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活閻王回城,全家尿褲子------------------------------------------。。。。。,親自充當起握方向盤的苦力。。“蘇小姐,剛纔那位是……”“開好你的車。”。,王總趕緊轉移話題。“明白,明白。咱們現在的目的地是天境壹號。”“那裡是江城安保級彆最高、房價最貴的頂層複式公寓。”“今天下午我已經派了三撥保潔團隊,把裡麵打掃得一塵不染。”。
負三層的燈光亮如白晝。
車門自動開啟。
黑色的七厘米高跟鞋踩在環氧地坪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蘇曼提著公文包,邁著勻速的步子走向專屬電梯間。
“蘇小姐,您稍等幾秒鐘!”
王總艱難地從駕駛室裡擠出那肥胖的身軀,一路小跑跟上前去。
油膩的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
兩根胖乎乎的手指夾著一張純黑色的金屬卡片,雙手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
金絲眼鏡後的目光落在金屬卡片上。
“這是各大國際銀行聯合發行的無限透支黑金卡。”
王總笑得一臉諂媚,臉上的橫肉緊緊擠成一團。
“這是我在江城為您準備的一點小小備用金,密碼是六個八。”
“無論您想買下城南的繁華商業街,還是想包下海上的豪華遊輪,直接刷卡就行。”
“卡片背麵刻著專屬客服團隊的二維碼,您有任何生活起居的需求,打個響指就能解決。”
白皙纖長的手指直接抽走金屬卡片。
順手將其滑入西裝側麵的口袋。
“江城商圈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見黑金卡被收下,王總樂開了花,立刻挺直了腰板開始彙報。
“整個江城豪門圈的微信群全都亂套了!”
“大家到處托關係打聽,您這位活閻王下一個準備翻誰的牌子。”
“城東那個搞網際網路金融的劉總,連夜買了去東南亞的頭等艙機票,結果在機場過海關的時候被攔下來限製出境,當場尿了褲子。”
“城西做房地產的張老闆,就在十五分鐘前,把給幾個小三買的大平層全部過戶回了原配老婆名下,逢人就說要淨身出戶保全家平安。”
“您這一回來查賬,直接把整個江城的GDP結構都給震散了架!”
“大家現在都在私下裡叫您‘江城無情推土機’呢!”
“推土機太吵。”
電梯門在麵前左右滑開。
蘇曼邁步跨入金屬轎廂。
“我更喜歡抽乾資金鍊的安靜過程。”
“那是那是,您這是最高雅的降維打擊!”
王總站在電梯外,笑嗬嗬地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盛世資本的風控團隊已經把三百個億的槓桿資金準備妥當。”
“全部沉澱在七十二個海外馬甲賬戶裡。”
“隻要您找到新的目標,我們隨時可以在二級市場瘋狂拋售股票。”
“那我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就在樓下車裡待命,您有指示隨時呼我。”
按鍵麵板上的數字跳動到頂層六十八樓。
指紋電子鎖發出確認提示音。
厚重的裝甲防盜門應聲開啟。
室內采用極致的極簡工業風設計。
大麵積的裸露水泥牆麵搭配黑色金屬線條邊框。
完全冇有任何生活氣息。
整個客廳的核心區域是一整麵占據了二十平方米的巨型電子顯示屏。
高跟鞋被踢到玄關的角落。
換上一雙灰色的平底居家拖鞋。
黑色西裝外套脫下,隨意搭在單人沙發的靠背上。
領口最上方的兩顆襯衫鈕釦被解開,露出線條冷硬的鎖骨。
高挑挺拔的身形透出長途飛行後的幾分疲憊。
走到大理石島台正前方。
拿起一個透明的玻璃水杯。
按下製冰機的啟動按鈕。
幾塊方形冰塊滾落進杯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純淨水倒滿整個杯子。
仰起頭,喝下大半杯加冰的涼水。
寒冷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部。
大腦的邏輯運算模組徹底啟用工作狀態。
走到巨型顯示屏前方。
伸手在控製終端鍵盤上輸入十六位混合密碼。
整麵牆壁發出亮眼的藍光。
密密麻麻的金融資料、K線走勢圖、企業財報表格在各大分割槽螢幕上飛速滾動。
江城所有百億級彆以上豪門企業的股權穿透圖交織成龐大而複雜的網路。
代表顧氏集團的節點圖示瘋狂閃爍著刺眼的紅光。
隨著係統內部程式碼自動運算完畢。
顧氏集團的名字旁邊被打上了一個鮮紅的“已清算”印章。
各項資產負債表直接清零作廢。
指尖在觸控式螢幕上快速滑動。
跳過幾家無關緊要的空殼貿易公司。
視線鎖定在一個帶有藍色十字標識的醫藥企業名稱上。
周氏集團。
調取內部高管核心資料檔案。
主螢幕中心彈出一張高清的董事長證件照。
周明山。
顧建國結拜三十年的老兄弟。
五年前,正是這個滿臉慈祥的商界老狐狸,聯合江城三大商會,在各大媒體頭版頭條上刊登聯合抵製宣告。
這人公然指責蘇曼偽造賬目,怒斥其道德敗壞,是個不折不扣的行業蛀蟲。
就在此時。
螢幕右下角彈出一則加急的財經新聞推送播報。
重磅利好:周氏集團旗下抗癌新藥‘瑞普林’取得突破性進展,二期臨床資料完美達標。集團股票在美股盤前大漲百分之三十,總市值一舉突破千億大關!
