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哪....”
此時的櫻言一個人走在黑暗中,黑暗中的環境讓她感覺涼嗖嗖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黑暗中出現了一個鏡子。
櫻言疑惑的走在鏡子麵前,看見自己的樣貌,她感覺疑惑。
“這...是誰啊...”
櫻言看著鏡子像自己的麵容,但發色是純白,眼睛是一雙血紅色的瞳孔。
可以說出了麵容是自己,什麼發色瞳色絲毫不是自己的。
但下一秒,櫻言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地帶,這裡灰塵很多,櫻言連忙用手擺了擺灰塵,直到她看清一個人。
“小心詩!”
心詩手握寶具花開彼岸在廢墟中來回傳送,櫻言迷惑,為什麼心詩拿著的是自己的寶具....
同時場景還在變換...
這一次,櫻言在跑,不知道為什麼,櫻言一轉換到這個場景,就突然跑了起來,身體不受控製。
直到...她看清身後的來人....
“汐羽老師...刻緣老師...你們為什麼...”
汐羽和刻緣,兩個人緊追櫻言不放,同時汐羽手中拿著的寶具櫻言認識,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寶具。
屬於她媽媽,清玉的寶具,紅蓮。
櫻言疑惑,為什麼汐羽拿在手上,同時刻緣的千渡幻塵也向自己襲來。
她們每個人表情猙獰,但是又對自己沒有下死手。
“為什麼...這到底發生什麼了。”
櫻言的身體還在不斷的躲閃,身體像是有意識一般自覺的躲閃。
但是櫻言的疑惑在下一秒就蕩然無存,因為一股威壓一瞬間壓的她喘不過氣。
“浮霜!不要傷害我妹妹!”
汐羽對著天上的女子怒吼道,而對方臉上充滿著不屑。
同時浮霜也開口道。
“我是負責來解決心詩·諾·花許菲尼的,這是組織的命令,沒有辦法,王權必須消滅,不然以前的所有就是隱患。”
“汐羽,你不會是為了親情,要拿我們的安危和親情的價值比吧...”
“刻緣的妹妹茵蝶瀾的教訓還不夠深嗎?”
“汐羽,是你下手,還是我下手...其餘人,予洛,還有你哥哥暮葉,都會來...”
巨大的壓力讓櫻言喘不過氣,來者讓櫻言一直跪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但櫻言更疑惑的一件事。
“妹妹...汐羽老師是在叫我嗎....我為什麼是汐羽老師的...妹妹。”
也就在櫻言愣神之際,櫻言看見了地上的小水窪,小水窪裡麵有著一個倒影,對映出了櫻言自己的臉...
但當櫻言看清自己的臉後,簡直不可置信...
因為這幅臉,並不是櫻言自己...而是。
心詩...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臉是小心詩的樣子...”
頓時櫻言的渾身上下湧現巨大的恐懼感,這層恐懼感讓她不敢去麵對現在發生的事情。
櫻言腦海裡麵不斷回憶這個叫浮霜女人的對話...
“心詩...心詩·諾·花許菲尼...”
一瞬間,櫻言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份。
我是誰。
我是心詩·諾·花許菲尼...
不,我是...
櫻言·諾·花許菲尼....
人生如櫻花般熱烈而綻放,生命因純真而永續。
這就是櫻言·諾·花許菲尼的含義...
儘管櫻言努力回憶起自己名字的含義,她還是懷疑起自己到底是誰....
隨後場景再一次切換。
這一次,是一座冰冷的實驗室...
“這是哪...”
櫻言並不在實驗室的外麵,而是在一座巨大實驗器皿中。
自己的身體浸泡在充滿綠色液體的實驗器皿中,同時一個淺紅色長發的男人則一直拿著個東西記錄著什麼。
同時他身旁還有一個淺綠色長發的白大褂女人也在旁邊嘀咕著什麼。
一開始櫻言並聽不見他們在說啥,隻能無助的在實驗器皿中浸泡著。
但是突然,她能夠聽見他們兩個的對話。
“實驗體如何,諾姬博士...”
“我乾活你就放心吧,科研是我家,我家乾科研,沒人比我更懂科研。”
諾姬玩笑似的回答著千蘇雨秋。
“這次複活心詩·諾·花許菲尼的實驗很成功,前段時間的各種人造人全部失敗,每次都是剛融合進核心,身體就自然瓦解了...”
“恐怕是普通的身體壓根沒法承受願力吧,畢竟願力除了理願擁有者,一般的人壓根沒法承受主動的願力蔓延全身。”
諾姬聽後隻是微微一笑。
“或許吧,這次拿的上次去你家偷來的那個叫清玉·諾·花許菲尼的小女孩的血液做藍本製作的人造人,以她為起點延伸的人造人軀體倒非常成功。”
千蘇雨秋和諾姬目視器皿中尚且嬰兒狀態的,實驗體。
“那這次實驗如果完美的誕生這個孩子,誰帶啊?”
“你啊,難不成我啊,我又沒帶過小孩子,就你有經驗,你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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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
“確定,你就是兩個女兒的爹你不帶難不成我帶,實在不是也能叫鶴裳熙帶,你們要都不想帶我也可以叫祈陌帶,不過她天天帶菲布莉應該夠嗆咯。”
櫻言在實驗器皿中的實驗體內...一字一句的聽著這個片段的對話。
她的大腦受到了無比震撼的打擊,她不可置信,她不敢相信,不願相信,甚至感覺...
自己活著,說不定是個錯誤。
原來自己出生的一切,都不屬於自己,清玉並不是自己的親生媽媽,櫻言從小就明白自己的孤兒,但是這麼多年,自己早就把清玉當成了自己的親媽。
甚至感覺比親媽還親...
但現在卻告訴自己,我,是清玉的血液藍本的人造人...
我的生命的意義,是作為他人的容器誕生,我的身體是要獻給他人用作複活的軀體...
那我活著的意義,又是什麼....
櫻言的大腦在這麼一瞬間似乎癱瘓了一樣,腦海裡麵不斷的自我否定和不認可。
同時想到前一個片段,心詩手握花開彼岸的寶具。
再結合櫻言平時使用的權能...
櫻言現在甚至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
身體的意義是為了他人的複活...
那理願呢...
一瞬間,櫻言似乎意識到一個更讓她奔潰的事情。
那就是,自己僅僅是理願擁有者,一個使用著他人理願的理願繼承人,並不是什麼所謂的理願覺醒者...
自己的理願原本就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
心詩·諾·花許菲尼。
理願屬於,寶具屬於...
包括自己的身體...
那,屬於櫻言的生命,屬於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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