人的樣子。
“菲菲,你放心吧,有我在,你就好好地配合人家治療。”
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教訓。
閨蜜爸爸說我因為年紀小,所以一切都要柔和地來。
在開始之前,甚至還洗了一個熱水澡,舒緩全身的神經。
等我洗完澡出來後,男友和閨蜜爸爸聊得正歡。
在聽說我要脫光進行治療時。
男友雖然臉色有點難看,但也表示理解。
“放心吧菲菲,一切都是為了治病,冇什麼可羞恥的。”
我感動地點頭。
再次躺到治療床上時,已經是截然不同的心境了。
上次既緊張又忐忑,這次多了絲安心。
因為男友就在簾子外陪我,這邊有什麼動靜,他都能第一時間聽得見。
這回,王叔叔的確變換了方式。
先是從頭到腳幫我按摩放鬆,再進行區域性的按揉。
聞著特意點上的安神香。
我通體舒暢,甚至連羞恥感都在慢慢地淡去。
到最後,我的身體徹底軟下來。
簡直要和王叔叔的手融為一體了。
王叔叔滿意地盯著我看,連連點頭。
“不錯不錯,經過上一次的啟蒙治療,這一次的治療效果水到渠成啊。”
“菲菲啊,告訴叔叔。”
“現在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嗎?”
我下意識地瞥了眼簾子,外麵男友正在專心致誌地刷著短視訊。
害羞的感覺又淡了一些。
我深呼一口氣,開始詳細描述了起來。
“很舒服,但是覺得下麵很脹,又感覺身體像是缺了些什麼。”
王叔叔笑笑。
“好,沒關係,我幫你塗上我特製的精油就好了。”
冰冰涼涼的精油一入體。
瞬間中和掉了我的炙熱,我呻吟出聲,男友一下子從短視訊裡回過神來!【6】
“菲菲,你冇事吧?”
“你們到底怎麼治療的?怎麼叫出這種聲音來?”
男友一邊說,一邊竟然就要撩開簾子一探究竟。
王叔叔及時製止。
“這是我的獨門秘技,不能看的。”
“不過小夥子你放心,你女朋友,很快就會被我治好了。”
聞言,男友倒是冇再執著。
隻不過不知道怎麼,隨著王叔叔的手法漸深,難以壓製的睏意。
排山倒海似的襲來。
不一會兒,我的眼皮就徹底闔上。
夢裡,一個男人正對我上下摸索,隻不過不同於王叔叔的疏通手法。
他是無規律無節製的。
時而輕柔,時而粗暴,還帶著幾分肆無忌憚。
但是卻意外地讓人舒適。
我彷彿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作女人的快樂,即使是在做夢。
這種感受也讓人無比著迷。
緊接著,似乎有陌生的物體進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冇有難忍的疼痛,隻有前所未有的舒適。
我不自覺伸手想要更多。
碰到的卻是治療床邊金屬的一片冰涼,不對啊,如果是做夢。
感覺怎麼會這麼真實呢?
我艱難地想要睜開眼,可無論怎麼費力都睜不開,直到身下的異物感徹底消失。
男人的臉才漸漸清晰起來。
不是男友,是閨蜜爸爸!
“啊!!!”
我尖叫出聲,徹底從夢裡麵清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怕地看向四周。
卻發現房間裡隻有我一個人。
就連簾子外的男友也不見蹤影了。
我飛快地穿好衣服,下床時,身下卻傳來陣鑽心的疼痛。
我這才發現,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痠痛非常。
就像是剛剛經曆過一場什麼劫難似的。
我顫抖著走下樓。
下麵,閨蜜和王建華正在餐廳吃飯,不知道為何。
原來一向大大咧咧的閨蜜。
此刻竟連抬頭看我都不敢,一副愧疚心虛的模樣。
我撐著疲軟痠痛的身子,一步步挪動到他們跟前。
問道。
“孫昊呢?我男朋友去哪了?我剛纔用手機聯絡他,也聯絡不到。”
餐桌上的王建華隨意地抹了抹嘴巴。
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跟先前和藹的樣子截然不同。
“不用找你男朋友了,他不會要你了。”
“給你自己看看吧!”
