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的臉上充滿著不可思議，她似乎完全沒有理解到諾姬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而諾姬看她的表情也是理所應當，畢竟這是她一個瘋狂的計劃。
“實話告訴你吧，此時的刻緣已經如同死人了，沒有區彆，她已經耗儘了生命。”
“而我曾經在他們還在與天外之人對抗的時候，跟他們約法三章，如果他們有一天要麵臨死亡，那麼就將自己理願的全部繼承下去，由後人徹底繼承他們的力量。”
“以保證就算他們犧牲，死亡，消失，也不會造成力量的缺失，火力的減少。”
“怎麼樣，這是不是一個畜生一般的話語，是不是感覺他們在我眼裡隻不過是一群會行走行動乾事的理願而不是一個人。”
艾琳聽後的第一感知就是如此，她沒有在諾姬的身上看見她對她手下那群人的關愛，隻把他們當成工具，一個使用理願為自己賣命的工具。
“是的，照你這個說話，就是如此，畢竟她們的生命是毫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理願的傳承。”
“隻要理願一直有人繼承且發揮作用。”
“他們的生命就不重要。”
艾琳曾經聽說過刻緣的故鄉，曾經兩個人一起生活時，刻緣曾經說，他們的故鄉時時刻刻都麵臨著生死存亡，是他們有一位非常厲害的博士撐起了他們。
這位博士不僅撐起了他們，還撐了他們整個世界，讓他們有了生存的可能。
雖然，雖然，最終他們的故鄉是毀滅。
不過日後他們的故鄉還是再次重組了起來。
同時也是在上一次刻緣的理型世界突然出現在幻想都市的時候，艾琳也才明白原來刻緣說的故鄉就是這個位置。
也在此時此刻明白刻緣視為好人的博士，就是麵前的諾姬·本·梅普吉斯。
也明白了他們那一代經曆了什麼，為了故鄉拚命的掙紮，向天命發起判旗一個的掙紮。
艾琳深刻惋惜這個世界的舊文明敢集全文明之力對天外之人對抗，而自己的故鄉不敢。
她回憶起當時刻緣雙眼看著自己的不理解，和自己將世界的命脈拱手讓給了外人，讓自己世界的每一個民眾都成為了傀儡和任人隨意宰割的魚肉。
自己，也變成了他人呼之來呼之去的傀儡或者說是工具。
但不起這些，這些都市艾琳自己的咎由自取。
艾琳看著麵前刻緣非常重視的諾姬，竟然隻是把他們當成了道具，隻感覺惋惜。
“你彆那麼看著我嘛，好像我在你眼裡就跟個大壞蛋一樣，哈哈哈。”
“不是嗎？你難道不是壞蛋嗎？”
“是，因為我要感謝你，感謝你背後的那些人。”
諾姬突然向艾琳發表感謝，雖然艾琳並不明白自己有什麼值得讓諾姬感謝自己的。
“你...感謝我做什麼。”
“感謝你，讓我的計劃得以用一個最合適的方式進行。”
“什麼意思...”
諾姬張開雙臂，眼裡的視線如同一把一把刀刃向艾琳飛馳而來。
那是惡魔的一張臉。
“你不覺得，櫻言那孩子有著無限的可能性嘛。”
“畢竟她可是，無限願力啊！”
艾琳的腦袋頓時宕機了一般，好小眾的詞彙，甚至是自己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說法。
“無限..願力？怎麼可能！”
“人的願力可以說是人的執著力，除了自身的身體天賦能夠決定理願擁有者之間的願力基礎多少。”
“這樣也就導致有的人先天願力充盈有的人先天願力單薄。”
“但這都不是關鍵，畢竟隻要一直將理願視如己出，不停的去完成，在理願的道路上奔跑，自身的執著不斷擴充套件，不斷進步，願力也會逐步變的越來越充盈。”
“所以在理願這樣的係統下，無限的願力...怎麼可能存在...”
是的，無限的願力絕不可能存在，這是註定不可能存在的。
艾琳自己並不是研究理願的高手，但是自己好歹也是實實在在的理願擁有者，她很清楚理願的性質和結構，至少表麵的東西她還是能理解的。
雖然這麼多年，有很多現象表明，理願這個東西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理願這個東西內在遠比每個理願擁有者的理解更加複雜。
但，無限願力的情況，簡直天方夜譚。
這就如同一個外行人的隨意點評，怎麼可能存在！
更何況，這種小眾的詞彙竟然出自一位研究理願的博士之口。
荒謬，簡直太荒謬了。
“諾姬，你不覺得這種詞彙從你口中脫口而出是一種荒謬嗎？”
“你是誰，你可是出生於一個科學世家啊，你的家族靠著研究理願推動了整個世界的進步。”
“你也是一個足夠強大的研究理願為專業戶一般的博士。”
“而你卻能說出？無限的願力？”
現在的狀況就是，艾琳看諾姬像白癡，諾姬看艾琳像笨蛋一樣。
“哎呀，笨！”
諾姬連忙打斷艾琳說的話，因為再這麼說下去艾琳都快把諾姬貶的一文不值了，諾姬覺得估計此時此刻艾琳都快把自己當成什麼騙子了估計，自己在她內心裡麵的地位。
也估計是一落千丈了。
但現實就是這玩意諾姬確實親眼所見，而是還是兩個人。
其實曾經的諾姬自己也不相信世界上有無限願力這麼一說，直到自己親眼所見，她自己才逐步相信這些。
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無限的願力。
雖然諾姬也不明白原理到底是什麼，但是世界那麼大，千奇百怪的事情那麼多。
什麼都去追求一個為什麼，反而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是的哦，而且不止一個，是兩個。”
“櫻言·諾·花許菲尼。”
“千蘇莉音。”
“是兩個哦。”
雖然諾姬打斷了艾琳的話，但艾琳仍舊不相信這些，畢竟願力的多少是理願來決定。
她們兩個才理願覺醒多久？幾個月吧，半年都沒有的人怎麼可能擁有渾厚的願力呢。
至少艾琳，無論如何都不相信這些。
諾姬看著她的表情，也明白她依舊不相信這些。
所以隻好開口說道。
“話說，你把櫻言帶走的時候，被祈陌和莉音那麼快追上的那會，你就沒感覺奇怪嗎？”
“比如，為什麼莉音和祈陌會那麼快就找向你，精準的追蹤到櫻言的位置。”
“畢竟我相信你，你做事肯定把痕跡擦的很乾淨，而她們卻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你，你就沒有懷疑一些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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