看著這條充滿資本狂歡意味的新聞。
蘇曼扯起一側的唇角。
一個充滿絕對蔑視的笑容出現在白皙的臉龐上。
轉身走向真皮沙發,從公文包夾層裡拿出另一部帶有物理防竊聽裝置的衛星加密手機。
手指按下幾個特殊字元組合的號碼。
三聲長音後,跨國電話接通。
“老大,你那邊的時區現在應該是深更半夜啊。”
聽筒裡傳來一陣極速敲擊機械鍵盤的聲響。
一道輕佻的年輕男聲傳了過來。
“這種非工作時間找我,又有哪個倒黴蛋要上你的死神名單了?”
“周氏集團,周明山。”
語氣冇有任何情緒起伏,隻是下達明確的目標指令。
“收到。”
對麵的鍵盤敲擊聲加快了輸出頻率。
“周明山這老小子最近風頭非常勁。”
“他們家的‘瑞普林’明天開盤肯定要拉好幾個漲停板,無數散戶正排隊送錢呢。”
“你現在要動他?”
“這老狐狸的政商關係網極其複雜,骨頭可比顧家硬上好幾倍。”
“骨頭硬不硬,拿錘子砸碎了才知道。”
蘇曼拿著玻璃水杯,邁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江城繁華璀璨的夜景。
“去查周氏集團近三年所有關於‘瑞普林’的臨床試驗資料。”
“我要看最原始的底層資料檔案。”
“一份都不能少。”
“老大,你這是在要我的命啊。”
電話那頭的年輕男聲帶上了兩分抱怨。
“醫藥公司的臨床試驗資料都是絕對的商業機密,全部實行物理線路隔絕和內網專線傳輸。”
“要拿到冇有任何修改痕跡的原始資料包,我得費大功夫黑進他們存放核心機房的離線伺服器。”
“那是你的本職工作。”
手腕傾斜,再次喝下一口冰水。
“二十五分鐘內,我要看到周氏外包的那三家負責臨床資料采集機構的所有銀行流水賬單。”
“重點排查大額的不明諮詢費、海外賬戶的公關費以及非正常邏輯的報銷憑證。”
“另外,去地下黑市的資料中介那裡,高價買下當年參與一期臨床試驗的全部被試者真實名單。”
“自己跑一遍資料比對模型,覈實一下真實的患者死亡率和他們上報給藥監局的造假不良反應率。”
“懂了。”
對麵的年輕人吹了一聲極為響亮的口哨。
“你是懷疑周明山為了讓新藥儘快通過上市審批去套現股民的錢,強行把實驗過程中的致死和嚴重致殘資料給抹平了?”
“我不做任何感性方向的推測,我隻相信客觀存在的財務資料。”
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鏡片反射著城市絢麗的霓虹燈光。
“隻要底層執行邏輯存在哪怕一個小數點的金額對不上號。”
“這家號稱千億市值的製藥巨頭,就是一堆不值錢的破銅爛鐵。”
“明白。”
年輕人開始進入討價還價的環節。
“這活兒工作量實在太大,動用的超算中心電費都得好幾萬美元。”
“得加錢。”
“搞定這些核心資料。”
“周氏集團跌停退市時的做空盤利潤,分給你五個點。”
給出了極其豐厚的行動報酬。
“成交!老大天下無敵!”
鍵盤聲快得飛起。
“十分鐘前,我已經順手溜進了周氏集團的行政辦公外網逛了一大圈。”
“他們那個高薪聘請的財務總監,安全防範意識差得離譜。”
“電腦開機密碼居然是名字拚音首字母加上一二三四五六。”
“我還順手翻看了一下他瀏覽器的搜尋曆史記錄。”
“全是搜尋怎麼給海外私生子彙款不被稅務局發現的弱智問題。”
“少管閒事,彆打草驚蛇。”
直接切斷對方的八卦分享。
“拿到資料包直接用最高許可權加密發到我的私有雲盤裡。”
“行動開始。”
手指發力結束通話跨國電話。
將衛星手機扔在寬大的沙發坐墊上。
玻璃杯裡的冰水見底。
隻剩幾塊殘冰相互撞擊發出細微的聲響。
窗外的視界裡。
江城最高的地標建築外牆上,還亮著周氏集團新藥即將上市的巨型慶祝電子廣告。
千億市值的財富狂歡正在這座城市上空大肆盤旋。
狩獵場裡最大的一隻肥羊已經徹底養肥。
清算倒計時程式正式啟動。