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亂葬崗的陰煞徹底散去,隻餘下滿地狼藉與幾人焦灼的氣息。
楚清寒將蘇玄緊緊抱在懷裡,指尖顫抖著探向他的鼻息和脈搏,淚水混著擔憂砸在蘇玄的衣襟上。“快,快送他去醫院!”她聲音哽咽,強撐著鎮定吩咐道,“楚家的私人醫生,立刻調過來!”
林若曦也顧不上自身傷勢,踉蹌著起身聯絡外圍埋伏的警力,很快,幾輛警車與救護車呼嘯著駛入亂葬崗,燈光刺破夜幕,將這裡的寂靜徹底打破。
蘇玄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救護車,楚清寒、林若曦、趙隊一同隨行。救護車車廂內,蘇玄平躺在擔架上,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隻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楚清寒坐在擔架旁,雙手緊緊握住蘇玄微涼的手,指尖不斷傳遞著暖意,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生怕錯過任何一絲變化。林若曦靠在車廂壁上,臉色依舊蒼白,卻依舊強撐著精神,聯絡市局安排最好的醫療團隊,隨時準備接應。
救護車一路疾馳,直奔楚家彆墅。
一路上,楚清寒不斷回憶著蘇玄昏迷前的模樣——他動用禁忌之術時的決絕,被骨劍餘波震傷時的隱忍,還有護著她時那堅定的背影。這個從山裡來的少年,明明自身難保,卻一次次為她挺身而出,這份深情,讓她心底的牽掛愈發濃烈。
抵達楚家彆墅時,彆墅內早已燈火通明,楚家的私人醫生團隊整裝待發,見救護車抵達,立刻上前將蘇玄抬進臥室,安置在柔軟的大床上,開始緊急救治。
“他怎麼樣?”楚清寒拉住為首的老中醫,聲音依舊帶著未散的哽咽。
老中醫眉頭緊鎖,搭著蘇玄的脈搏,片刻後才緩緩開口:“楚總,情況不太樂觀。蘇小友體內陽氣消耗殆儘,丹田受損嚴重,還損耗了部分壽元,加上之前的內傷,目前處於深度昏迷狀態,能不能醒過來,全看他自身的造化。”
“壽元損耗?丹田受損?”楚清寒心頭一緊,“有冇有辦法補救?用最好的藥,多少錢都無所謂!”
“我們已經用上了最頂級的補陽藥材,也隻能勉強維持他的生機。”老中醫無奈道,“他的損傷是根本層麵的,涉及到玄門修為與壽元,普通醫術難以根治。除非……找到能逆轉陰陽、滋養壽元的奇珍異寶,或者有玄門高人出手調理。”
楚清寒沉默了,心中滿是無力。她擁有財富、人脈,卻在麵對這種玄門層麵的損傷時,依舊束手無策。
林若曦也走上前,沉聲道:“我立刻聯絡京城的特殊部門,他們或許有辦法。趙隊,你帶人清理亂葬崗的殘餘,同時徹查玄陰教的所有線索,確保冇有漏網之魚。”
“好。”趙隊點頭,轉身離去。
接下來的幾天,楚家彆墅陷入了一片沉寂的擔憂之中。
楚清寒推掉了所有工作,寸步不離地守在蘇玄床邊,親自喂他喝藥,擦拭身體,寸步不敢離開。她將那顆溫玉吊墜重新係在蘇玄頸間,日夜守著,期盼著他能早日醒來。
林若曦處理完亂葬崗的後續事宜,也時常趕來探望,帶來各種補陽的珍稀藥材,同時暗中追查玄陰教的殘餘勢力,確保濱海市的安全。
夏若曦得知訊息後,也第一時間從京城趕來,帶來了無數天材地寶,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蘇玄,氣得直跺腳:“這群玄陰教的混蛋,竟敢傷我的人!若讓我知道還有殘餘,定要他們好看!”
她每日都會守在蘇玄床邊,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的近況,說著等他醒來要帶他去吃遍美食,希望能喚醒他的意識。
蘇沐月也從濱海市趕來,帶來了中醫世家的祖傳秘方,日夜為蘇玄鍼灸調理,希望能幫他慢慢恢複生機。
夜琉璃更是神秘現身,看著蘇玄蒼白的麵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取出一枚通體泛著金光的玉佩,遞給楚清寒:“這是我族的至陽玉佩,能滋養陽氣、穩固丹田,給他戴上吧,或許能幫他撐過難關。”
眾人的牽掛與努力,蘇玄雖在昏迷中,卻能隱約感受到。他的意識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耳邊不斷迴響著眾人的呼喊,體內微弱的陽氣也在眾人帶來的奇珍異寶與玉佩的滋養下,漸漸開始復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