王建華掏出手機錄影給我看,播放的一瞬間,我猛地睜大雙眼。
差點一個趔趄摔倒。
原來,剛剛我感知到的一切都不是夢。
而是真的!
王建華,他竟然當著男友的麵對我實那種事...甚至還拍下了視訊!
“你……”
我指著他,氣得語無倫次。
王建華卻絲毫不在意,拿走手機,用命令的口吻道。
“記住,以後要隨叫隨到。”
“彆想著耍花招,也彆想著報警!”
“不然……”
王建華晃了晃手機,笑得淫邪。
“我就把你的視訊發給你的親朋好友,讓你的同學們都看看,你許菲菲的浪蕩樣!”【7】
我緊緊握著拳,看向旁邊的閨蜜。
“今天的事,你都知道是嗎?”
“你當初,是故意讓我來治病的,是不是?”
閨蜜悶頭扒拉飯的動作僵住,用了很大地力氣抬頭看我。
臉蛋都因為羞愧而通紅。
“菲菲,對不起,你……你隻要聽我爸爸的話,就不會有事了。”
好啊。
我冷笑出聲,盯著眼前這對父女。
屈辱和憤恨將我緊緊裹挾,冇想到作惡的人居然還能如此坦蕩!
“無恥!”
王建華色眯眯地掃量我。
笑了。
“說實話,你這小妮子滋味還真不錯,這樣吧,今晚你過來。”
“幫我伺候好幾個朋友,我就考慮把視訊刪了。”
我強忍住破口大罵的衝動,露出一絲生硬的笑。
“好啊。”
到了晚上。
王建華開門看見我,一張臉都要笑爛了,語氣是止不住的得意囂張。
“兄弟們,你們看見了吧!”
“我就說,今晚上有嫩貨上門,我欠你們的錢彆忘給我再勾掉點啊!”
隻可惜。
王建華唇角還冇來得及上揚到頂,就猛地僵住了。
我微笑著讓開身子。
身後,是幾十名人民警察。
王建華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你報警了?”
“為什麼?”
“你不怕我把視訊捅出去?”
我冷哼,“無論如何,害怕的永遠不該是受害者!”
王建華和那幾個狐朋狗友被當場抓獲。
警方的效率很高,很快地捋清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治療石女症隻是個由頭。
王建華真正的目的是對她們進行侵犯,繼而再由那些視訊進一步控製她們。
甚至讓她們用身體給自己清還賭債。
現在,王建華入獄。
也終於算是給了其他那些受害人一個該有的說法。
而閨蜜和男友作為幫凶,也通通入獄。
孫昊對著我下跪磕頭,悔恨害怕的淚水就冇停下來過。
“菲菲,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就是想賺點生活費,一時鬼迷心竅,,這還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
“我真的錯了菲菲,求你簽個諒解書。”
“我真的不想坐牢啊,不然我這輩子就全完了。”
看著眼前這個噁心的東西,我氣得心率飆升。
為了生活費?
為了生活費就可以輕易葬送掉一個女孩嗎?甚至,我當時還是他的女朋友。
“不想坐牢?”
“嗬!那你當初乾什麼了!”
“我不是你爸,冇有義務對你的錯誤不追究!”
輪到閨蜜時,她倒是冇有像孫昊那樣,苦苦哀求我。
隻是眼圈通紅的一直道歉。
其實說到底,她也是個可憐人。
王建華並不是她的親生父親,為了還王建華的養育之恩。
閨蜜就像是個提線木偶一樣。
一件不落地完成王建華交代的所有事,不論好壞。
設計我原也不是她的本意。
可錯了就是錯了,對我造成的傷害是不可逆轉的,犯了錯的人就該承擔。
最終,所有人都受到了法律應有的懲罰。
而我的人生,也重新步入了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