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對啊,怎麼可能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劍刺入千蘇雨秋體內的瞬間,雨秋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麻痹,這種感覺陌生無比,好似自己的神經都罷工了一般。
雨秋連忙用自己本能的求生欲爆發願力,將對方轟飛。
對方身上的鱗片鎧甲也是立刻成為對方的防禦護盾,死死護著鶴裳曦。
雨秋立刻趁著這個間隙就拖著自己受傷流血的身子離開了。
就在行動的過程中,千蘇雨秋隻頓感為什麼自己的身體就好像哪哪都堵塞了一樣。
有一種不聽自己使喚的感覺
甚至願力也是如此
還有她剛剛那速度,也太奇怪了,千蘇雨秋不相信那速度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除了絕對的實力壓製之外,除了專攻速度係發展的理願擁有者,例如索祈陌那種。
不然怎麼可能做到剛剛那種。
就算對方靠著幻想之亂和守護之亂大大進化了一次,但是她好像始終沒有使用全力。
剛剛的感覺也不像是全力,所以究竟是怎麼辦到的不解
千蘇雨秋捂著腹部艱難的站起身,疑惑的看著她。
而鶴裳曦則是優雅的將劍上麵的血漬甩開,與此同時她的劍也被自己的血液腐蝕的不像樣。
可是很快,她就驅使妄怨的怨力使用鶴裳熙的理願將她的武器恢複。
看見這一幕的千蘇雨秋也是咬牙切齒。
治療係的理願擁有者可以有效解決的權能,對方偏偏是一個不止可以使用理願和理願願力的妄怨,還是個可以使用妄怨的怨力去驅使理願的存在。
現在千蘇雨秋可以說全麵落入下風了,除非自己使用望秋先鈴,使用望秋先鈴的全力一擊戰勝她。
這樣的結果也非常顯而易見,要麼解決掉她,鶴裳熙得救後,自己和鶴裳熙願力雙雙見底死在這。
不過繼續下去也不行,自己遲早被她戰勝。
“我說啦很多遍了,鶴裳熙在你眼裡就是個工具,自從幻想之亂之後,我就經常這樣騷擾她,在她耳邊嘮叨。”
“可是她真的忠心耿耿,把我的低語全部無視。”
“羈絆?招笑。”
“明明就是工具,四百年的工具罷了。”
鶴裳曦說到這些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著無儘的憤恨。
在她眼中,千蘇雨秋至始至終都隻將鶴裳熙當成一個工具。
當成一個為自己命定王權兜底的工具而已。
畢竟命定王權需要燃燒沸騰血液為代價才能使用,如果有一位治療係的理願擁有者為自己兜底。
那自己不就可以肆無忌憚了麼。
結果呢,鶴裳熙還傻傻的將這個說為什麼,信任,羈絆,友誼,相信。
滾蛋!
明明就是,利用,欺騙,控製,工具而已。
鶴裳曦捋了捋自己的劉海,長發在半空肆意飄蕩著,隨後舉起利劍,指向千蘇雨秋。
“我會幫助鶴裳熙拜托工具的人生,讓她成為所向披靡的存在,成為雲海之中獨一無二的,使用理願和妄怨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